第五章 決戰

決戰--

今日的空氣中,散發著不尋常的感覺,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不祥的氣息。
「就是今天了。」木蘭站在帳內,掀起簾幕的一角,看著各弟兄忙碌的背影,木蘭的心情更沉重
了。
今天是關鍵,不是失敗、就是成功,沒有第二條路能選。
「將軍,不可以皺眉唷!」軍師尚青天走到木蘭身後提醒她。「這樣被看見不好唷!!」
將軍要是皺眉頭,一副苦瓜臉的話,那每個看到的人也都會一副苦瓜臉,如此一來,士兵的士氣
就會低落。
「我知道……但……」這叫她如何不擔心呀?!
所有人的性命都在她的手中,不管是隊裡的士兵,亦或是京城中,成千上萬的老百姓,每個人的
命就繫在她手上,她如何能放寬心呢?!
「放心吧,將軍,我們今日一定能過關的。」他自己也很害怕,但,不管怎樣,還是要硬著頭皮
上!「一定行的。」這在安慰木蘭也是在安慰自己啦!
「嗯...」但願如此!不是她迷信,但她今天一早,眼皮就跳個不停……真不吉利呀!

「報告將軍,敵人已在城外三里處整兵。」探子進來回報敵方情況。
「將軍,該整兵了。」
看來是要決戰了!唉!該來的還是躲不掉呀!
「將軍?」尚青天看木蘭毫無反應,便再叫了一聲。
「啊?」木蘭一時間還在迷茫中,過了三秒才回復,「喔!我知道了!」木蘭掀
起帳幕,朝外面那早已整裝待蓄的精兵走去。

城門外──

雙方似有默契般,皆在河道兩方蓄勢待發。
木蘭此次出征,只帶了六千多名多精兵,與敵方的幾萬大軍相較起來,真有如滄
海之一粟,渺小至極。
木蘭原以為這次敵方還會再派出些無名小卒來,萬萬料想不到的是,這次居然是
赫赫有名的塞外將軍──顓孫顥頊出來迎戰,真是始料未及。
「麻煩……」真糟糕!沒料到是這傢伙,這下可棘手了。
希望別被發現才好,佛祖,請保佑!
兩方一見面,便殺氣騰騰、火藥味十足,彷彿戰爭在下一秒就會爆發;而兩方將
軍則各有所思──

「不知火藥裝好沒?可別有任何差錯才是。」木蘭看著對方,心思卻往山上的炸
藥飄去。
「這廝即是害我方損失眾多人才的花木蘭?如今一瞧,怎感覺不太一樣?」顓孫
顥頊的心中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但卻又說不上來。

倏地,卯時將到,木蘭微微打了一個暗號,木蘭的軍隊便一湧而上,但顓孫的軍
隊在第一時間出兵,雙方近身大戰。

木蘭這是在賭時間,也賭上性命,要把敵軍引到河中央才行,山洪爆發也不過才
短短幾秒的時間,若敵人不在河道上,一切都是空談。

是故,她賭了!
煞那間,敵人渡河而來,戰場上殺聲震天,雙方人馬踩在水中,鬥的你死我活,
把生死全置之度外。

另一方面,木蘭與顓孫也都始出渾身解數戰得昏天黑地,分不清東南西北在哪裡。

木蘭先發制人,佔了上風,但沙場經驗豐富的顓孫豈是如此好打發的?
況男女在先天體力上本有分別,時間一久,木蘭漸感疲憊、有點力不從心,就在
一個失神間,被顓孫從右肩至左腰一刀劃下,當場血流如注,木蘭的臉色在一瞬
間慘白……

不……我不能倒……我倒下,誰來發訊號?木蘭拼著這意志在要倒下之前,
打了一個手勢,隨即,三聲號角響徹雲霄──

聽到號角聲,顓孫頓感不妙,心中警鈴大響,忽然聽見一陣水聲,舉首一看,大
驚失色──

好樣的!居然用這招引爆山洪,攻陷我軍不會泅水的弱點,花木蘭,算你狠!

「撤退!全部撤退!」顓孫扯開喉嚨大喊,人也要往回撤時,卻發現木蘭慘白著
臉緊抓著他不放。
山洪爆發需要幾秒鐘的時間?只見洪水滾滾而至,再慢準被沖到下流去。
「放手!」顓孫大吼,這傢伙是不要命了嗎?居然不撤退!
但他卻發現,木蘭那已毫無血色的臉,漾出一個笑靨,眼中有著清楚的決絕──
她,至死不放──

爆發的山洪到來,瞬地淹沒了兩方軍隊,兩方人馬多被沖散,不知在何方;而木
蘭及顓孫也被沖走,到底二人是生是死?這場戰役最終又會是誰勝誰敗?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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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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