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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易碎品》後五章有掛密碼,不用留言問我,因為我不會回覆的XD
一是因為《易》已出本,二是這密碼跟之前某篇一樣,不用想得太難,直覺填單字就對了owo!


密碼部分,請先在記事本上打好解答,接著使用複製貼上,即可在密碼處輸入中文字唷!
但綾音違及《易碎品》依舊是舊式的英文密碼唷!

CP:日向炎X白蓮月
屬性:沒頭沒尾你們別問我了(逃開)
 
清晨,白蓮月從大床上清醒,難得的沒有在第一時間跳下床梳洗,到靜室練個武再洗個澡,乾爽而有精神的到辦公室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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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有眼不識泰山

※不准說是泰水(?)
※我只是因為看了試閱三,一時有感而發,大家看看笑笑就好了哈
※阿月最棒了喔,不過因為太久沒寫了失真了就請多包涵
※此為短打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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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黑白之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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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黑白之間  03

  
  是夜,金日堡少主房內多了一名「不速之客」,白蓮月撫著日向炎的傷口,一臉的懊悔。
  「阿炎,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的,安特契已經幫我治好傷。」日向炎對於手傷毫不在意,就算右手差點廢了也一樣,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前幾日的一場戲演得唯妙唯肖。「不會留下什麼問題的。」
  「沒辦法,我不能只把攻擊閃過你。」白蓮月坐在床邊,如果只有日向炎一個人沒受傷,那就太奇怪了,做戲,半真半假最適合。
  「我知道。」日向炎在白蓮月頰邊偷了個香,聊表安慰。「只是難為你了,這樣一來,你的名聲可被搞臭了。」
  「無妨。」白蓮月不以為意的聳聳肩,他個性本就乖張,對於別人的評議往往不放入心上,他只追求他要的,並且不擇手段。「幫得到你就好。」
  要什麼就要自己掙,其餘無關緊要的,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等我掌握了白道,你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日向炎摟了摟白蓮月,在他髮旋輕輕一吻。「再等我一段時日。」
  「我等你。」白蓮月回抱了日向炎,緊緊的、密不可分的擁抱。
  白蓮月不好久待,於是在探視完日向炎傷勢後,又回到紫月盟坐鎮,臨走前留下一盒傷藥。
  「雀兒,過來。」日向炎用指沾了一些,然後抓起籠中的鳥兒劃開一道口子,並把傷藥塗上,靜待一刻鐘後,日向炎將藥抹在傷口,涼涼的藥膏鎮靜傷口火辣辣的疼。
  「少主,該換藥了。」安特契抓抓頭髮,沒規沒矩的踏進房中,還大大打了個呵欠,身後跟著一臉嚴肅的日向炎心腹。
  「白道有什麼舉動嗎?」日向炎將白蓮月的藥遞給安特契,安特契從善如流的捨棄自己的藥方。
  「近日來反紫月盟的聲潮越來越大,同時也對武林盟主遲遲不敢下令召集各方人馬剷除紫月盟而大大不滿,對於您挺身而出要擊垮紫月盟,且提出的方案相當支持。」
  日向炎仰頭大笑,餌灑了那麼久,也差不多該收網了。
  「很好,待我再跟月牙兒商討過後,就可以動手了。」日向炎收回包紮好的右手,揮退他們。「叫所有人開始待命。」
  「是,少主。」
  門外,並肩而走的安特契突然向身旁人發問。
  「哎,你說,日向炎真的會保那個叫白蓮月的人嗎?」
  「……少主的事,不是我們能過問的。」他頓一頓,續道。「我們能做的,就是執行少主的命令。」
  安特契想問,卻發現根本無須再問。
為什麼?
那麼的相信讓我無窮無盡的心碎
那麼的付出給我傷心欲絕悲痛滋味
那麼的蒼白無法阻止我腦海記憶
對你,我不曾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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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黑白之間  02
  
  也許你快樂我也被說服。
  大宅殿堂裡,武林中人齊聚一堂,氣氛像繃緊弦的弓,一觸即發。
  「紫月盟近來動作頻頻,殺了天山門掌門還有蒼鷹殿殿主,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一個中年人沉不住氣,用力一拍扶手喊出來,今日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討論該怎麼處理紫月盟,卻一個個都不說話,急死人!「該讓他們以死謝罪!」
  「殺?怎麼殺?有種你自個兒挑了紫月盟去。」對面的青年嗤之以鼻,搖搖手上的折扇。「你連紫月盟盟主究竟長得如何都不知道,殺錯人豈非笑掉人大牙。」
  「左二公子說的是,聽道上說,紫月盟盟主白蓮月善於易容,誰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又一個發言,顯然也是沒真正看過人。
  「殺錯人如何?不知道真面目又如何?找到紫月盟老巢進去全殺了,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人。」中年人再次搶回發言權,擔心那麼多做什麼,難道還要一個個問「請問你是盟主嗎?」,可笑。「就算裡頭沒有那不男不女的人妖,也算給他一個警惕!」
  「不可。」日向炎端坐一旁,終於說話了。「如果濫殺無辜,那跟紫月盟盟主有何不同?萬萬不能因個人因素便這麼做。」
  話末,有意無意的看向中年人。
  「老子我就是想因個人因素殺了紫月盟盟主不行嗎!」中年人果然沉不住氣,橫豎這是道上都知道的事,於是也不再隱瞞自己的動機。「他居然殺了我三妹,他連我無辜的妹子都能殺,我就要他血債血償!」
  「呵,可你找不到他,說得那麼鏗鏘有力,到頭來仍是白搭。」青年再次削弱中年人的「雄心壯志」,看著對方發怒的神情頗覺有趣。
  「左風延!你這是什麼意思!」中年人一掌擊碎手邊的茶几站起來,頗有先做掉眼前青年的衝動。
  「呵呵,誰跟你說,我叫左風延?」青年用折扇敲敲手心,勾出的笑容異常燦爛,與左氏二公子平日輕笑不同,大家刷地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只見他緩緩站起身,將折扇換到左手。
  「你是誰──」
  所有人還在震驚之中,青年猛地從腰間甩出一條帶著倒刺的銀鞭,疾如閃電般的向問話的中年人擊去,中年人偏頭一閃,卻閃不掉如蛇般靈活的鞭子!
  只見青年手腕一轉,銀鞭順勢纏住中年人右腕,手腕再一揚,鞭一抽,帶出右腕的血肉,頓時繞上中年人的脖頸。
  同時,所有人也動了起來往青年的方向攻去,只見他不慌不忙,左手刷開扇面,瞬間射出五條鑲著金剛鑽的鋼絲,閃避不及的人被直直貫穿腦部,又或肩胛骨宛如串燒般被串聯,然後在喊痛的同時,疾速的抽回導致手硬生生被撕裂,血濺滿場!
  青年甩著鞭、操弄著鋼絲,彷彿跳著眩目的舞蹈,卻是展開大規模的屠殺。
  中年人被銀鞭拉到青年身旁,只見青年跳上主桌,腳踩著中年人,倒刺狠狠插進中年人的動脈。
  「停手!」此時日向炎大喊一聲,他也被金剛鑽劃過身軀,持劍的右手幾乎報廢!
  然而只要青年再把手抬高,中年人可能會先窒息而亡。「快放開他!你究竟是誰!」
  「呵,你們剛不就在談論我嗎?」青年燦爛一笑,舉手撕去臉上的面具,出現的是一張雌雄莫辨的臉,豔紅的唇瓣此時正勾著冷笑。「怎麼我來了,卻不識得我是誰。」
  「白蓮月!」眾人震驚,居然眼前這個人居然就是紫月盟盟主!
  「呵,想勦了我的巢,不如先顧好你們的腦袋。」白蓮月冷冷的看著腳下的中年人,再看向負傷的眾人,挑釁意味濃厚。「沒想到白道人都這麼不堪一擊,你們不妨跪在我腳下求我饒你們一命,要是我心情好,到時留你們個全屍也未嘗不可。」
  「想都別想!」日向炎怒極反笑,捂著傷處抬頭對著白蓮月宣戰。「白蓮月,你想都別想。」
  「哦?手都要廢了還有勇氣對我宣戰?」白蓮月眉一挑,嗤笑的要對方報上名來。
  「金日堡,日向炎。」火紅的眸顯示著不屈,白蓮月笑意更深。
  「日向炎。」白蓮月喃喃吐出對方的名字,突然笑得媚人。
  手一揚,銀鞭撕裂中年人的頭顱,噴濺的血液讓眾人往後退縮,而飛起的頭顱落在日向炎腳邊,不瞑目的雙眼直瞪著前方。
  「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白蓮月的笑聲迴盪在廳堂,人已失去蹤影。
(續)
***
說好的日更唷~~~~~~
其實好像也能分中上下(搔下巴)
反正其實下一篇就完結了(吧)wwwww
歡迎留下感想(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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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黑白之間

※CP:日向炎X白蓮月
※屬性:我笑得燦爛你淚流滿面(???)
※注意:古代架空(勾帶)
※注意:人物崩崩崩~崩崩崩崩~右上角歡迎您輕按WWW
※注意:聽歌產物>>劉德華〈投名狀↓〉<<(抹臉)、標題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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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一笑而過
※CP:日向炎 X 白蓮月
※屬性:非心
※練筆用,不知何物。
※只是恰巧聽到那英的歌。
※前後文有不連貫(?)
※人物崩崩崩崩~
「這樣太假,日向炎。」白蓮月搖搖頭勾起嘴角,諷刺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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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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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狩/炎月】自作孽,不可活
CP:日向炎X白蓮月
屬性:惡搞+崩壞的突發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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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日向炎X白蓮月
※屬性:非心(?)
※腦袋抽筋的產物,可按右上離開唷!
  「日皇小心──」
  「月牙兒──」

  「阿炎,你躲在這裡幹麻?」白蓮月在偌大的校園裡找了一圈,才找到躲在縮小版防空洞裡的日向炎。「都要上課了還在這裡玩?」
  「月牙兒,我剛剛發現有這個地方,這就像是祕密基地一樣!」日向炎坐在佈滿灰塵的地上,一隻腳直直伸著,手肘靠在彎起的膝蓋上,一臉驚奇。
  「呵呵,什麼祕密基地,這是小孩子在玩的吧!」白蓮月笑了出來,也跟著躲進去,完全不顧身上那套月牙白的衣服會弄髒。「唔,真矮。」
  「小心頭。」日向炎往旁邊挪一挪,讓出個小地方讓白蓮月坐下。
  「這種迷你型防空洞你家應該也有吧!」有錢人家通常都會建在地下室,其實也沒什麼稀奇的。
  「有啊,不過這種地方黑黑暗暗的,阿夜不喜歡。」想起弟弟總是待在陰暗的地方,日向炎微微嘆了口氣,沒注意到白蓮月頓時臭著一張臉。「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雖然兩個人很擠,不過感覺很溫暖呢!」
  「呵呵,你可以抱著我,這樣就不會冷了!」白蓮月抓起日向炎的手圍在自己腰間,把頭靠在其肩膀上,笑得像吃了蜂蜜的維尼熊,很滿足。
  日向炎笑出來,笑聲在小小的空間迴盪,拉著白蓮月的手說道。「上課鐘打了,我們回去上課吧!」
  「翹掉,反正那些東西都念過了。」這下換白蓮月不想回去上課了,好不容易逮到跟日向炎獨處的機會,說什麼也不想這麼快結束。
  「這可不行,你想要的話,改天我們再來吧!」見白蓮月撇撇嘴轉身爬出去,日向炎微微笑的跟在後頭。
  「那說好了下一次你要陪我來──阿炎你的腳怎麼了!」到外頭的白蓮月拍拍身上的灰塵,邊說邊轉頭,沒想到一轉頭卻見日向炎的腳流血了!
  「嗯,剛剛不小心摔進去,不小心擦傷了吧。」日向炎還一臉驚奇的看了看自己的腳,下一秒白蓮月黑著一張臉,一把抓起日向炎的手往保健室走,還一路誶誶念。
  「笨蛋,受了傷就要說啊!居然還敢待在那種髒兮兮的地方,想要細菌感染發炎嗎!」
  日向炎微微笑著,反手握住白蓮月的手。
  什麼,才叫真正的,不分離?
  「噯……我一直想著,以後的我們會如何……」
  「有時間,咳咳咳……想那些,不如先想想怎麼出去。」
  「你真的是,一點也不浪漫……我就不相信,你就不會去想日向夜十年後的模樣……」
  「阿夜十年後當然還是很可愛!」
  「那我呢?我十年後應該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吧,呵呵……」
  「……」
  「幹麻不出聲……這問題有那麼難回答嗎……」
  「咳咳……」
  一陣咳嗽過後,相擁的腹部傳來濕潤的觸感,黑暗中,只有兩人深深淺淺的呼吸,間雜著似氣喘發作時的吸氣聲。
  「我想過要看著你變老呢……不過這願望似乎有點困難……」
  「……沒有什麼困難。再等一會就好了。」
  「呵呵……你會後悔嗎?明明……」
  「沒什麼好後悔的,世上沒有後悔藥,所以,後悔也無濟於事。」
  「咳,我們,果然很像啊……」 
  「所以……你後悔了嗎?」
  「別說笑話了……如果真是這樣,我在這裡不就失去意義……」
  沙啞的笑聲在密閉的空間響起,氧氣越來越稀薄,體溫越來越低,於是再出力抓緊懷中的人,縱使自己已經沒什麼力氣。
  「如果,流盡淚水就可以換回所有的決定,世界上的人都是瞎子。」
  「當然,因為……總有錯誤的決定。」
  「那麼……你我的相遇,莫非是個錯誤?」
  「不,相遇不是錯……先付出真心的舉動才是錯誤。」
  「那你錯了嗎?」
  「呵呵……錯很久了……如果這是我們的終點,其實也不差……」
  「誰說這是終點……發昏了嗎……」
  「哎……說聲『我愛你』……好不好……」
  「哼。」
  「……王八蛋……這時候說一聲……會死掉是不是……」
  「……閉嘴。」
  「我希望……時間過得再慢一些……你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住我了……」
  手臂攬住身體漸沉的人,掌心使勁向上移動,本該溫暖跳動的心慢慢停息,空氣中佈滿濃烈的血腥味,他和他的血混雜在一起,潤濕了他們的衣裳。
  「這句話……現在說太早,未來說太遲……我們也不需要這樣的話……」
  「你也知道我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我回頭了。這一次,我抓住你的手。」
  ──於是,我和你一起困在這裡,這是屬於我們的獨處。
  「這一次,我沒有遺忘你……」
  日皇參加政府新建的中心高樓落成大典時,卻遇到恐怖份子的襲擊,將日皇所處的高樓以強力爆炸物炸毀,多數人罹難。
  據悉,日皇原本已在保鑣的護衛下即將逃出生路,但日皇突然回過頭拉住一個人,就在此時,好幾層樓的水泥紛亂砸下,阻隔保鑣及日皇,造成日皇困在十幾層樓之下。
  當三日後找到日皇遺體時,卻發現日皇躲在一根樑柱旁,鋼筋水泥正巧交疊成一個縫隙,而他的雙手還摟著一名男子,一根粗大的鋼筋貫穿兩人的腹部。
  直到失去力氣,我們仍在一起,這一次,沒有分離。
    
***
(偷偷浮)
噢,這個是突發文(?)
就是突然被歌打到,但是襲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首溫情(?)的歌,襲寫出來居然是這種模樣(沉思)
原本沒有前面那段,早上起床想一想覺得還是加上去比較好,至於中間的部分嘛……呀哈哈應該知道誰是誰吧(抹臉)
然後這好像是襲第一次嘗試中間都用對話而已(望)
感覺好奇怪(自毆)
至於那個人物好像全組壞光光Q口QQQ
嘛襲已經被錯叛榨成人乾了OTL
有看到崩壞……您有幾項選擇:
1.    無視崩壞繼續撩下去(襲感謝您(?)
2.    按右上角離開(歡迎您?)
3.    按右上角離開,跳去看其他好文洗刷腦中的東西XD
4.    留下感想與指教(羞奔)
最後一定要公告的是──
請有訂購《錯叛》的朋友,請在12/15(三)匯款完畢唷!
不然會變成棄本,等之後有餘本再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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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
內文有關御我之玄日狩故事
請僅記雷者不入、入者不雷條例
※CP:日向炎X白蓮月
※屬性:悲(?)向
※人物微崩,不適者請按右上離開,謝謝。
  「你還要一杯茶嗎?」飯店的隱密包廂內茶香繚繞,上好的大紅袍為這下午時光更添一抹悠閒──只要不去看對座男人的臉色。
  「不用。」日向炎繃著臉,讓包廂內的氣氛也顯得緊繃,他的眼神直盯著白蓮月的一舉一動,桌上的第一泡茶已經涼了。「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
  「我記得我在辭呈裡有寫。」白蓮月喝一口茶,劃出一個微笑。
  「工作太勞累?月牙兒,這理由也太牽強些,那些年你不也撐過來了?丟下這個理由消失五年,你以為我會接受?」
  「就是因為撐了那麼多年,覺得也該休息了。」白蓮月不帶任何批判的說道,只是下一句話讓日向炎的臉色瞬間陰沉,像被當眾呼了一巴掌。「何況你已經接受了,不是嗎?五年前我遞出辭呈時,你簽了名。」
  「……那時候,太混亂了。」日向炎想起當時的狀況,重傷、伏擊、動盪……他身邊重要的人都出事了,他忙得焦頭爛額。
  「嗯,我知道。」白蓮月微微一笑,不提及過去的事。「你今天遇到我,『邀請』我到這裡,是為了跟我討論五年前的辭呈問題?」
  說是邀請倒不如說是被強押而來,日向炎的車隊包圍他的座車,掌心雷一槍打爆他座車的輪胎,然後他跟著日向炎到這裡敘舊。
  「我只想知道,你五年前離開的原因。」這問題梗在日向炎心中有五年之久,當他發現清醒的白蓮月不回來他身邊時,才想起他在一團混亂中批准白蓮月的辭呈;當他想問清楚原因派人去搜索,對方卻像憑空消失般任憑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人。
  致電給紫月盟,不意外的次次碰釘子。
  『紫月盟盟主目前有事無法接聽,請您留下資料,稍後盟主會回撥給您。』
  當然,白蓮星一次也沒回撥過。
  白蓮月的行蹤被紫月盟完全保密,加上白蓮月也在太陽聯盟內待過,對於他搜尋的手法瞭若指掌,這樣一躲,既然讓日向炎找了五年之久,好不容易在今日巧遇對方,日向炎當然是立刻把人帶過來了解。
  「五年前我已經寫下原因了。」白蓮月看著茶杯內的倒影,左眼的金眸已沒有當年的盛氣凌人,倘若當時是正午時耀眼的金色,現在應該算是黃昏般溫煦的黃。「而且,那都是五年前的事情,現在問我不覺得有意義。」
  右眼已不見機械眼的蹤跡,八年前的意外過後,他已不再裝飾他的眼睛,現在是單邊的眼罩遮住右眼的空洞──洞雖然空了,心卻滿了。
  白蓮月放下茶具,下意識的摸了摸眼罩,看著對座的人臉上的寒霜,卻彷彿是在看上輩子的熟人。
  八年前
  由於太陽聯盟的勢力版圖在這幾年快速擴張,幾乎延攬所有的產業,嚴重威脅到其他中小企業,造成多數中小企業倒閉,全球只剩下幾個大財團茍延殘喘。
  不知道是誰失心瘋提起刺殺日向炎這件事,那些倒閉的中小企業竟然抱著「全世界一起陪葬」的想法,決定在日向炎出差時伏擊他,那些人破釜沈舟的舉動,竟也真讓他們逮到機會!
  日向炎的座車被包圍,然後追撞,司機早已被一槍斃命,日向炎在白蓮月的護衛之下先離開戰場,而日向炎的護衛人員已經死傷過半──對方炸掉日向炎車隊的墊底,一臺車裡五位護衛人員瞬間變成一團火球。
  原以為其他護衛人員就能解決對方,沒想到對方的改造人實力驚人,白蓮月看情勢不對,立即拉著日向炎離開,不過在他們離開座車之後跑沒幾步,日向炎的車子被火箭砲炸成一團火球,熱浪的衝擊讓他們摔到一旁!
  「阿炎,快走!」白蓮月拉起日向炎開始奔跑,對方的改造人將目標轉移到他們身上,慶幸他們已進入城市外圍,雖然人煙稀少但建築物頗多,一時之間仍能讓他們躲避對方的追擊。
  只是凱爾要是不趕快派部隊增援的話,他們遲早會落到對方手中!
  眼看就要跑進小巷,對方拿出光能槍掃射,白蓮月快速將人拽進巷內避過這波掃射,手臂卻吃了兩顆子彈,鮮血立刻汩汩地冒出,染紅他的左臂。
  「月牙兒!」
  白蓮月推著人繼續往巷內奔去,一邊跑一邊撕下衣袖紮起手臂的傷,但改造人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接連又在小巷內發生槍戰與近身戰,白蓮月的鞭子被擊飛,日向炎的掌心雷也沒了子彈。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們拐錯巷弄居然跑到死巷內,兩人頓時感到心寒,增援部隊還沒到,身上也沒有武器,他們手握著手拚命想找出一線生機,突然天空一暗,日向夜乘著鋼鐵翅膀來到,解救他們的困境。
  死神鐮刀紛紛砍下改造人的頭臚,日向夜大範圍擊斃改造人,將日向炎牢牢護衛在他身後,白蓮月則是拾起改造人的武器解決一些遠距離的漏網攻擊;然而一顆從高處射出的子彈擊中日向夜的手臂,第二顆第三顆接連而來,日向夜開啟能量髮絲將子彈全數擋下。
  但下一秒,日向夜卻跪到地上,能量髮絲縮回應有的長度,子彈不留情的命中他及他護衛在身後的人;他覺得全身異常沉重,好像揹了不知道幾座山的重量,趕緊內檢自己的狀況,卻發現有不知名的液體順著血液的輸送擴散到全身。
  「阿夜──」日向夜聽見日向炎心急的喊著他名字,他想回應卻力不從心,眼看改造人走到自己面前,有些改造人則越過日向夜走到他身後,日向夜仍舊無法移動,改造人彷彿在等待誰,只是壓制他們;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間雜著興奮的談話。
  當那群人踏著自信的腳步走到日向炎面前,他們一腳踢開覆在日向炎身上的白蓮月,將他踹到牆壁旁,身中三槍的白蓮月血一併浸濕日向炎的衣服,他胸口起伏近趨緩慢,卻仍憤恨地看著那群人。
  「哈哈這不是日皇嗎?怎麼你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啊!」
  在他們將腳踩上日向炎的頭之前,一道光線迅速切過他們的身體,範圍之大、速度之快,白蓮月前方的磚牆整個被平切,站立的人來不及反應便被全數腰斬,血液在半空中噴灑,彷彿是誰潑了一罐又一罐的紅油漆。
  一瞬間局勢改變,原本耀武揚威的人只剩下遍地的哀號,日向炎爬起身衝向前抱住日向夜的身體,發現日向夜還有神智時,日向炎放下心接著抬頭看向白蓮月,卻發現白蓮月全身抽搐,右半邊的機械眼緩緩流出刺目的鮮血,那雙眼還是看著日向炎,下一秒,白蓮月的嘴角及耳朵噴出紅血,身體滑落在一旁。
  「月牙兒──」
  「阿夜的情況怎麼樣了?」
  「骨骼裡的金屬部分要重新鑄造,其他還好……」
  「你一定要讓阿夜完好無缺!」
  「……我知道,你可以把你的掌心雷放下了嗎……」
  「月牙兒呢?他的狀況如何?」
  「回日皇,主治醫師說安特契先生設置的殺人光束威力太強,導致機械眼及腦中晶片無法負荷,有碎片卡在顱內導致顱出血,目前情況不太樂觀。」
  「……是嗎?」
  「是的,日皇。」
  當白蓮月醒來時,只看見一片霧濛濛的白,覺得全身重得要命,他移動手指卻發現動不了,有人開門進來,當白蓮星與白蓮月視線交集時,白蓮星瞬間瞠大了眼,一時竟忘了要說些什麼。
  「爹、爹爹!」白蓮星終於回過神,心中的歡喜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表示出來,他幾乎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將實驗階段的晶片交給安特契,讓他把晶片放入白蓮月腦中,希望能代替之前的晶片功能,但實驗階段的晶片並不完備,白蓮月雖然恢復生命跡象卻一直昏迷不醒。
  也許真是命不該絕,最終白蓮月仍是清醒過來,只是距離意外的時間,已經過了三年。
  這三年來,日向炎一次也沒有探望過白蓮月。
  白蓮月做復健時,白蓮星憤憤不平的說道,白蓮月卻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是嗎?」
  看著白蓮月的臉色,猜不透的白蓮星默默的把嘴閉上,日後對於日向炎的消息多半閉口不談,神奇的是,白蓮月對此也未多做表示。
  看著鏡中的自己,空了半邊的眼窩讓白蓮星送的眼罩遮起來,聽白蓮星說,原本安特契還要再幫他安上另一隻機械眼,不過被白蓮星強烈否決──要不是機械眼的零件在腦中爆裂,白蓮月也不至於顱出血,甚至導致晶片毀壞。
  「空了嗎?」白蓮月看著右眼的窟窿,心卻意外的平靜下來,然後劃上一抹淡然的笑容。「不……這是屬於我自己的。」
  戴回眼罩,隔天白蓮月郵寄出辭呈,而收到辭呈的日向炎當天正好遇到另一波突擊──據說這樣的情況三年來有增無減──批准的回應不到幾個小時就回寄給他。
  看著沒有慰留的回應,白蓮月覺得終於告一段落。
  他的人生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
  他花費了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去體會愛情這件事的甜與酸、甘與苦。
  他用生命體悟到有些事情有些人,任憑自己再怎樣努力也不會改變。
  當年他的世界因為有日向炎而圓滿,在他努力想保持愛情的圓滿時,其實他正一點一滴地失去屬於自己的一切。
  如今他回歸自己,他的生命不再因日向炎委屈自己的意志,那場伏擊讓他深深了解到,心的距離不是單方面能改變的,他傾盡全力也無法跨越那道鴻溝。
  再次摸著右眼的空洞,機械眼雖然完美,但它終於不適合白蓮月,為了安裝機械眼,安特契先是割開白蓮月眼周,然後添加許多功能;到最後才知道,其實這些都不必要,因為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便是這顆機械眼。
  ──就像他對日向炎的愛一樣,最純粹的愛,不該是委屈自己。
  「月牙兒,你在走神。」日向炎的話讓白蓮月從回憶中醒來,白蓮月看著日向炎眼中的執著及不悅,淡然一笑。
  「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我們之間的事。」
  「什麼事?」日向炎微微皺眉。
  「我們都太耽溺於過去了,你耽溺在日向夜還依賴你的時候,我耽溺在過去你喜歡我的時候。」白蓮月直視日向炎的眼睛,淡淡說道。「但我領悟到,耽溺於過去並沒有用,因為我們不可能回到過去改變事實,我們都該走出來。」
  「……」
  「這次跟你再相見,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白蓮月起身,當他經過宛如石像不動的日向炎時,卻被一把抓住手腕,力道之大可在日向炎手背上浮起的青筋看出。
  「這就是你領悟到的答案?你花了五年的時間,然後跟我說你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太耽溺在過去!?」日向炎咬牙切齒似的,一字字吐出來。
  「是啊,聽起來簡單,對吧?」白蓮月彷彿沒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依然是如此沉穩而內斂。
  「所以你要把我放下?五年,你離開五年我也想通一些事情……」日向炎突然咬住唇,接著下定決心似的緩緩鬆開牙關。「你是……沒有人可以取代你。」
  「我很高興能從你口中聽到這句話。」白蓮月看著日向炎拉住手腕的手,倘若當年日向炎能多一份關注,那麼他今天也不會想通這些事,只是……
  「阿炎,不可取代的我是你記憶裡月牙兒,但在現實面前,白蓮月的能力是誰都可以替代的,只是強與弱的分別。」
  「不是這樣的!」日向炎急急的否認。
  「阿炎,你只是不習慣我放下你罷了。」白蓮月手腕一轉,從日向炎掌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後給日向炎一個擁抱。「我還是很喜歡你,倘若我否定愛你時的快樂,也等於否決了我半輩子的人生。」
  「……」
  「阿炎,倘若我們再次見面,希望你已經找到屬於你的答案。」白蓮月鬆開這個擁抱,背過身離開。
  日向炎像被下了定身咒般動彈不得,白蓮月不帶感情的擁抱瞬間抽走他的體溫,此刻他深深的了解──白蓮月已經不再是月牙兒,名字相同,愛已不同。
  他的領悟,來得太晚太遲。
  他只是突然大徹大悟。
  很多事情,強求並不等於擁有。
  而人與人心中都有一道不可跨越的距離。
  他兜兜轉轉地終於明白。
  不過一切都過去了,那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

(完)
***
這就是中秋賀(大誤)
沒有啦,發這個賀文應該會被大家拿柚子海K
這個是某天晚上睡前的靈感,算是悲文吧,只是沒有襲一貫的死人手法(?)
(等等上面還是有腰●(槓)
阿月沒了年輕時的盛氣凌人感覺好像有點崩OTL
嘛,總之就是試想阿月明瞭兩人關係之後的文(?)
中間視角凌亂了些(抹臉)
希望大家仍看得懂XDDDD
如果你在文中得到了什麼感想,麻煩你留下感想,就算是支字片語也好,這樣才能更進步WWWW
●然後很不要臉的自己打廣告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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