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路德X梅倫

※屬性:正劇,牽涉數張R卡及腦補

※修稿ING,未來會增修

 

「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原料不足好比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梅倫不解路德要怎麼補足這差額。

「跟你說也不懂。」路德靠在桌沿單手支頰,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他向來懶得解釋與掩飾,甚至於連找個謊言搪塞也感到麻煩,因此路德從不說謊騙人。

「嘖,那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先生?」明白路德的性情,梅倫以誇張的聲調高喊,拿起入門放到一旁的高禮帽從左劃至右行禮。

「沒有,滾吧。」但顯然路德並不吃這套,將人毫不留情的趕出房後,他拿出藏在暗格裡的秘藥,只需一滴皆可調製成一缸迷惑人類中樞神經的藥劑,但實際效用多久仍未可知,必須反覆實驗才行。

紫色藥劑滴入量杯,手腳快速的加入各種複方,一心多用的路德其調製的配方並未以任何形式記錄,他必須讓自己擁有更多籌碼,才得以在優勝劣敗中保全自身,坐著等待藥劑熬煮,不免思考馬戲團的未來及他們的去留。

依他拼湊得到的消息,嗜賭如命的團長在外積欠的債務仍未清償,而依對方豪奢成性,債務注定是個無底洞,就算有他製造的香水也補不足、填不滿人性的貪婪。

有時路德覺得像梅倫以人類為尊的想法著實輕鬆不少,也不會因此感受到壓迫,當一個人並未意識到自身所處的環境是被少數人支配的不公狀況,便將安然無事的渡日,化成習慣也就不以為意、不懂反抗,爾後漸漸同化,再無貳心、再無想法、再無自己,成為眾多塵埃中的一粒沙,無所差別。

只是對於梅倫自己未曾想要伸出援手,今日不過是個意外,他想,這一切不過是他想要個幫手,而那位恰巧是梅倫罷了,畢竟不是每個傢伙都能帶給他樂趣,但若對方執意往火坑裡跳他只會袖手旁觀。他沒有阻止梅倫的義務。

這就是人類嗎?從未知道,原來有天他會比人類更人類。

 

「聽說有新人來了。」

「自動人偶?」

「不,是人類,維修工帶回來的。」

倉庫裡尚未登台演出的自動人偶邊換裝邊討論著新消息,然後揣測是否也將成為欺凌他們的新成員,對於團員他們並不想多加接觸,能離多遠就有多遠。

擔任開場的梅倫換裝完畢便從後門離開,由於倉庫就在表演主帳後方,短短的距離讓負責表演的他們能夠快速抵達後台等待上場。

等待的期間,梅倫用五指梳理他的新夥伴──一隻羽毛豐滿、色彩鮮艷的鸚鵡,隨著梅倫的動作用鳥喙蹭他手指,當然,這也只是動物型的自動人偶,真正的活體動物是支配階層才養得起的東西。

由於一般表演已無法滿足觀眾們的好奇心,因此馬戲團每隔一陣子便會更換主題,像這陣子就是復古風表演當道,但生意是大不如前,離以往的鼎盛時期已差太多了。

「梅倫,該你上場了。」

團長探頭進後台招呼梅倫,幕簾一掀,熾熱的燈光集中照射在場中央,人聲窸窸窣窣的集結成一道巨大聲響,他無法細分每道聲音從何而來,也無法看清每張隱藏在黑暗下的臉龐是哭是笑、是讚美是批評,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手頭的表演:鸚鵡從禮帽中飛出,緊接著拿出紙牌並邀請觀眾上台同樂,最後鞠躬下台。

做過數以千遍的流程在內部演算中累積良好的評價,梅倫回到後台恰巧下一個上場的是馴獸師,路德拎著長鞭指揮動物做出各項表演博得滿堂彩,但一切都只是程式運作罷了。

先行離開表演帳篷,瞥見有個瘦弱的背影蹲在倒在廣場的畢雷亞面前,旁邊還圍著一群矮人東跳西跳,梅倫掃過一眼便打算離開卻被團員叫去湊牌數,只得調轉鞋跟方向。

負責發牌的他聽著團員邊打牌邊聊天,沉默縫合他的嘴巴照舊插不上話題,那些繁雜而龐大的資訊無須特意記錄,聽過便無法自主的記錄在晶片裡,飄遠的思緒被突然掉落的紙牌拉回,所有人都看著散在地面的紙牌,梅倫萬分錯愕,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

「連你也壞掉了嗎?」團長睨了他一眼,接過布勞遞來的煙點燃,煙草被火星吞噬換來白煙,「去找那傢伙維修吧。」

那傢伙?

「是說我撿回來的小子還蠻好用的,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技術。」

「不過撿來路不明的東西,沒問題嗎?」

「沒差吧,頂多就是對方要走時送他一程罷了。」

「這麼說也是啊哈哈哈!」

這麼聽來是新來的人類吧?或許就是剛才瞥見的那位,沒想到竟是維修工,技術似乎還不錯。

「那麼我先過去了。」跟團長先行告退後他依著命令尋找少年,最後是在小帳篷找到對方,裡頭擺放著幾個工具箱及散落一地的零件,還有幾個坐在地面連接線路維修中的自動人偶。

「怎麼了?」對方抬起頭來詢問,壓低的帽沿只露出一張唇,臉頰殘留一抹機油。

「我的手出了一點問題,控制紙牌時出了問題,以前不曾出現這種狀況。」將自己的狀況如實告訴對方,少年點點頭撐起膝蓋後,指示他躺在以兩個木箱平行堆放成的檯面上接受檢查,幾條不知名的線路貼在腕間與脖頸。

「可能是軟體問題,你出廠多久了?」嘀嘀聲在靜謐的帳篷裡響起,隨後少年翻看他的手腕、擺弄他的五指,梅倫抬眼盯著對方認真的模樣,那神情令他懷念久遠之前也曾有人這樣對待過,像捧在掌心裡的珍寶、像終於得到喜愛的物品的愉悅。

多久了呢?「八十年。」吐出這兩個字,恍若只是從前,而時間予他們的意義只是記得更多一點罷了。

「那真的很久了,都沒更新嗎?」少年點頭,他在這個馬戲團裡處理了不少自動人偶界的老古董,這些老舊的工藝竟然都沒人好好照顧,真是蹧踏。

「很久沒更新了。」梅倫都不曉得自己多久沒回原廠好好檢修,出問題是必然的。

「嗯,那我幫你關機檢查一下。」聽少年走遠後窸窸窣窣拿起物品,梅倫輕輕閉上眼睛,放鬆身體讓對方處理。

 

(續)

***

截稿日倒數兩天……

字、數、爆、不、完(崩潰)

安安這應該可以算個厚本了這樣……

然後因為是開印調,所以到時會看餘本數量再決定要不要開通販喔,這點先跟大家說一聲~

 

依然推一發的印調

 CWT36】【UNLIGHT|店長梅倫本】《廢棄場》印量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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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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