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原作向,有私設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09.

 

「唷呼!若利、及川這邊,好久不見啊!」

傍晚時分,牛島若利與及川徹風塵僕僕地趕到約定好的餐廳,原先在刷社群的天童覺向兩人揮手示意。

「若利的身體還好嗎?去看醫生了嗎?雖然若利皮糙肉厚的,但及川也要注意手勁啊!」

「小牛若是出車禍,跟我沒關係好不好。」

面對天童覺連珠炮詢問,剛坐下來的及川徹很想買一捆膠帶,把對面的紅髮男的嘴巴黏起來。

「好久不見,天童。」事件主角牛島若利默默跟好友打招呼。

「你是延遲的網路嗎?」反應太慢了吧!

「你們在說話,我不方便打斷。」

「若利很有禮貌的,通常會聽別人說完話再說話,而且有問必答。」

及川徹受不了,「看菜單吧,兩位。」為什麼他要來波蘭受這種罪啊?他果然天生跟白鳥澤的人犯沖吧!

天童覺挑眉問向牛島若利,「若利沒餵飽及川嗎?現在才四點多。」

及川徹撫過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什麼餵飽,別亂說。」白鳥澤出身的人的用詞真的好奇怪!

牛島若利疑惑,「你又餓了嗎?」褐髮男人連吃了幾個剛出爐的麵包,沒想到這麼快就餓了。

「那都幾個小時前吃的了,況且剛剛又塞車用走的過來,食物早就消化完畢了。」

牛島若利頷首,打開菜單遞給對方。

「你們為什麼走過來?」天童覺好奇。

「我們搭的那班電車突然故障了。」牛島若利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但因為距離餐廳不遠,所以決定用步行。

天童覺憐憫。「若利,你最近感覺交通運很糟糕耶。」先是出車禍,後有交通故障,蠻衰的。

「確實很糟糕。」及川徹忍不住吐槽,「我們本來打算改搭公車,結果前方不知道哪個路段車禍了,全線堵塞。一堆車都擠在這時間點,所以才會晚到。」

「那我比較幸運,我搭電車過來的時候一路順暢。」天童覺快速瀏覽菜單,「我選好要吃什麼了,若利負責點餐吧。」

「我也選好了。」

「我去點餐。」

身為東道主的牛島若利義不容辭地接過點餐大業,天童覺從包裡掏出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給你們的禮物,這是我自己做的巧克力球,很好吃喔!」天童覺本來只有做一份要給好友,臨時收到通知多一位朋友,只好趕工。「恭喜你們脫單啦。」

及川徹一口水直接噴出來,「噗咳咳咳……」

「你好噁心啊,及川。」天童覺光速移開水杯。

「不是,咳、咳,什麼脫單?」及川徹滿臉通紅──嗆的。

「你跟若利呀!人家說酒後吐真言嘛,若利喜歡你這麼久了,總算如願以償。」要不是小拉炮帶不上飛機,他本來一見面先拉五個拉炮慶祝的。

小牛若喜歡他?這是既宿醉醒來發現自己跟小牛若打賭後,令他最震撼的事情了!

「等等、等等……」及川徹緊急喊停。「那個只是我們打賭的事好嗎?喝醉酒的關係!」

「及川,你激動得話都說得顛三倒四囉!」天童覺眨眨眼,一臉我知道我明白不用解釋了。「但如果不是對對方有好感的話,不管是不是酒精上頭,都會下意識地拒絕吧?畢竟酒精是本能反應的催化劑呀。」

「沒有這回事。」對小牛若有好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啦!這傢伙可是擋他前路擋了六年的傢伙耶!「我才不會做自討苦吃的事。」

「若利確實是蠻不解風情的,但你這幾年也把若利調教得很好啦,你不覺得養成系也是很有趣的嗎?」

「別亂說,我才沒有跟小牛若在一起。我又不是GAY!」

天童覺笑看對方,「你是不是GAY跟你和若利在一起沒衝突嘛!」

「反正兩件事都不可能就對了!」

「那你還跟若利打賭誰輸誰是GAY。」天童覺露出大大的微笑,「打賭這種若利做得到的事情,那你一定會輸喔。」

「哈!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你們怎麼了?及川要認輸了嗎?」剛點完餐回來的牛島若利只聽到後半段的輸贏。

「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才該早點認輸!」

「我會贏。」

正當兩人要吵起來時,清脆的快門聲響起,他們轉過頭卻見天童覺連續十六拍,拍完還洋洋得意。

「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若利跟及川的感情還是這麼好。」

「我跟小牛若感情哪裡好了?」

「很好啊,你看。」天童覺轉過手機,螢幕裡,一人神情嚴肅、一人滿臉嘲諷,明顯是劍拔弩張的氣氛。「你看,你多活潑啊。」

「……拍及川先生要給肖像權費用的。」

天童覺充耳不聞,兀自感嘆。「恭喜若利有人愛相隨了唷。」

「謝謝。」

及川徹瞪大眼睛,「什麼東西?你別亂說話。」

「不只我這麼說喔!大家都這麼說。」天童覺秀出社群軟體,私人小圈圈又是一片熱火朝天。

──及川前輩去波蘭找牛島前輩了?

──這是波蘭的美人魚雕像,很有名,我上次去邀請牛島時有順便去打卡。

──排協知道你偷用公費出遊嗎?

──那是我幫小黑贊助的機票錢。

──不是聽說牛島前幾天受傷了,及川是去照顧嗎?

──哇賽,從阿根廷飛到波蘭照顧,大手筆大工程耶!

──不過牛島前輩看起來狀況不錯

──狀況不錯才能一起出遊啊

──嘖嘖,有人就是嘴硬,然後偷偷秀恩愛啊!

及川徹腦壓逐漸升高,這個被他靜音的小群為什麼又死灰復燃了啊?

這群排球選手與排協社畜都沒事幹嗎? 一個個都去搞情報偵查好了!

「及川,吃飯了。」美食上桌,牛島若利遞過叉子。

「小牛若,你把我幫你拍的照片發到社群了?」

「沒有。」

「美人魚雕像很有名啊,是必打卡的景點喔。」天童覺笑嘻嘻地解釋,「若利都會帶朋友參觀。」

牛島若利頷首。

「要不是若利受傷,你們來法國找我的話,我就能帶你們去好玩的地方了。絕對比若利安排的行程精彩唷。」

「......是啊,早知道我就去法國吃吃喝喝了,小牛若乖乖在家裡養傷就好了。」

「好啊,改天來找我玩。」天童覺拍拍胸脯應下了。「我去接個電話。」

當天童覺跑去外面聽電話時,牛島若利突然一句:「不建議你單獨去法國找天童。」

「啊?為什麼?」

「法國扒手很多,而且他會帶你去酒吧等地方。」

「說得好像波蘭就沒扒手一樣。」及川徹又不是第一年在外走跳了。「而且去酒吧又怎麼了?我又不是未成年。」

「你酒量不好,喝多了的話,天童沒辦法扛你回去。」

「誰酒量不好了?你才酒量不好!」要不是混酒,他當天才不會被放倒。「上在我喝完最後那杯混酒前,你跟日向還有木兔已經喝趴了好嗎?你才是不要自己去酒吧的人。」

「你們等等要去酒吧續攤嗎?我也想去耶,不過我等等就要回法國了,真可惜。」天童覺回座時接上話題,「若利喝醉其實蠻安靜的,還可以自己走路回房間。」

「我們沒有要去喝酒。」及川徹立刻闢謠。「這傢伙身上有傷口,早點回家,喝完牛奶去睡覺比較實際。」

「說得也是,這是及川愛的叮嚀,若利要好好遵守啊。」

「我知道。」

「並沒有!」

──來道雷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天童覺劈了吧!

 

***

 

「抵達機場時報個平安。」

「沒問題,若利不用擔心啊!」

等待電車入站前,三個高大的男人在站台非常引人注目,特別是容貌出眾的及川徹,收獲了絕大部分的注目禮,而一旁的天童覺拖著牛島若利東南西北地聊天,牛島若利依然像延遲的網路,既不搶答也不反駁。

電車緩緩駛來,天童覺搭上車還不忘回頭叮囑及川徹。

「及川,若利就交給你啦!不可以把他殺掉喔!」

「……並不會,好嗎。」他現在比較想把天童殺掉。「路上小心。」

「再見。」

送走認識的人,及川徹轉頭問向黑髮男人。「接下來要去哪裡?沒行程的話,我就回飯店休息囉。明天我八點前就得到機場了。」

華沙快閃之行該結束了。

「要去老城區,晚上有演奏會。」

「小牛若來波蘭之後被蕭邦陶冶了啊。」演奏會感覺跟運動員沾不上邊,演唱會說不定更合適。

「波蘭的音樂跟芭蕾舞也很有名,今晚剛好有一個小型音樂會,可以去聽聽看。」

「那你帶路吧。」

兩人又搭著電車回到今天一整日的活動地點:老城區。

當他們經過老城區的小巷時,恰巧與一群醉醺醺的少年錯身而過,對方走路走得歪七扭八,撞了及川徹一下。

「小心點。」

「啊?你是罵我嗎?嗯?你什麼東西!」

喝到茫的少年戾氣十足,一把揪住及川徹胸前的揹帶,下一秒對著他咆哮。

「放開他。」牛島若利用波蘭語說,握住對方的手甩開。

一般人看見牛島若利壯碩的身材與不苟言笑的神情,通常會摸摸鼻子息事寧人,但酒精壯膽,於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醉酒少年們圍上來。

你一言、我一語的波蘭語咆哮,及川徹聽不懂,但不妨礙他知道目前局勢不妙,而且這地方燈光不足,短時間似乎沒人會經過。

「你別衝動,你是選手,不能打人。」比起那些身型單薄的少年,他更擔心小牛若一生氣把人推去撞牆或是把人當排球打,那會出人命的。

「我不會打人。」

「我們走,先離開這裡,別跟他們糾纏。」

及川徹顧好隨身包包,只要不是被搶劫,被路過混混糾纏這種事就當沒發生。

「好。」

雖然他們不願與對方有過多的糾纏,但對方卻不肯善罷干休,硬是圍著不讓他們離開,而且越來越激動,牛島若利出言說了幾句,反倒激起對方的憤怒,甚至開始推推搡搡。

及川徹已經考慮報警了,下一秒便看見酒醉少年指尖一亮,竟是亮出一把小刀!

「危險!」他解下側背包直接砸向對方手腕,小刀瞬間脫手。「走!」

牛島若利默契十足地抓著及川徹的手,擠開少年們往外狂奔,運動員的跑步速度加上腎上腺膆,直接跑出殘影,少年們連車尾燈都追不上,沒幾步就倒在牆角大吐特吐。

這些事,正在狂奔逃命的牛島若利與及川徹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們跑到另個街區才停下,兩人靠著牆壁調整呼吸,而牛島若利呼吸突然加重,及川徹轉頭一看,只見對方臉色突然煞白。

「你還好嗎?」

「腳踝的傷口可能裂開了。」

牛島若利正要蹲下查看,卻見及川徹搶先一步跪地拉開襪子,原本結痂的傷口沁出點點血跡。

「你得去醫院換藥!然後給醫生評估看看狀況!」及川徹憂心如焚地順著腳踝往上摸,想確認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沒事,背部還好,腳再看看狀況——」

牛島若利倚在牆邊,垂首看著蹲在身前的褐髮男人,昏黃的路燈在男人姣好的面容打下陰影,那雙亮得出奇的眼睛像海中的燈塔,吸引著人的目光。

他忍不住摸了摸對方抓了造型的頭髮,如他所想的柔軟。及川一直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怎麼了?」

「沒——」

尖銳的尖叫聲赫然響起,他們轉頭一看,只見一名牽著狗的老婦人滿臉震驚且憤怒——主要是對著牛島若利。

「上帝啊!快放開他!」婦人舉起拐杖揮舞,試圖驅離牛島若利,吉娃娃也隨著主人瘋狂吠叫,但是,遠距離聲浪攻擊並不能真正驅趕一頭霧水的兩人。

「我沒有對他怎麼樣。」牛島若利試圖解釋。

「她還好嗎?她在唸什麼?」及川徹站起身來,經歷剛剛那群酒醉少年的事,現在都不敢亂靠近人。

「我不知道。」牛島若利的波蘭語只能應付一般對話,像婦人說得又快又急還有一點口音,他聽得有點力不從心。

「快離開他!你這個壞男人!離開那個孩子!」

「她好像在趕我們,那我們先離開吧。」及川徹看見有人漸漸圍過來,不想被當成欺負婦人的人。

牛島若利同意,於是拉著及川徹準備走人,下一秒婦人衝來,扯開牛島若利的手,並把及川徹護到身後。

「上帝啊!他只是個孩子啊!」

 

***

 

「唷呼,若利,我到機場啦!你跟及川到哪裡啦?」抵達機場的天童覺按照約定打電話給好友報平安。

「我們在警局。」牛島若利口吻平淡地語出驚人。

「警局?怎麼會去警局?你們怎麼了?該不會又發生車禍要做筆錄吧!」天童覺覺得好友真的應該去神社拜拜。

「不是車禍。有一名婦人以為我在猥褻兒童,然後警察就來了。」

「那個『兒童』是及川嗎?」

「嗯,他們都以為及川是未成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

牛島若利拿遠手機,「天童,你笑得太大聲了。」

「天啊,你們怎麼這麼猴急,居然在外面就──哈哈哈哈哈!」

「我們是因為被不良少年追趕,及川為了檢查我的傷勢才蹲著的,結果被路過的婦人誤會了。」

「原來如此。」天童覺收斂笑聲,但嘴角還是止不住上揚的趨勢,完全可以想像另一個當事人及川徹的崩潰。「跟及川說不用太難過啊,這代表他視覺年齡很年輕耶!」

「嗯,我會替你轉告他。」

「若利要好好照顧及川啊!不要讓他被人拐走了!」

「我知道。 」

「那我登機啦,下次記得跟及川來法國找我玩啊!」

「好。」

牛島若利掛斷電話,只見「某兒童」依然不想面對現實地捂著臉,而登記完褐髮男人證件的員警則一臉不敢置信。

「明明都是亞洲人,沒想到差這麼多。」

「真的不是兒童啊。他甚至比牛島還大一個月。」

「我們可以回去了嗎?」牛島若利看了看時間,「我要去醫院複診一趟。」

「可以了。」

及川徹眼神死地踏出警局,為什麼會被誤認為兒童啊?這比在酒吧裡被送牛奶更令人無言啊!

「及川,不要難過。」

及川徹抬頭,小牛若竟然會安慰人?難道天要下紅雨了!

「天童說,這代表你視覺年齡很年輕。」

「⋯⋯」

「我覺得他說得蠻有道理的。」

「……他還說了什麼?」

「他叮囑我,別讓你被拐走。」

「我才不會被拐走!我比你大!大幾個月也是大!」

「但你看起來小。」

「那是你們未老先衰!」可惡,這群長得老起來放的傢伙,站著說話不腰疼!

及川徹現在只希望天童覺那個大嘴巴別把這件事告訴群組裡的人。

「對了,這件事你不准發在社群上,也不准跟小岩說!叫天童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牛島若利礙於褐髮男人的爆炸,打開手機準備跟好友說一聲,但群組裡瘋狂跳動的未讀訊息數,以及預覽視窗上的文字,怎麼看都與今晚的突發狀況有關。

「好像來不及了。」

「啊?」

「天童上飛機之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

「及川?」

「我要殺了你們啊啊啊!」

該死的,他現在退群組還來得及嗎?

 

(續)

***

祝及川生日快樂啊!!!

祝及川年年歲歲都是十八歲!!!

故事繼續修稿中,印調已經開啟~歡迎有興趣入手的同好幫我填印調唷(比心)

預定調查-即日起~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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