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09

 

「有兩個人躲在這兒偷偷摸摸的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一個混混帶頭走向前,嗓門不大卻是真切的讓顏、莫兩天聽見,只見他們迅速分開,瞪著來人瞧。

「請讓讓,我和我小兄弟要過去。」顏青往前跨一步擋在莫常身前,評估著情勢與四周的狀況,往後握住莫常的手。

「要過?行,兄弟們正缺錢周轉,不如你們資助一下。」幾個箭步擋在兩人即將逃跑的路線,為首的人笑得一臉痞樣。「要不兄弟們現在覺得身體不舒爽,你將身後白嫩嫩的小倌交出來,大伙一起享用享用。」

東和民風較為開放,男風也鼎盛,世家、富商家中自然也養著戲子名伶;而這小倌就跟青樓名妓差不多身家,只不過是專稱待在風月場所的男子。

但小倌可不是花瓶,要有手腕、有膽識、有美色,勾得起別人的興趣才行,京畿楚館裡的媚倌可是風靡全東和的小倌,要見上他一面,就跟見琴樓花魁若歡一樣千金難求。

「……你嘴巴放乾淨點。」顏青刷下臉,腕間藏的袖劍蓄勢待發,隨時關照著情勢。

背後是一堵土牆,若要翻牆而過對莫常太難,他現在也沒時間先讓莫常悠哉的爬;如果要從前方突破,雖然離大街不遠,可對方不只一人。

「你這什麼口氣?你以為自己是──呃呀!」混混才伸手想要抓顏青的領口,下一瞬只見銀光一閃,顏青的袖劍出鞘狠狠劃過對方的手,袖劍之利能削金斷骨。

而顏青沒放過這大好時機,出拳直接擊中對方心窩,直接放倒一人,眼見剩下的混混都衝過來,顏青直直往後退到牆角,將莫常困在裡頭,自然傷不到他。

幸好莫常並未如常人般放聲尖叫或嚇得做出不利於他們的事,他只是站在顏青之後,安安靜靜的閉上嘴,身體些微的顫抖,他在府裡被保護得好好的,偶爾到外頭也有一大群奴僕跟著,根本沒遇到這種事情過。

顏青沒注意到莫常的狀況,他將注意力集中在對付剩下四個混混上頭,袖劍直直往其中一人面上刺去,在對方護頭的同時直接往膝蓋猛力一踢,並用手刀擊暈對方;接著朝下一人的關節處刺入,剎時間響起如殺豬般的慘叫聲,大街上有人聽見了,然後是往這兒走來的腳步聲。

「少爺?您在這兒嗎,少爺?」

一聽到熟人的聲音,莫常像被按了開關似的,居然從一旁空隙竄出,迎面遇上另一個混混,莫常反射性的朝他臉上砸一拳,對方慘叫出聲,兩管鼻血流下,莫常痛得蹲下身握著右手,只覺得指節像要裂了。

「娘的……打人這麼疼……」莫常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拿過比碗更重的東西,情急之下出拳,幾乎是把全身的力道都砸上去,指節熱辣辣的疼。

「沒想到你出拳打人真猛,我以後可得小心別讓你揍到我。」顏青解決掉其他人,蹲下來察看莫常的手,果然狗急跳牆,逼急了外表如兔子般溫馴的莫常,也是會出拳揍人的。「放手讓我瞧瞧,都紅了。」

「會不會碎了啊……疼死了。」莫常的手還發顫著,想伸直也會痛。「你幹什麼──」

「確認一下有沒有問題。」顏青扳直莫常的指,紅腫在白皙的手上更顯得恐怖,莫常的手如官家女人的柔荑半點粗糙也無,反觀顏青的手倒是薄繭不少。

「骨頭沒碎,你只是沒出過拳,沒控制力道罷了。」

「我下次再也不出拳了。」還沒擊倒人自己先痛個半死,損人不利己。

「這也是個新嘗試,不錯啊。」顏青拉著人往大街走去,不意外的在外頭看見找得焦頭爛額的奴僕們。

「少爺、顏公子,您倆沒事吧?」奴僕湊上前關心著,要是主子掉了根汗毛,他們這些下人可就吃不完兜著走,在莫常搖搖頭表示沒事後,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也聰明的不去過問剛才是怎麼回事。「那麼少爺要繼續逛嗎?」

「不了,我累了,回府吧。」經過剛才的驚嚇,莫常提不起勁繼續逛下去,轉身和顏青調頭走回莫府。

「是。」

背對著奴僕的莫常並沒有發現對方把視線放在他和顏青十指交扣的手上,自然也沒注意到對方若有所思的眼神。

(續)

***

越來越暴力的阿常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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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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