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狗崽】《Facade05下

 

CP:大天狗X妖狐(除了這對以外的都自由心證)

※現代PARO,正劇,有R18的隱誨描述(????

※法律與推理的部份應該會有BUG,盡可能的在修稿的過程中修正

※不定期發文

 

 

01

鼻尖一陣搔癢。

毛絨絨的動物不斷用屁股蹭著他的臉,大天狗想趕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動物,四肢卻沉得抬不起來,還胸悶。無奈之餘只好偏頭閃避,誰料得到那玩意非常不死心,硬是追上來一屁股壓在面上,軟軟的毛填滿了口鼻。

再不把這玩意挪開他就要沒氣了。

大天狗擰起眉頭,一發狠,揮起四肢用力掀翻身上不知名的重物及意圖定居臉上的動物,隨即聽到尖叫聲與重物落地聲,促使他睜眼:熟悉的房間擺設,暖光穿透飄動的窗簾在床面割出光影,冷氣發出運轉的噪音,整個房間瀰漫性事的淫糜氣味,勾起了他的記憶。

大天狗坐起身抹了把臉,床沿搭上一隻手,銀毛挑染著豔紅的清秀青年與他四目相對,一邊揉著腰眼,一邊慢吞吞地站直身體。

「大天狗大人,小生的腰不禁摔啊,摔壞了,怎麼疼小姐姐。」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赤身裸體的妖狐,對方腿間淌落淫靡的濁白,身上佈滿曖昧的吻痕,他倒想知道女性真的會對這樣的人起反應嗎?大天狗瞥了眼時鐘,自己失去意識才一分鐘,這一分鐘裡妖狐不知道又幹什麼事了。

「你剛剛趴我身上做什麼?」

「沒什麼事啊。」

妖狐諂媚地笑了笑,狀若自然的撿起掉在被面的除塵撢,下一秒被金髮男人箝住手腕,暗叫一聲糟。

「怎麼了?」

「你拿除塵撢糊我的臉?」怪不得剛剛覺得臉上很癢。

「當然不是了,小生是在幫你打掃家裡。」打死都不能說是啊!

大天狗瞇起眼:「你裸著身體打掃?」

「這不是怕灰塵沾身嗎?不構成妨礙風化吧?」硬是把大天狗的手拉開,妖狐腳下踩風火輪般衝進浴室,規避對方審視的眼神。「好了,小生去洗澡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大天狗拍了拍臉龐,換上新床單,又拔枕頭套、撿起兩人意亂情迷時亂扔的衣物,分完色扔進洗衣籃後進入浴室,正巧撞見妖狐拔掉花灑,拿著水管喬姿勢,試圖洗淨內部沾上的潤滑劑。

見他進來倒也不害臊,直接把軟管塞到他手中,轉過身撐著牆壁。大天狗面不改色地接手清洗工作,雖然自己有戴套子,但潤滑劑什麼的還是洗一洗對身體比較好。

剛經歷過情事的後穴不可避免的紅了一圈,縱使大天狗再怎麼放鬆力道,妖狐身體仍是震了一下,隨即吐出一口氣,偏過頸子調整呼吸,肩胛一聳一低地適應水流流進體內的感覺。

金髮男人幫了一把,隨即打開洗手檯的水龍頭,像個古代浣衣女開始手搓襯衫領口,妖狐打量著鏡面反射的男人,汗濕的金髮垂在鬢邊,就算是簡單的洗衣動作還是非常認真。這男人不管做什麼都很認真,百分之百不苟且,從前戲到完事、從打掃廁所到工作場合,有時他看了都替對方的身體覺得累。

攤上這個不打破砂鍋不甘心的腦袋,身體也只能超負荷的跟著一起工作了吧!

「大天狗。」妖狐洗淨體內又把體外沾的體液全都清洗乾淨,一身清爽的他瞥見正埋在花灑下沖澡的男人,於是他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壞蛋,探手拍了拍對方臉頰,水花都濺入男人的眼裡,逼得人只能閉起一隻眼。

「幹麻?」

「我說啊,其實你是未成年吧?年紀輕輕不學好,居然出來賣肉不用功讀書,該不會是想仙人跳的吧?」

「仙人跳?這應該是我要擔心的事吧。」大天狗的回應是掐了一把妖狐的臀肉,驚得人原地跳起,然後他關上花灑,藍眸深沉了幾分。「你提醒了我這件事,那麼我們來好好談一談——」

「呀哈哈小生開開玩笑而已——您洗!您慢慢洗澡!小生去穿衣服了!」

妖狐一見這表情就知道糟,上次他這樣調戲對方的下場就是差點躺在床上大唱菊花臺。

看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大天狗不耐地從舌尖彈出促音,「嘖。」光會撩又沒擔當承受,下次看他怎麼收拾對方!

 

大天狗擦著濕髮踏出浴室,廚房傳來開冰箱的聲響,他知道妖狐不會開伙煮飯。那傢伙怕火,而他更怕人把廚房燒了,房貸還沒付完。

「我上次買的可樂呢?」妖狐穿著吊嘎、套著黑長褲,外露的肌膚染著大大小小的吻痕。「你不會偷喝光了吧?」

「你自己喝光的。」他才不喝那玩意。「拿瓶水給我。」

妖狐拋了一瓶水過來,準頭非常不好的掉在另個沙發。

「……」大天狗無奈,自己橫過身去拿。

「唉,好餓啊……」妖狐喝著索然無味的白開水,完美演繹「沙發馬鈴薯」的姿態,然後用腳踢了踢沙發另一端的男人腿側。「好餓喔……」

「叫外送。」大天狗一掌壓住作怪的腳背,隨手在腳底板搔了搔,惹得對方火速縮腳。

「已經叫了。」

妖狐話音剛落,門鈴便響起,門內兩人誰也沒有打算去開門——負責開門收貨的人要買單啊!

「噢,小生的腰好痠喔,剛剛摔了一跤現在走不動了……嘶……疼啊……」

大天狗毫不留情地戳破對方拙劣的演技。

「閉嘴。」

「唉唉唉……真的好疼啊……動不了了……」

大天狗抬腳踩了趴在沙發上演戲的妖狐腰際一腳,得到對方一句真誠的國罵。

「喔幹!你真的踩啊!」

大天狗唇角微勾,整治完這傢伙他掏出錢包準備付款,結果一開門就被門外一名粗獷的漢子以「麥當勞歡樂送」的廣告金句吼了一臉。

耳朵好疼。「……多少錢。」

「我看看……兩百九十八元!」

大天狗給了三張紅色鈔票,說了句「剩餘的當小費」之後便提著外送餐點進門,這時妖狐哪有剛才說的腰痛走不了路?快手腳地拿走餐點,把沙拉放到大天狗手中,自己快樂的吃起雞塊。

毫不反省自己蹭飯的行為。

「晴明什麼時候回來啊?」妖狐張口塞雞塊,一手還虛放在下顎處,怕碎屑掉滿地。

「研討會還沒結束。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走?」

大天狗吃得慢,妖狐都要嗑完一盒雞塊,他的沙拉還沒吃完。

「小生不是這個意思,跟著大天狗大人有得吃有得喝還有得睡——小生是指,有地方能睡覺,但您知道的,小生還是個愛好自由及信奉時光不可蹉跎的人——」

大天狗冷冷的挑眉。「所以?想去夜店撩妹還是去路邊搭訕小姐姐,詐人家的真情與皮包裡的錢?上次惹到黑道看管的流鶯,結果被人按在地上用臉擦地的事,還想再來一次?」

想起那次經歷,妖狐瞬間蔫了。「……所以小生會乖乖回家做手工藝。」

大天狗還想說話,手機卻響起即時訊息的提示音,滑開保護介面,那消息令他深深皺起眉頭。「你確定會回去?」

「確定確定,小生用三個小姐姐發誓會乖乖回家做手工。」妖狐舉起三指,再不做點手工藝換錢,他真的要喝西北風了,總不能天天來大天狗家蹭飯吧?不只是面子問題,而是這傢伙在家時間超級不固定,他可能會先餓死。

「記住你承諾的事。」大天狗揉了揉妖狐的頭頂,進了衣帽間換裝。

「那小生先走了。」明白對方又有工作上的急事,妖狐三兩口解決剩下的餐點便拍拍屁股走人。「喔,對了,你的交通卡借我一下,謝啦!」

「等——」待大天狗換好裝時,妖狐已經拿著他的交通卡走人了,而他的下半句正要講。「——那卡沒錢了……」

大天狗在驅車去載妖狐一程及趕往工作現場中,冷酷的選擇後者。算了,鍛鍊一下妖狐的腳力也好。

今天的大天狗,仍然是個雷打不動、只有命案打得動的工作狂呢。

 

02

他愉悅地哼著小調按下門鈴,布穀鳥的叫聲穿透薄薄的木門,一道輕快的腳步聲迅速逼近,挾著冷意的涼風撲面而來,揚起了前額的淡色薄髮。

「怎麼了?」

「我送東西來給你們喝啊!我自己煮的麥茶呢!」晃晃手中黃澄澄的液體,瓶子外壁還滲著水珠,他探頭,視線越過女人投向室內。「他人呢?」

女孩子毫無心機的回應。「好像睡著啦!這天氣吹涼涼的就很好睡呀!」

「真好,我好熱喔,想進去吹冷氣。」他強硬擠入室內,悄悄地反鎖門。「好涼啊!喏,拿去倒吧。」

「好喔,我去倒麥茶。」

女孩子拎著麥茶走向廚房,他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戴上手術用的塑膠手套,手刀劈向對方的後頸,對方毫無防備的倒臥在地,就地取材地拆了女孩的髮帶綑手。

隨後拖著人來到床舖旁,又把伏在桌邊、那位吃了強力安眠藥而不省人事的傢伙扔上床,他哼著輕快的小調準備製作「工藝品」。女孩全無防備,於是他刀起刀落,從後方割斷女孩的喉嚨,噴出的血花飛濺四周,然後小心翼翼地剝下那俏麗的臉皮,就算現在浸滿了血,但在他的巧手之下必然不會辜負這張皮的原主。

「真漂亮。」舉高薄薄的臉皮對著日光燈察看,不得不說自己的手藝實在厲害,到現在還是沒退步呢。目光一轉,嫌惡地看向床上的傢伙。「但你越來越醜了呢。」

「醜死了。」趴在床沿,他拿起刀子想劃花那張越看越討厭的臉,但刀尖懸停後,雙眼滴溜溜地轉了轉,勾起一抹笑,他隨意削斷對方的頭髮,在肩膀、上臂等處留下淺淺的刀痕。

「討人厭的偽善鬼。」

 

深夜,一輛黑色轎車駛進市警局停車場,金髮男人提著公事包下車,大步流星地走向局內,由於他是常客,所以也沒人阻止他刷臉入內。

「請跟我來。」今日值夜班的白狼早先接獲源博雅的指示,帶領大天狗來到源博雅的辦公室,並送上一杯熱茶。「博雅長官等等就過來了,請您稍待片刻。」

「嗯。」大天狗灌了一口濃茶壓下疲憊感。

這幾天他不是奔波於命案現場,要不就是埋首於卷宗山,回過神才想起幾日都沒跟妖狐聯絡——這燙手山芋是他的博班導師晴明託付的。雖然他完全不解導師當年為什麼對這假釋出獄的傢伙這麼關心,而妖狐又為什麼這麼聽晴明的話,定時匯報行程,明明是晴明破獲了那傢伙參與的拐賣未成年少女案,親手把人送進監獄。

「我出國時就麻煩你照顧妖狐了。」

「我不要。我很忙,沒時間當保姆。」他又不是吃飽撐著,案件都堆成山了,哪有時間管更生人悔過自新。「你不放心就送去源博雅那邊,叫他定時去報到。」

「博雅沒空,而且你的生活太枯燥了,人生不能只有工作。正好你也不過夜生活,順便調整妖狐的生活作息。」晴明笑笑,放下寫著妖狐聯絡資訊的小卡片。「我已經通知他了,他應該晚上就會過來了。」

「喂!我說了不要——」大天狗還想推辭,對方卻已拍拍屁股走人,標準的先斬後奏。

當時大天狗並不把晴明的話當一回事,直到工作結束回到家發現門口蹲著一個人,像雨天被塞在箱中扔棄的小動物。那時半夜一點,他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甩甩頭,大天狗抽離回憶,不曉得這次妖狐又惹出什麼禍。他明明禁止所有夜店放那傢伙進門,到底還能搞啥事讓源博雅特別找他過來?翻腕查看時間,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源博雅,他乾脆拿出之前命案現的拍攝照片整理思路。

身為檢察官的他原先負責的是連環失蹤案,但一週前,這案件卻因為一具遺體曝光升級成殺人案。警方獲報後趕往案發現場,在廢棄公園女廁找到一具屍體,死者連頭皮帶臉皮全被扒下,血淋淋的慘樣讓在場員警都吐了。

如果單是這樣,理應由其他檢察官負責,但被害人身上一個明顯而特殊的刺青卻與他手頭第一個失蹤者的身體特寫照相符合,於是這案件兜兜轉轉後便掛到他的業務範圍了。

「大天狗。」源博雅推開門,下顎往外頭一努,示意他出來。

起身跟上,大天狗隨口詢問黑眼圈如巧克力圈的友人。「忙完了?」

「哪可能。上頭之後要來視察,要提升破案率、要降低犯罪率等等,不然現在早就回家睡大覺了。」源博雅沒好氣的說:「話說回來,大天狗,你也好好管管這傢伙。」

「我只是受人所託來看看而已。真要怪,你應該去怪晴明。」

面對友人的話,大天狗語氣淡漠地甩鍋,源博雅忍不住嘆氣。

「好像也是。」

源博雅領著大天狗往警局深處走去,由於夜深,走道兩側的拘留室銬著幾個睡得歪七扭八的醉漢,兩人的交談聲也沒能吵醒那些人。

「你知道那傢伙全身沾滿血跡被關進來時還能調戲女警嗎?真是死性不改。」

沾滿血跡?大天狗微微挑眉。「他受傷了?」

「身上有刀痕,不知道是自殘或是其他原因留下的,但滿頭滿臉都是被害人的血。」源博雅搖頭。「他說那是他去攙扶被害人而沾上的,除非是他下床摔在血坑裡,否則哪會全身都是血。另外,案發現場就是他家,如果他真的不認識被害人,被害人是怎麼進門的?如果他不是兇手,被害人又是被誰殺死的?」

大天狗面色一沉。「那就是你們的責任了。」

「當然。」源博雅站定在走廊最底部的拘留室門前,打開門鎖並對錶。「半小時之後我會來叫你。」

 

2.5

房間裡,妖狐縮著雙膝靠坐在牆邊,一個個模糊的人名竄進大天狗耳內,他皺起眉頭,刻意鬆手讓門撞上門框。聽見巨響,妖狐抖了好大一下,緩緩抬起頭來,微濕而凌亂的髮絲貼在鬢邊,眼中閃過來不及抹去的驚惶,他故作鎮定地揉揉眼睛、伸個懶腰問好。

「嗨,大天狗,晴明呢?」

「他人還在海外。我先過來瞭解情況。」

「那這樣可以請大人幫我解開手銬嗎?」揚揚手上的鐵環,這玩意讓他連抓背部癢都沒辦法。「小生的背很癢啊。」

「不可能。」說什麼傻話。「以你的嫌疑還能待在這裡睡覺已經是奇蹟了。」

「小生可沒幹壞事。那女人怎麼死在我房間裡的,小生比你們更想知道。」

誰能明白一覺醒來,地上躺著一位死人,整張臉都不見了,血跡瀰漫半個房間的恐懼啊?他嚇得立即下床想搶救對方,結果反被當成兇手,這有多冤枉跟納悶,有人能明白嗎?

「不能因為小生有前科就直接把小生當成兇手啊!無罪推定總該知道吧!」

「那也是你自作孽得來的。」以前不幹壞事,髒水哪會那麼容易就沾身。

「……那大天狗大人,您現在是來做什麼呢?看看小生枯萎沒有?」妖狐不服氣的嚷嚷:「要不也帶瓶水給小生啊!」

「你別出言調戲女警們就不會落得口渴的地步。」

大天狗從口袋裡掏出隨身酒壺扭開瓶蓋,跨步到妖狐面前,抬起對方下巴後倒了一口,熱辣的酒液滑入喉嚨,宛如即將引爆炸彈的導火線,一路燒至胃部,也讓妖狐冷冰冰的身體暖了起來。

「大天狗大人是刻意帶酒讓小生暖身的嗎?謝謝了!」

「不客氣。」

妖狐舔了舔溢出嘴角的酒液,突然扣住他的手腕,一向冷靜的大天狗沒有抽回手,垂眸看這傢伙想耍什麼花樣。

「做什麼?」想借酒裝瘋嗎?

「小生餓了。」

「我沒有食物。」大半夜接到消息趕過來,哪有時間買宵夜。

妖狐卻低頭輕輕啃了一下他的手腕內側,淺淺的牙印並不痛,他眉眼上挑,眼裡盛裝著笑意與一絲懼意。

「怎麼會沒有。分小生吃一下棒棒糖,補充糖份吧。」

 

嘖嘖水聲響在窄室中,大天狗靠牆而站,身上的風衣外套已落了地,充當臨時地毯墊在妖狐膝下,隔離粗糙又冰冷的水泥地,除此之外,兩人衣裝整齊,除了大天狗拉開的褲襠,火熱的肉刃正在妖狐嘴裡進出。

妖狐調整著吞吐的速度與頻率,在肉刃又脹大一圈時吐出,探舌側舔,臉頰無可避免地蹭到柱身,沾上了前列腺液與自己的津液,暈黃燈光之下映照著一橫水亮。然後他又從柱身下方細細舔過,舌尖刷過前端小孔,又將其深深地含進。

大天狗喉結滾動,撫弄著妖狐的耳尖,倏地伸腳朝對方褲襠踩了踩。正忙著口交的妖狐哼了聲,敏感地帶被人作弄令他忍不住抖了抖,膝蓋剛想挪個位置擋掉那隻不規矩的腳時卻被輕輕踢了下,硬底皮鞋用上幾分力,迫使妖狐放棄「逃避」這種不實際的想法。

「專心點,不是在吃『棒棒糖』嗎?」

有『棒棒糖』會反過來戳主人的嗎?又不是賣女孩的小火柴!

妖狐剛想說話,後腦勺卻被壓著向前,連忙握住那根過於粗大的性器——雖然仍舊戴著手銬,但前銬的狀態不妨礙他以手輔助——以免直接壓迫到喉頭,到時他可就難受了!

妖狐張大嘴巴,放鬆雙唇和舌頭,調整呼吸後用雙頰的力量輕輕吮吸,一口氣含到底部又緩緩上下擺動,再加上舌頭輕輕擠壓。大天狗的反應是即時的,按在後腦勺的手力道增大幾分,原先踩在他腿間撩撥的腳也報復性地蹭轉幾下,激得他加快吞吐的速度,苦澀的液體化在舌尖,想退開卻不得其願。

「唔嗯嗯!」

「不是要補充糖份?」

……自己剝開的「糖紙」,哭著也要吃完

大天狗很乾脆地解放在妖狐嘴裡,噴射的白濁沒能完全含住,有些溢出了嘴角,他蹲下身以食指揩去,卻被妖狐扯住前襟接吻,腥臊的液體在唇舌交纏間融入味蕾、滑落下巴,他皺起眉頭卻沒真正把妖狐推開。

「自己的『糖水』好喝嗎,大天狗大人?」

「你等著。」等出去之後再來算總帳。

「那當然。小生等您救我出去啊!」妖狐撩了一波終於甘願消停了,他低頭揀起大天狗的小酒壺,仰首灌了一口漱漱口。「源博雅應該要來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敲門聲準時響起,告知會面時間已結束,大天狗整理衣裝,臨出門前摸了妖狐頭頂一把,弄亂對方剛梳好的頭髮。

「你的頭髮怎麼了?還有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小生也不知道啊。」一覺醒來,世界天翻地覆,他才想問怎麼回事。

「你跟人結仇了?仇家殺到你家去了?」

妖狐翻了個白眼。「小生最近都待在家裡,哪兒也沒去好嗎?」

「你真的不認識被害人?」

銀髮男人再翻一個大白眼。「拜託,我跟她一面之緣,今天剛見過好嗎。」

「今天剛見?」

「她今天搬過來我隔壁,所以拿食物來拜訪、套點交情……對了,那傢伙也來了——」妖狐又焦慮地咬起指甲,突然間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那傢伙是哪傢伙?

「沒……沒什麼。反正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死在我家。」

大天狗抱臂環胸,對眼前人的話半信半疑。

「我說的都是真的。」

「反正你都進來這裡就安份點,別亂說話。尤其是別去勾搭女警。」

「噢……」

妖狐抓下大天狗的手,輕輕咬了男人的虎口又舔過自己留下的牙印,懶洋洋的道別。

「大天狗,希望很快就能再見到您。」

 

「別告訴我,你們在裡面來一發了。」

「沒這回事。」頂多只有半發。

「那你身上這味道是什麼?」騙鬼喔!

「……棒棒糖的味道。」

最好是!「信不信我轟你出去?」

推開源博雅辦公室的門,大天狗轉移話題。「到底是什麼狀況?」

源博雅捏捏眉宇,殺人案出現在自己轄區內就代表頭痛兩個字。

「就我剛剛說的,一個女孩死在妖狐的租屋處,而且房間沒有他人入侵的現象。他涉有重嫌。」

「人證呢?物證呢?沒有這些你們就要定罪?是逼供了嗎?」

「當然不可能啊,現在私下逼供會出事的,所以只能拘留他二十四小時。」源博雅搖頭,他又不是某個人。「鬼使黑他們在現場蒐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

大天狗頷首。「趁現在現場還不算太亂,我過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什麼。」

「這時間點你要過去現場?不回去補個眠?這案子也不一定會是你處理。」源博雅連忙制止。「更何況,若真的與妖狐有關,你才是該迴避的人吧!」

「就說我是路過。」

大天狗從來就不是偷懶待在後方等卷宗的人,他傾向身體力行,親自去現場踩點找線索,用自己的眼睛確認狀況才是最真實的。

「……這種破藉口,你覺得你頂頭上司會接受嗎?」

「等他有意見再說。先走了。」

源博雅搖搖頭,深深覺得友人可能哪天會暴斃在命案現場。

 

 03上

  大天狗並非第一次來妖狐租屋處。

  某次妖狐勾搭流鶯結果惹上其背後的黑道勢力,差點被打得連媽媽都認不出來,勞駕外地出差三天剛回來的他趕去救人,好不容易周旋完畢把人帶出來時,便拎著對方的後領來過此處。

  八層樓的老公寓、年久失修的電梯、亂七八糟的塗鴉與廣告傳單,大天狗一步一腳印地爬上五層樓,一層有五間,妖狐租屋處燈光大亮並拉上封鎖線,外頭聚集一批正在交談警察及鑑識人員,見他出現紛紛打招呼。

  「大天狗檢察官,這麼晚了還來命案現場打卡嗎?」

  鬼使黑說出多數警察的心聲,這位檢察官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風雨無阻,只要是歸他處理的案件,命案現場不管多晚、多遠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到,被他們戲稱熱愛到命案現場打卡。

  站在一旁的鬼使白瞪了鬼使黑一眼。「晚安,大天狗檢察官。要看現場嗎?」

  ——由於這行為太出名了,鬼使黑白兄弟壓根忘記確認這案件是否由大天狗負責。

  「初步調查結束了?」大天狗點頭,接過塑膠腳套及手套,隨著鬼使白進入現場,一瞬間,腥味與福馬林的臭味撲鼻而來,臭得連口罩都擋不住。「味道很重。」

  「剛進來時味道更濃,嫌疑人大概也是被味道臭醒的。」鬼使白領著人來到最裡面的臥室,指著床邊的白色人形圈。「被害人倒臥在這裡,四周都是血跡。剛剛檢查室內並沒有發現外來者入侵的可能性。」

  大天狗站在原地回望,小小的坪數隔出一廳一衛,客廳與臥室相隔一道窗簾,此時簾子被警方束起,染上暗沉血色的單人床散落著各種女明星寫真集與手工藝雜誌等,靠牆處擺放一張大桌子,上頭堆滿各種材料跟半成品。

  他走到客廳,矮桌放著兩杯水,一盞嶄新的熏香燈立在桌面,精油已揮發、底下的蠟燭也燃燒完畢,但這種東西顯然不是妖狐自己買的,理應是被害者帶來的禮物,或者是第三個人特意放置的。

  大天狗說:「很乾淨的現場。」

  鬼使黑站在門口嚷嚷:「是啊,要不是找不到凶器的話,把人定罪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才奇怪。」大天狗抱臂環胸,「如果真是屋主想殺人的話,他完全可以帶被害人到浴室再殺害,不會留下這麼誇張的血跡。」

  鬼使黑搓搓下巴。「這麼說也是。」

  從室內狀況初步推論,被害人跟屋主應該認識,所以沒有打鬥跡象,加上沒撬門的痕跡、沒有祕密通道,雖然窗戶開著,但誰能空運被害人投擲進來?依現場跡象來看,說是嫌疑人騙了被害人進門,結果失手殺人還比較有可能。

  可是剝臉皮的舉動不能歸於「失手」,反而是刻意了——這可能是一個連續殺人犯的作案象徵,好巧不巧,他手頭的案子正巧與剝臉有關。

  但是,假設真有第三人入侵,那麼要不是屋主已昏迷,所以能大搖大擺的進入屋內,要不然就是這三人彼此認識,而第三人殺害或丟棄屍體後,抹去了自身存在的痕跡。

  大天狗環視現場,總覺得缺少關鍵。

  依他對妖狐的認識,對方看來吊兒郎當,但骨子裡並不信任他人,就算是鄰居來訪,妖狐應該也不會心甘情願開門,讓人隨意進入私領域,除非是被小姐姐迷昏了頭。

  ……越想越有可能。

  「你們查到被害人的資料了嗎?」

  「還沒,臉都被扒了、身上也沒證件,大概得調查一段時間才能找到人。」

  大天狗回想依妖狐的話,他說睡夢中醒來發現女人陳屍在屋中,在妖狐沒說謊的前提下,被害人或兇手怎麼敢大剌剌的進門?這麼篤定屋主不會醒來?

  「查一下屋內的飲食有沒有被下藥。」大天狗看了下大開的窗戶,若真的有人施放催眠藥劑,恐怕早已揮發了。「你們進來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你懷疑催眠瓦斯之類的嗎?」鬼使白搖頭,「我們進來只聞到血味跟臭味,也沒什麼手腳無力的感覺。」隨即又補了一句,「但鑑識人員已經提取食物跟水回去檢驗。」

  大天狗點點頭,「詢問過鄰居了嗎?」

  「一整排都夜貓子,根本沒人回來。」鬼使黑攤手。「有調路口的監視器了,這老公寓的監視器只是空殼子。」

  鬼使白翻開筆記:「這一棟公寓住的人大多都是上夜班或是藝術家,恐怕得明日中午過後才能來問話。」

  「知道了。」

  大天狗往外走,正好撞見一名斜戴惡鬼面具的金髮少年佇足於門口,滿眼都是問號及好奇。

  「發生什麼事啊?大半夜的,這麼熱鬧。」

  「你住這裡?我是警察,跟你問個話。」終於有人回來了!鬼使黑一下子來勁了,拿出證件證明身份。「你的身份證借我看一下。」

  「要問什麼話啊?妖狐怎麼了嗎?」金髮少年不太情願地掏出證件,探頭探腦地想看隔壁屋子發生啥事。「那麼大的陣仗。」

  鬼使黑記下少年的名字:「哦,你叫般若。你認識屋主嗎?」

  般若落落大方的回答:「鄰居,當然認識啊,我們還一起做過手工藝,算是同行吧。」

  「那今晚,喔不,現在是凌晨了。昨晚九點到十二點你人在哪裡?」

  「在朋友那兒喔。」

  「哪位朋友?家住哪裡?」

  「就對面啊。」般若指著老公寓對面的矮房子。「那邊有一間民間福利機構,老闆人特別好,我常去那邊聊天蹭飯吹免費冷氣。」

  鬼使黑挑眉:「蹭飯?」說得這麼大方又這麼可憐啊。

  「對啊,我們這種做手工藝跑市集的,有一餐沒一餐,當然只能蹭飯啦!妖狐也是一樣吧。」

  邊上站的大天狗心中默默贊同,對方去他家裡十次有八次是去吃飯的。

  

03下

大天狗突然開口:「你做什麼手工藝的?」這傢伙跟妖狐應該是同一類人,表面和善、容易與人打成一片,遇事落落大方,實則滿肚子都是小詭計、小心思。

「哦,主要是做面具的。」般若敲敲額邊的面具。「也會做其他東西,反正萬法不離其宗。」

「你似乎知道我是誰?」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秀出身份,但對方也不以為意,通常應該會更謹慎一點吧。

「你穿著西裝跟警察一起站在門口,不就是警方的人嗎?」聞言,般若似乎覺得這問題很可笑,話裡行間都摻雜不屑。「還是你其實是外送小哥?哇,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我一定要找你負責外送了!」

大天狗沒回話,垂眸看向般若傷痕累累的手。「你是做雕刻面具的?還是手繪面具?」

般若揚揚手。「喔,我都會啊。」

「能參觀一下嗎?」

豈料般若卻頑皮地笑了笑。「等你們有搜索票再說吧,金髮大帥哥。」隨後,揮揮手,掏鑰匙開門後把他們關在外頭。

沒有搜索票,他們當然不能入侵民宅。

鬼使白側頭:「你懷疑他?」

「我懷疑任何人。」大天狗掃了般若的門一眼。「就目前狀況,有兩點比較關鍵。」

「失蹤的凶器跟被害人身份?」

「嗯。我想,凶器跟被害人被剝下的臉皮都被兇手帶走了。」

鬼使黑靈光一閃:「戰利品嗎?莫非跟公園那個案子有關?」

「只是一個可能性。」大天狗瞇起眼,打量對面的社福機構。「我去對面看看,卷宗整理好之後,麻煩通知我一聲,我再去申請調閱。」

「知道了。大天狗檢察官慢走。」

 

大天狗走到對街,半拉下的鐵門還透著微光,看了一眼落漆的招牌,用力敲了幾下鐵門。

「誰?」溫潤的嗓音隨著腳步聲靠近,一名粉髮男人從鐵門下方探頭。「咦,大……天狗?」

大天狗淡淡的回應,「許久不見了,一目連。」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進來聊?」一目連側頭示意入內,「我的文件整理到一半。」

「好。」大天狗跟著鑽進去,小小的辦公室隔出三張桌子,其中一張大桌子堆滿文件。

「抱歉,有點亂。最近有些案要結了,也得出相關報告給各相關局室,所以亂了些。」一目連向小沙發比個請坐的手勢,從櫃裡拿出杯子沖淨後倒了杯花茶。「夜深了,就別喝咖啡或茶了。無咖啡因的花茶比較適合。」

大天狗起身接過茶杯,「你自己處理這些案子?」

「兩名員工準時下班。」現在都大半夜了,當然不可能叫人留下來加班。「他們白天夠忙了,晚上應該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這四個字從你口中講出來,實在沒有說服力。」都要凌晨兩點了。

「你不也一樣嗎?」就工作這點,彼此是半斤八兩。「這麼晚還穿西裝在外面,並不是去應酬的吧。」

「當然不是。」應酬這種事還輪不到自己。「上面的骯髒人做骯髒交易才需要應酬。」

一目連點點頭。「嗯,我相信你是大天狗了。」這口吻騙不了老朋友。「對了,聽說你考過司法特考了?」

「檢察官。」

「恭喜了。這職業很適合你。」

大天狗打量對方,「你也挺適合的,可以考慮考慮。」

「我?不了,法規太死板、毫無通融餘地……我還是在社福就好。」一目連搖頭,自己的脾氣自己知道,面對不公不義的事情,他恐怕沒大天狗與之糾纏的好耐心。「不過你大半夜過來,不是為了勸我轉行吧。」

「當然不是。」他沒那麼閒,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知道一目連在做社福相關的工作,卻連一次也沒來串門子過。「你知道一個叫般若的金髮少年嗎?住對面老公寓的。」

「知道啊,他最近蠻常過來的。」

大天狗問道:「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你人在哪裡?」

「嗯?我想想,我煮了大鍋飯,般若剛好來蹭飯吃。」一目連側頭回想,「吃完我們就去面靈氣那邊了。」

「面靈氣?」這又是什麼人?

「老公寓後面有間日式大宅,面靈氣自己獨居在大宅,有時我會帶點食物過去給她,免得她什麼都不吃。」

一目連整理好一份文件後,手腳俐落地將其裝進牛皮紙袋。

「老太太?」

一目連搖頭。「面靈氣是十來歲的小姑娘,家逢變故,社工剛轉介來的,我也是最近才慢慢跟她搭上話。」

「般若跟你一起過去?他也認識對方?」

「他在院子等我把東西拿給面靈氣,我跟她聊了一會兒才出來。」

大天狗皺眉:「一會兒是多久?」

「我沒記。」他沒在戴手錶的。「但我想應該是十五分鐘左右吧。」

「嗯。」大天狗暗自記下時間點,轉而拿出皮夾裡的照片。「你看過這個人嗎?」

一目連湊近瞧,「是妖狐吧?跟般若住同一棟的。」照片裡的人沒戴初次見面的毛絨絨狐耳及尾巴,也沒刻意化妝,清秀端正的模樣害他遲疑了下。「他偶爾也會過來,般若應該也認識他。他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確定一下他們兩人認不認識。」

一目連停下手頭工作,喝了口花茶。「認識的吧,某方面可能還蠻熟悉的。」

「熟悉?」但他從沒聽妖狐提過這人。

「我想,他們應該本來就聽過彼此了,但兩人可能有什麼嫌隙,妖狐似乎不是很喜歡般若,或者說,他是有點怕般若的。」

「這樣聽起來像是點頭之交,但你卻提出更深入的見解。」大天狗冷靜分析一目連的話中話,對方並非無的放矢的人。「你有什麼證據嗎?」

「只是感覺而已。你知道我們這樣的人,第六感總是很準的。」

大天狗撥了撥溜到額前的金髮,沒反駁一目連的話,只想要更精準的答案。

「怎樣的感覺?具體一點描述。」

「有點隔閡的那種感覺。」這可考倒他了。「大概就是……路上轉角突然遇到多年前對自己知根知柢的人的那種感覺吧?」

「大概瞭解了。」他該找個時間去挖一下妖狐跟般若的相連性了。

一目連淡淡飄來一句。「需要幫你查嗎?」

「以前的情報網早就散了吧。」

「人還在,網就不會散。」

「不過是兩個人而已,殺雞焉用牛刀。」大天狗否決這項提議。「若真的有需要,我一定會要你幫忙的,或者你覺得他們兩人都有問題?」

「口說無憑。不如改天一起吃頓飯。」實際接觸過就知道有沒有問題了。

大天狗想了想,「嗯,改天吧。」

——然而,其實他已經跟某一位吃過不少次飯了。

 

04

「所以你把我捅出去,引來大批警察,不會是為了要當英雄吧?」聽著外頭的警笛聲,他坐在室內唯一一把椅子上,拿著手機跟對方交談。「我礙著你的路?」

「英雄?當然不是啊!我對那個才沒興趣。」話筒裡的人笑得很愉悅,妖狐都能想像出來對方的表情。「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啊!好朋友不都會互送禮物嗎?生日快樂啊,妖狐。」

妖狐氣笑了:「我他媽的謝謝你了。」送他一個牢獄之災當生日禮,不能再更好了。

「不客氣,反正你也是罪有應得嘛,誘拐那麼多未成年少女,我應該算是大義滅親吧!」

「我可沒碰那些女孩子。」

「喔,那關我什麼事呢,嘻嘻……誰叫你有好東西不給好朋友分享?妖狐,我好傷心啊!」

「你說的分享是指送幾個給你殺著玩嗎?」

「對啊,你要獨吞,那怎麼可以啊!我很傷心的!」對方滿口無辜,突然間情緒更高昂了。「你那邊是不是在撞門了?那我先掛啦,改天再一起吃飯啊,掰。」

妖狐還沒說出下一句就被掛電話,而他卻因為藥效關係動彈不得,直到門板被撞開,湧入一堆荷槍實彈的警察,唯一的感想只有——

「……去你媽的,別讓老子找到你。」

 

「喂,罵什麼髒話啊你!」警棍敲鐵柵欄的聲音徹底敲醒妖狐,「吃飯了。」

妖狐揉揉惺忪的睡眼,慢半拍地想起自己身處拘留室,而且是為了一件他沒做的事被關進來的,這也太衰了,若是之前那次他認了,但那女孩怎麼死在他房間自己完全不曉得啊。

「謝謝大哥。」妖狐把食物拖進來,哇,居然是熱的!肉包跟豆漿!「是熱食,好感動啊!」

負責看守的警察撇撇嘴,實在看不出為什麼上級特別交代不能少了這傢伙一頓吃跟一頓喝。

「大哥、大哥,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啊?」

「嘖,哪可能這麼快啊,還沒睡醒就倒回去睡吧。」警察擺擺手,涉嫌殺人的嫌疑人這麼短時間就能出去的話,想必是要被移送法辦的吧!

「唉,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妖狐哀嘆一聲,雖說只要撐過二十四小時就能釋放,怕就怕誣陷他的人會製造假證據誘導警方,畢竟會努力證明他清白、救他出去的晴明人在國外啊!

門外的警察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隨即神色複雜地看向妖狐。

「小子,你是什麼人?」

「普通人啊。」難道他看起來不是人?

警察翻了個大白眼,廢話,不是人是妖嗎!「……算了,跟我走。」

「這麼快!」他連包子都還沒吃一口啊!「大哥讓我吃完早餐再走吧?」

「出去再吃!」當這裡是早餐店啊!

「喔不——」要被移送了,他還有早餐可以吃嗎?

妖狐哀號,但看對方一臉不悅的神情以及比他粗壯的身材,還是把食物默默放下,跟著對方離開拘留室,卻被帶到局長辦公室,辦公桌後方的人他也見過幾次面。

「源、源博雅?」鼎鼎大名的源家人怎麼會召見他這種小人物?晴明又不在啊!「那個,不是要移送看守所?」

「你想去也是可以啦!」源博雅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想去看守所的。「那你就乖乖的告訴我們凶器的下落。」

妖狐露出尷尬的微笑:「不了不了,小生沒有去的欲望,更不知道凶器的存在。」

「把文件簽一簽,東西拿一拿你就可以出去了。」要不是有人指明得特別關照這傢伙,依他的性子才不會把人帶過來。

「欸,就這樣?」他的嫌疑洗清了?「我真的能走了?」

「你想留在這裡?不收,我們不收。」

「不是聽說我嫌疑很重?你們還我清白了?」

源博雅重重一點頭。「超重的,但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了,目前找不到你是兇手的證據,所以還你清白。」

「那真是太好了!」

源博雅瞟他一眼。「快走快走,別打擾我們辦公!」不過妖狐握住門把時,他又想起友人的留言。「等等!」

「欸?」不會這麼快就反悔了吧?

「大天狗叫你記得打電話給他。」

「……大天狗?」

源博雅點頭。

「……他找我幹麻?」

源博雅揮手送客。「我哪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吧。」

妖狐一臉茫然的踏出警局,茫然程度不亞於幾天前醒來發現床邊死了人。

重新開機,幾封未接來電的通知訊息便陸續傳入,最新一封訊息來自大天狗。

——出看守所之後打電話給我。

「……看在你這麼努力救小生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地浪費電話錢好了。」妖狐嘟嘟嚷嚷,待在騎樓躲太陽,電話被接通的瞬間,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熟悉的笑聲穿透耳膜,一瞬間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嗨,妖狐。」

 

04下

妖狐瞪著手機,很確定自己撥的是大天狗的電話號碼,但為什麼會是般若接電話?

「老朋友接電話,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妖狐站直身體,四周查看,語氣裡摻入自己也沒察覺的驚恐。「這是大天狗的電話。他人呢?」

「不要那麼緊張。我們正巧待在一起啊,你要來接他回去嗎?」

「你們在哪裡?」

「我發訊息給你囉。」

妖狐不曉得大天狗的手機為何會在般若手上,但他知道般若是個超級大麻煩,想起以前的事背脊一陣惡寒,說實在話,他真怕般若做出危害大天狗生命的事。

當他趕到簡訊上的地址時,發現是一棟日式大宅,而且離租屋處不到五百公尺,妖狐看著半開的大門,深呼吸定定心神踏入內部,整座庭院透露出一股枯敗的死寂,妖狐不確定般若會把人藏在哪裡,只好順著相接的廊道找人,但繞了半天連隻鳥都沒看見,只好又撥通大天狗的電話。

妖狐咬牙切齒:「你把人藏在哪裡了?」

「捉迷藏就是要慢慢玩啊,你就一間一間找吧!」般若又掛他電話,氣得妖狐想掐爆對方的頭,等等一見到人,他一定要往對方臉上揍一拳消氣!

只是妖狐越繞越裡面,房內擺設大同小異,一個個面具鑲在各處彷彿一張張臉正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令人不寒而慄。他加快腳步,一路上能推開的門都沒看見大天狗,心急如焚的他突然聽到一陣細碎的低語。

「握操,大白天……沒事沒事,鬼不會在大白天出現的。」妖狐為自己打氣。「有說話聲說明是人呢!」

只是等他使勁力氣推開那扇門,房內哪裡有大天狗的身影?只有幾個大大小小的木箱與一臺正在播放老歌的老式錄音機,最大的木箱上貼著一張「打開我」的紙條,妖狐躊躇了下,目測大天狗不可能被塞在裡頭,他便收起好奇心離開那間房。

好奇心不僅會殺死一隻貓,還可能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他一點也不想陪般若玩遊戲!

大天狗到底去哪裡了啊?「……操!」此時簡訊鈴聲響起,般若又傳來訊息,這次是另外一個地址。「媽的,耍我啊!」

妖狐抹了一把臉,急匆匆地離開現場又衝到另個地方,結果是熟悉的地點——一目連開設的社福機構。一進門,般若開心的舉手打招呼,妖狐腦袋轟地像炸開一團火,一把拎起對方衣襟咬牙狠問。

「般若,大天狗呢?」

「你這麼擔心他啊?」般若仍舊嬉皮笑臉。「嘖嘖,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你有多喜歡他呢?以前你也說過喜歡我呢,嘻嘻,真夠廉價的啊,你的喜歡。」

「你再不把他交出來,我就揍爛你的臉,再把你現在的模樣跟以前的模樣上傳到網路。」

般若臉色一變,金眸閃過一絲狠厲。

就在兩人即將撕破臉時,一個粉髮身影從內室轉了出來,見狀便輕輕皺起眉頭,出聲分開雙方。

「妖狐,你在做什麼?快放下般若。」一目連手裡拿著超級大鐵鍋。「要吃飯了,快去洗手。」

「在他把大天狗下落交出來之前——」妖狐狠話還沒撂完,另一個熟悉身影從室內走出來,金髮、藍眼、面癱臉,不是大天狗又是誰?

般若對妖狐吐舌頭,跳著過去幫一目連的忙,妖狐則蹦過去,揪著對方衣領左右搖晃察看。「大天狗你他媽的死哪去了!」

「……別搖。你再搖我就要吐出來了。」

「吐屁吐,你孕吐啊!」妖狐上下左右、前前後後摸了一把,眼見對方面癱瞪著他,但他可是見過對方各種模樣,自然明白對方根本是剛、睡、醒!「看屁看!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啊——」

一目連皺眉制止。「妖狐,你別這樣搖他,他中暑被般若送過來。」

「中暑?你不是平常穿三件套在大太陽下跑馬拉松都沒事,怎麼會中暑?」

「你才穿三件套跑馬拉松。」大天狗用力捏了滿嘴諢話的妖狐。「天氣熱就中暑有什麼好稀奇的。」

「不是啊,你真的沒事嗎?」妖狐再度對著大天狗東拍拍、西拍拍,確定沒少一根毛才停手。「不對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

此時,一目連敲了敲桌沿。「全部都先過來吃飯。」

妖狐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找這傢伙有事,我們先走了。」

「什麼事比吃飯還重要啊?」般若膩在一目連身旁幫忙,丟來不鹹不淡的話。「我看你是看我不爽,所以不想跟我吃飯吧?好歹我們也是有過命的交情,想當年你可是——」

「……好了你閉嘴。」妖狐一個箭步衝上前捏住般若的兩瓣唇。「我們在這裡吃飯總可以了吧。」

般若挑眉,示意對方放開那隻大不敬的手!

一目連的員工古籠火跑過來,一人塞了一碗飯。「別廢話了。要吵的話,你們快點吃完再出去吵。」

大天狗踢了妖狐膝窩一腳,妖狐一時不察跌坐在他快手扯過的椅子上頭。「坐下來吃飯。沒吃完一目連不會讓我們走的。」

妖狐狠瞪大天狗,只見金髮男人眼觀鼻、鼻觀心,安安靜靜地吃飯配菜,他憤憤地收手,低頭快速扒飯,但仍忍不住低聲詢問對方。

「你到底為什麼會跟般若在一起?」

「中暑了,所以到一目連這裡休息。」大天狗放下筷子,順手抹過妖狐額際,大熱天的居然是一大把冷汗。「你怎麼了?」

「老子差點被你嚇死!」妖狐啃著竹筷子,咬牙切齒地詢問:「你的手機呢?」

「在這裡。怎麼了?」大天狗從褲袋掏出機子,見銀髮男人面有難色。

「你在路上遇到般若?他把你送來的?你身為司法界人員的警戒心呢?小時候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來路不明的人就送他一個過肩摔再說——」

「妖狐,安靜吃飯。」大天狗低語,心下幾分瞭然。「回去再說。」

靠,這是嫌他煩了?他為誰辛苦為誰忙啊!

這頓飯妖狐吃得心不在焉,滿腦子只想著快快離開,大天狗搞不好被下了藥都不曉得。好不容易找個藉口能溜了,般若咬著冰棒,笑得一臉黃鼠狼跟出來,說是要回家,實在不想讓這兩人有更多的接觸,於是他支開大天狗去開車。

「妖狐,你家還能住嗎?要不要住我那裡啊?」

想起滿是血跡的租屋,妖狐一臉悲愴。「不用了,小生有地方住。」

「真的?我那邊還有一張床,可以分你睡。收你一天一百就好。」

「我謝謝你了啊!」

般若咬下一塊碎冰。「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不用了,謝謝。」誰交這朋友誰倒楣,他寧可去借住大天狗家。

般若突然靠得極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跟金髮面癱先生如何碰上的?」

「……」

「告訴你也無妨喔,男人最好騙了,就跟你一樣啊。」般若笑嘻嘻,「只要裝一下就會有人過來問你怎麼囉。這招你一定也用過不少次吧?正直的代名詞就是蠢嘛!」

妖狐撇撇嘴。「你別把他扯下水。」他是不曉得般若想做什麼,但思來想去就是衝著他來,既是衝著他來,那就不該殃及池魚。「我跟你的恩怨跟他無關。」

「你說無關就無關啊?」般若用力扯過這虛偽鬼的前襟。「你現在也會為別人著想了?你腦袋沒發燒吧?不用想了,將來你一定會為你的利益出賣他的。」

「你在對妖狐做什麼?」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兩人同時間看向搖下車窗的大天狗,金髮男人朝妖狐努努下顎。「妖狐,上車。」

般若狀若無事地鬆開妖狐,搭著銀髮男人的肩來到車旁,靠在車窗親暱地朝上車的妖狐眨眨眼,話題一下跳到十萬八千里遠。

「對了,妖狐還做標本嗎?我有個朋友想買。」

「最近不考慮。」妖狐搖頭,沒有好的素材之前他是不會出手的。

「這樣啊,這就奇怪了。」般若單手在鼻下搧了搧。「有股味道,你們有聞到嗎?」

車內兩人納悶:「什麼味道?」

「福馬林的味道啊,濃得很呢!」

05上

 

低淺的呻吟從不斷晃動的雙人床上傳來,趴跪的銀髮青年一手揪著床單、一手抵著床頭櫃,艱難的保持平衡,免得自己撞得頭暈腦脹。張嘴想說些求饒的話,但身後律動的力道與速度絲毫未減,妖狐感覺自己彷彿是被扔到沙漠的魚,喉頭乾得即將龜裂。

「……停……」要死了……

妖狐向後方使勁揮兩把要大天狗停下來,豈料對方抓住他的手往後一扯,硬生生將人換個姿勢,往後直接坐進懷中,妖狐驚喘一聲,太過刺激的情況下竟讓他直接射了出來,整個人癱軟靠在大天狗胸膛。

「……呼……嗯……饒了小生吧……嗚嗚……要死了……」

大天狗也被妖狐因高潮而縮緊的後穴搞得差點繳械,額際青筋鼓鼓跳動,聽到沙啞卻別有韻味的聲調時,喉頭咕嚕一聲,用力擼了妖狐的髮頂,順手撥開滿頭溼髮。

「滿足了?」大天狗暗示地按了按懷中人的肚子,又覆上對方的分身,指尖一動,抽掉灌滿白濁的保險套。

「會死的……別揉了……」妖狐只覺得前後都是火辣辣的不舒服,他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嗚嗚……小生要死了……」

大天狗不為所動,撥弄著妖狐不應期狀態下的分身,再一次詢問:「滿足了?」

「滿足了、滿足了!大人您不要再弄了……」他不過就是一時嘴賤而已,為什麼要當真。

「哦,但我還沒滿足。」大天狗撩開汗濕的前髮,從床縫摸出另一個保險套,拆開後又幫妖狐套了上去。「你飽了我可還沒飽。」

「噫——求放過!」

「不。」大天狗低語,「我說了,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妖狐淚流滿面,人生真的不作死就不會死!他在火熱的律動中回想起最早的作死活動——

那天搭上大天狗的車遠離般若,兩人直接回到大天狗的公寓,一進門妖狐還沒喘口氣倒先把人往大門一推,踮起腳尖扯過金髮男人的頸子左右察看,接著一把扯開西裝前襟,釦子蹦跳而出的同時也讓大天狗眉頭接連三跳。

「你是智障嗎,大天狗?這麼熱的天氣還穿什麼三件式西裝啊?居然還中暑!」

大天狗冷冷的挑眉:「哦?」

「別只會哦,衣服快脫了看有沒有被下藥!」妖狐快手腳扒下對方衣物,結實但不粗壯的好身材展露無遺,要是平日他一定會吸個口水、揩個油,但現在他只想確定這傢伙的安危。「你真的是因為中暑暈倒?」

「你以為我被那個叫般若的下藥迷昏?」大天狗推開人,並打開中央空調降溫。「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那個般若的又是什麼人?」

「小生的確覺得你是被下藥的啊!連我睡在旁邊翻個身你都能醒來,這狀況下說你沒被迷暈算我輸。」確定這男人沒事,妖狐鬆口氣,躺到沙發當馬鈴薯。「你真的沒發現自己的手機被拿走了嗎?」

「不知道。但我是遇到一個女孩尋求幫助,跟著對方繞了好大一圈才中暑的,暈倒在地被般若發現,他找來一目連扛我進辦公室休息。」大天狗瞇起眼,的確,依他的警戒心,就算是中暑也不會完全睡著、甚至讓人摸走東西都沒印象。「經你這麼一說,我的確失去一段時間的意識。我以為只是我睡著了。」

小女孩?這麼湊巧?妖狐瞬間坐直身體。「什麼樣的女孩?長得什麼模樣?」

「就是金髮女孩。」大天狗瞟去一眼。「你別想去搭訕了。」

「誰在跟你說這個!」若是他所想的那樣,鬼才去搭訕!

 

05下

妖狐翻白眼,拿出手機遲疑地輸入某個名字,然後遞到大天狗眼前。「你遇到的金髮妹是不是長這樣?」

手機顯示一名金髮長波浪卷,身著緊身熱褲的女孩,最重要的是那個笑容,完完全全貼合大天狗所遇見的女孩形象。

「對。」

妖狐突然一把搭上大天狗肩膀,臉色凝重地說:「大天狗,我跟你說,以後你要是在五百公尺外就看到這傢伙,二話不說就調頭走人,一秒也別停。」

「那個金髮女孩是誰?」這麼戒備?

「你真想知道?」

大天狗一把捏住妖狐的腰。

「是般若啦。」

「他為什麼要對我做手腳?」大天狗思索了下。「你跟他有過節?」

要死了,怎麼這麼敏銳?「……算是吧。」

「哦?說來聽聽。」大天狗拿了罐白開水,拋了一罐給妖狐。

「這個嘛,大天狗大人,小生餓了。」妖狐灌了一口,像貓一樣四肢著地般爬到沙發另一端,一抬手把水倒在大天狗頭頂。「吃飽喝足才有力氣談正事啊!」

大天狗甩了甩頭,這時金屬彈開聲響起,妖狐不但解開他的皮帶還拉開拉鏈探手撫摸他的分身。

「……你現在是在幹麻?」

「吃飯兼檢查大天狗大人有沒有被替換啊。」妖狐一本正經,擼挺了大天狗的分身後摸出保險套套好,一把跨過金髮男人腰部。「瞧,大天狗大人也是很想要的嘛,口嫌體正直,嘖嘖。」

大天狗不知道是懶得理還是真的也想做,只是多看了眼妖狐後,居然一點反抗也沒有,兩人就地在客廳沙發嘿咻起來。

妖狐褪去衣褲自己扭動著腰,掌控著性愛的節奏,熱汗淋漓,空調根本沒起多少作用,轟隆隆的運轉聲也擋不住忽高忽低的呻吟。

高潮後,妖狐兩手掛在大天狗頸項平緩氣息,隨後直起身讓其分身退了出來,他揮開汗濕的長髮,又拍拍金髮男人的臉頰:「確認過身體,確定是大天狗本人。」

大天狗翻了翻白眼:「你的確認方法真特別。」

「小生很怕大天狗大人被偷天換日的啊!」妖狐起身想去沖澡時,卻被一把拉回原位。「幹麻?」

「你去哪?」

「洗澡啊,全身黏膩膩的,不舒服。」

「你爽完了把我扔在這裡?」金髮男人瞇眼,他的下半身依然硬梆梆的。

「哎呀,這麼說也是。」妖狐起身,拿過黑襯衫竟是擦了擦大天狗的欲望,語帶愛憐的輕拍了拍。「唉,這孩子,別讓它太勞累了。太勞累的話,恐怕會一臥不起啊!」

「……就這樣?」他想掐死眼前人。

「大天狗大人也早點休——哇啊!別扛小生啊!」妖狐還沒說完便頭下腳上的被扛上肩,金髮男人一把將他扔上床。「哈哈哈,大天狗大人冷靜點,小生只是開開玩笑……」

「飽了是吧?」

「啊哈哈,小生說笑的,您別動怒啊——」嗚喔,這張帥臉已經變包公啦!糟糕!

「來不及了。」大天狗褪去褲子,一把將妖狐壓回床舖。「我今天就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續)

 

  ***

唔嗯,試閱最後一章

 

目前修稿中,又爆字數了(....... ,然後CWT52首販

完售後擇日再釋出後續全文,番外不公開(祝我把番外生出來......)

 

由於現在是一修,二修會再增刪一些劇情,讓故事更完整一點,所以到時發現內文跟試閱不一樣是非常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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