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路德X梅倫

※屬性:正劇,牽涉數張R卡及腦補

※修稿ING,未來會增修

 

那一年夏季特別酷熱,羅占布爾克從第十階層爆發瘟疫,溽暑加上人口密集,在人與人交叉傳染下病情變種,使得瘟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擴散,藥廠來不及供給疫苗導致疫情嚴重,死亡人數往上攀升,最後第一階層的高官們選擇築起內部圍牆隔離感染者。

就算藥品工廠沒日沒夜的趕工,疫苗也不足人口爆炸的羅占布爾克使用,因此上層開始實施藥品管制,有錢有權勢的富人往往可以提早得到疫苗、貧民只能日夜排隊等待分配,至於確定感染但未接種疫苗的人則被趕往第十四、十五階層,那裡有政府特別建造的隔離城,自動人偶便在裡頭照顧感染者,畢竟人類視為大敵的瘟疫對自動人偶而言,除非軟硬體出問題否則他們不會感染細菌病毒。

雖然有等不及配藥的貧民想從其他地方離開魔都,但這條生路卻也被帝國軍硬生生打破──以特別自治區、幾近獨立的羅占布爾克被接獲爆發瘟疫消息的帝國軍層層圍起,帝國運來大量的沙土磚瓦迅捷的建立高聳圍牆,枉顧人民的吶喊把所有想逃出魔都的人關在裡頭,對帝國統治者而言也是一舉兩得,一是隔離了瘟疫不再擴散、二是從外部嚴格控制魔都貨物運輸,如果運氣好,帝國還能接手自動人偶工廠帶來眾多的金錢流通。

馬戲團裡的人類全穿上厚重的隔離衣、戴著口罩,表演活動全都停擺,而席拉躺在床舖就算接種了疫苗仍舊無法抵抗病毒大舉入侵,呼氣長入氣短的等待死神收割她的性命,用藥物延長性命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梅倫、路德,換班了。」布勞探頭進來,各區域死亡人數激增,大部分的自動人偶都被徵召送進隔離區內照顧感染者,而他們除了照顧席拉之外,也必須照顧第十二階層的感染者,且將不幸死亡的人拖去廢棄場焚燒。

夜色不靜,路德與梅倫拖著放著屍體的拖車往廢棄場前進,羅占布爾客宛若鬼城,哀號、痛哭、咳嗽交織成刺耳吵雜的背景樂襯托魔都的悲哀,隨風送來的聲音進入耳殼後又緩緩遠去,衣擺因夜風發出啪咑的響音,廢棄場裡唯一一座焚化爐日夜不熄火,有太多屍體連埋葬也無法,為了避免孳生更多病菌只能統一火化。

人類的骨骼在高溫燃燒後崩解成灰,乾燥的、腐朽的臭味隨著夜風飄散,屍體堆疊就跟擺放在旁邊的廢棄物毫無二致,誰會記得死者之名?這都市狹隘的連墓碑也吝於給予。

將屍體拖到定點處,兩人無語往來回去,到天亮之前他們得四處巡視,然後到圍牆口領取給疫民們的藥劑並且四處分送,多數感染者待在家中、少部分蹲倨在圍牆邊試圖突破關口卻又次次鎩羽而歸。

找個地方休憩,自動人偶無須睡眠,其實也不用停下腳步,但漫無目的來回逛過每個街巷顯得有些愚蠢且無意義,然而停下來卻也無所適從。

「所謂的死亡就是這樣吧,身體停止機能、接受焚燒,最後變成一罈白灰傾倒於水溝。」梅倫頗有感慨,這些天看慣生離死別,總結也不過如此。「誰會記得誰呢?」

「有心人吧。」或許是因為乾等著天明過於無聊、又或是心血來潮,難得的,路德順著梅倫的問題回應對方。

「那麼,誰會是誰的有心人?」

輕輕摩搓臉頰由四個菱形排列而成的十字刺青,這是梅倫身為福爾圖娜馬戲團一員的身份,然而在那一個認清事實的夜晚後他發現這不是身份的認同,而是像在一頭豬仔身上烙下所有權人的印記。只是個物品。

雖然這個印記真的令他在魔都風靡一時,大街小巷都貼著他的海報,只要看到這個刺青就知道是他、更知道是福爾圖娜馬戲團即將開場表演,甚至於有小孩子也學他在臉頰貼上刺青。

當時的他跟著席拉團長到街頭巷尾宣傳,藏在大禮帽的糖果、玩具及塑膠花朵贈送給來往的民眾,看著人類高興喜悅的表情梅倫也跟著笑開懷,那時候的還未被拋棄、還沒有瘟疫,世界光明且輝煌。

曾幾何時變成這副模樣。

梅倫側過頭看向背靠著磚牆的路德,夜月下銀髮如月光流洩,招牌的紅衣大禮服,優雅的氣質與若有似無的淡雅花香,誰看過都是印象深刻吧?就算沒有明顯的刺青仍舊令人無法忘卻,他閉上眼能清楚憶起初相見時的狀況。

明明就是嘴上不饒人的傢伙,但也是個溫柔細膩的人,對待女性及動植物時才看得到的柔情,就算是相處幾十年,梅倫依然難以分辨那到底是發自內心的微笑亦或是程式設定的反應。

然而對待同為自動人偶的他們態度大相逕庭,用傲慢無禮或自尊自大來形容也不為過,少了對人類的柔軟與溫度的路德如一塊冰冷的鐵板豎立於面前,融不化、鑿不穿,總以警告者的身份處事,尤其對他更是如此。

梅倫曾經對布勞抱怨路德對待他的態度糟糕且惡劣,對方一笑置之僅委婉的告訴他,路德謹言慎行、沉默是金,同為自動人偶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多話。

這指他是特別的嗎?梅倫不知也不敢相問,依照往例來看,路德多半顧左右而言他或是嘲諷他,被人口舌打壓到無法回嘴這等事任誰也不想多次經歷。

梅倫是在偶然間看見路德的刺青,烙刻在左鎖骨下方半寸的赤紅刺青異常顯眼,遠看彷彿是一朵綻放的血花點綴於白皙身軀。

「會痛嗎?」梅倫湊上前察看探指壓按著刺青,花香飄入鼻間。

「不會。」路德褪去襯衣,拎過另一件襯衫優雅的披上,「我們沒痛覺當然不可能會痛。」

「路德,你總是反覆的提起我們是自動人偶這件事,是否不再三說出來你就會遺忘?」梅倫抬手替他翻過衣領,站在路德懷中的他與他胸膛幾乎貼著胸膛,綠棕色的雙眸倒映著波瀾不興的藍綠眼,似挑釁又似真實的疑問。

「因為有人容易得意忘形。」

「我還真不曉得你居然是個愛操心的傢伙,我是否該感到榮幸?」拉過路德的襯衫,梅倫不經意的輕撫過那似血花的刺青,頓覺礙眼的替對方扣起釦子。「你覺得我們能學會愛這件事嗎?」

「不客氣。」路德並未阻止梅倫的舉動,偶爾心血來潮時幫彼此穿衣也不是第一次,在馬戲團後臺總是得相互幫忙梳化,只是對方的話嘮令他有些不耐。「這恐怕要問你的腦袋裡是否裝有這部份的學習晶片。」

「那我想必是有了,至於你嘛……」梅倫抬頭微笑,譏諷感十足十。「是否考慮回原廠安裝?」

「這不必你費心,有或沒有對我而言並無差別。」路德不為所動,對於愛這類的東西他並未特別想要瞭解或是追求,興許曾經有過、也或許根本沒有,但這不影響程式運作。

「路德,你真無趣。有愛這件事令你如此怯步嗎?」

當時路德露出一個複雜又美麗的笑容,卻並未對此話做出什麼的反駁或認同,至今梅倫仍舊猜不透路德的答案。

兩人一夜無語,漸重的夜露沾濕外衣透著寒冷,梅倫摩搓雙手從口袋裡拿出撲克牌活動手指,起霧了,在黑夜中恰似幽靈般隨風而動,密密包圍著他們滲入衣物直抵皮膚,不會著涼的自動人偶依然感到寒冷,或許他該勇敢一點握住路德的手?但轉念一想,沒有體溫的他們就算抱得再緊也不過冷上加冷。

直到晨光從東方升起,耀眼的光線打破夜幕如利箭直射眼眸,抬手遮擋陽光於眼角瞥見一抹紅飄然移動,清冷的嗓音喚得梅倫渾身激靈。他說,走了。梅倫上半夜的詢問被拋在原地,路德甚少給予解答卻時常拋出問題,對於答案的存在則可有可無。

他想問:

走,能往哪裡去?

能走進誰的心中鑿下一道不可磨滅的痕跡嗎?

能夠輕易被取代的他們究竟能留在誰的心裡,以永遠之名?

此時路德紅衣擺劃過半圓,轉身的背影如此俐落而不拖泥帶水,路德從來只看向未來,不追悔過去,踏在片垣殘壁中依舊如王者般的姿態昂首闊步。

梅倫邁步跟上,他好奇的是路德的程式中到底存著哪些記憶,而那些記憶裡是否關係於他。

 

(續)

***

時間過得好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要過年啦就要截稿了就要死線了!

啊啊啊啊我還沒校完啊啊啊啊剛剛又不小心看SHERLOCK看掉啦啦

 

其實我覺得店梅真是姦情滿點的FU啊(欸)

我也好想摸摸店長身體喔(流口水)

希望你們會喜歡XD

 

順便在這裡說一聲,里馬本《PALE》確定會二刷,不過是超少量這樣,我在考慮要不要再多印一點點XD

依然推一發的印調

 CWT36】【UNLIGHT|店長梅倫本】《廢棄場》印量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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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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