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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易碎品》後五章有掛密碼,不用留言問我,因為我不會回覆的XD
一是因為《易》已出本,二是這密碼跟之前某篇一樣,不用想得太難,直覺填單字就對了owo!


密碼部分,請先在記事本上打好解答,接著使用複製貼上,即可在密碼處輸入中文字唷!
但綾音違及《易碎品》依舊是舊式的英文密碼唷!

CP:古魯瓦爾多X威廉

※背景放在生前,文中有私設、R卡劇透與捏造(修稿中所以最後實體書會再增刪一些)

※試閱跳著放,不連貫

 

至於站在書房外等候的威廉,猜想著三王子究竟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傳聞中古魯瓦爾多將被害者帶到地下道殺害,並將成堆屍體遺棄在地下道一事,威廉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

臭名在外的三王子,其行為古怪不符常理的確是事實,但這些時間相處下來,威廉並不認為古魯瓦爾多是個「因為要近距離觀察死亡」等荒謬原因,而對普通民眾下手的人。

他思考是否該在向國王報告三王子行蹤時,順道稟報國王自己的看法,此時大王子與隨從拐過轉角朝此處走來,恐怕也是來謁見國王,威廉退了一步行禮以示尊敬。

「待在古魯瓦爾多身旁,很難熬吧?」突如其來的搭話讓威廉為之一愣,抬眼與笑意盈盈的大王子對視。「照顧我那脾氣古怪的幼弟,辛苦了,不過你很快就能解脫了。」

「這是屬下的本份。」

「看起來你還蠻喜歡這份工作,」大王子敏銳的發現眼前的年輕軍官並未如他所想的,透露半絲對古魯瓦爾多的不悅。「我記得你上任不到一星期就因保護古魯瓦爾多不力,結果挨了十鞭不是嗎?」

「是的。」

「真難得父王安排了這麼忠心的臣子給他,」大王子促狹的戲問身旁隨從,其中一人立即上來與其一問一答。「還是說古魯瓦爾多其實很會拉攏人心?」

「依屬下的觀察,目前似乎沒這傳聞,倒是聽聞三王子濫殺無辜,」隨從專往痛處踩。「恐怕將被褫奪王子的身份流放邊疆──」

「請你收回這句話,殿下的判決尚未正式公布,更無濫殺無辜一事。」威廉義正詞嚴的打斷,難得以如此堅決的口吻指責,橫眉瞪視、右手已搭上劍柄。「請你向殿下道歉!」

從未料想區區一位少佐竟敢狂妄的要人道歉,隨從們哈哈大笑,他們可是代表大王子身份的隨從,年輕軍官這席話可謂是對大王子宣戰,腦子根本進水了!

三王子遭流放是一定的事,這傢伙不趕緊抱其他王子的大腿,莫非想跟著流放千里?

但是當年輕軍官未如他們所想的是在開玩笑,慢慢的所有人肅起臉,氣氛緊繃、一觸即發。

「你這無禮的傢伙,竟敢對殿下不敬!走狗!」隨從怒氣沖沖的打算向前教教對方規矩,然而大王子一擺手揮退隨從,步步逼近威廉迫使他向後退,直到自己鞋跟貼牆為止。

「古魯瓦爾多有個忠心耿耿的心腹,真是令我吃驚。」大王子單手撐在年輕軍官身後的牆壁,近距離的對視勾起唇角充滿嘲諷,悅耳的聲音飽含惡意。「我說,貼身衛官的職責包含解決主人的生理慾望吧?」

「……」聽出弦外之音,威廉怒目瞪向壓著自己的大王子,礙於職位與身份無法反擊,只能生悶氣咬牙不做回應。

這房間雖大,但幾個人站得近,方才大王子所說的話其他人也聽見了,於是一個個露出猥瑣的笑容,上下打量著威廉。

無法回嘴,那他走總行了吧!

轉身要從另一邊離開,左手卻被一股巨力箝制,大王子使勁扯住他手腕,將他的左手壓至牆面;面對閃躲的威廉,大王子捏著威廉下巴硬是抬起對方的頭,如笑面虎般不懷好意。

「古魯瓦爾多的人這麼沒禮貌,本王子的問話還沒給我回覆呢。」

「……無可奉告。」咬牙切齒的從牙關擠出四字,威廉驀地有股不顧一切把大王子痛揍一頓的衝動,但想到自身代表誰只能硬生生的壓下。

三王子處境已經夠糟糕了,再被告黑狀的話,慘上加慘。

「庫魯托。」

突然間,一道慵懶而冷冽的聲竄入眾人耳間,古魯瓦爾多不知何時結束會談,甚至於沒人注意到那扇門曾經開闔過,雙臂懷胸靠在牆邊不曉得聽見多少,血色雙眸淡然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威廉與大王子接觸的手。

「殿下!」威廉心一跳,見古魯瓦爾多的身影潛意識的想走到對方身後,瞬間遺忘自己仍被大王子扯著手。

「早安,三弟,跟父王談完決定好要去哪裡渡過餘生嗎?」惡意式的調侃出自於一母同胞的兄弟,不過這就像把石子丟進流沙裡連個響都沒有,緊接著掌心一陣熱辣辣的疼,抓在手中的年輕軍官倏地掙脫,橘髮掠過眼前追著紫黑色的披風而去。

古魯瓦爾多從頭到尾只喊了一聲。

留下的背影似乎嘲笑著這齣鬧劇,徒留大王子一行人愣在原地。

威廉追著三王子的身影,思考等等是否該向對方報告大王子的言行,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恐怕也不會得到共鳴,古魯瓦爾多不在乎世人對他的惡意,我行我素的踽踽獨行。

身為尊貴的王子,古魯瓦爾多有著皇族的驕傲與傲骨,對方不愛解釋,甚至於威廉聽聞消息急著想幫忙澄清時,也只是被對方淡然阻止叫他閉嘴──那顆被當成殺人證據的袖扣早被偷走,無人可證明這是場惡意栽贓。

三王子必定是不能繼續待在這個國家,那麼,又會流放到何處呢?

回房稍作休息,威廉站立一旁如往常等待差遣,三王子身上感覺不出任何對流放的憂心與不安,彷彿只是即將進行一場歸國時間未定、地點未知的遠行。

「殿下……」倏地與古魯瓦爾多四目相對,張口欲言卻不曉得該說什麼,只能吶吶的吐出稱謂,心急焦慮的他似乎主客顛倒了,真的可以一字也不解釋的揹上黑鍋嗎?

「你快解脫了。」古魯瓦爾多驀地朝威廉微微一笑,這話究竟是諷刺還是真心祝福,分也分不清,只覺得頂頭燈光暈黃入眼,難以看清彼此。

「我!」這話像無形巴掌搧了威廉一臉暈頭轉向,想辯駁難以言喻,心下也是亂成一團,剛才對大王子一行人說出的話不知該如何對著對方重述,比起自身處境是否解脫,他更在意的是平添的罵名。「不是的……您……這樣真的好嗎?」

「哪裡不好?」古魯瓦爾多挑眉,起身逼進以身高優勢俯視年輕軍官,威廉像是被條毒蛇死死盯住,視線連移動一分都不行。

「因為莫須有的事而……」

「無所謂。」古魯瓦爾多一臉無所謂,總算是求仁得仁,可以到離死亡進一步的地方,沒什麼不好。「至於你也無須再擔心挨罰,皆大歡喜。」

「屬下並非擔心受罰。」威廉開口澄清,硬著頭皮第一次抬眼與三王子對視,雖然威廉得用十二萬分的心力控制自己別避開三王子的審視,眼皮不能自控的多次眨眼,大氣都不敢呼一聲,但是他努力的想傳達自己想法。

「呵,父王會很高興他找到忠心耿耿的臣子。」古魯瓦爾多翻掀舊事,探手撫過年輕軍官的臉龐,滿掌的汗水、僵硬的身軀,他不可能不曉得。

「殿──」知道古魯瓦爾多暗指的事,威廉急欲張口,一根微涼的指頭卻壓在唇瓣上,制止接下來的千話萬語。

古魯瓦爾多勾起唇角,發出個模糊的、似嘲諷又似無奈的笑音直陳事實。

「你怕我。」

不管他怎麼做,周遭的人依然會因為漫天飛的流言對他敬而遠之。

……就算他什麼事都沒做也一樣。

因此,很久很久以前,古魯瓦爾多便知道,瞭解與接納,是這世上最難達成的事。

 

(續)

***

嗚呼呼呼,大王子出來打醬油,雖然阿冽A子一直鼓吹大王子跟威廉來段火辣辣的床戲神馬的……NOOOOOOOO才沒有這種東西呢!

但我不忍說那段神有畫面的(內牛滿面

後天預備發預購,到時希望大家喜歡(艸)

除此之外可以寫完躺著催太太的美封面實在是人家一大樂事啊樂事(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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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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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Apple Leaf
  • 我其實想到的是大王子玩完又被王子大大抓去懲罰之類的...(ㄍ
    我也覺得好有畫面說......結果當然沒有這種東西QWQ
  • 別這樣對威廉啊XDDDD
    他很累的啊XDDDDD
    大王子什麼的才沒有呢XDDDD

    襲音 於 2014/06/14 22:52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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