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芳華

※主要出場人物：瑞德．彼特蒙爾 X 鍾晏寧

※架空背景，與三次元世界無關，正經向。

15

　　處理完貓的付款，加上警察剛好在場可以當證人，瑞德心情特別舒暢，尤其是警告了劉松炫少對鍾晏寧有非份之想，如果未來對方仍死性不改，那他不介意為對方創造一些小小意外，少出現在他們面前，免得他忍不住掐死對方。

　　「真的是得好好看著，蒼蠅一堆。」瑞德嘆了口氣，晚上終於能跟鍾晏寧好好到餐酒館吃頓飯，憑藉男人的吸引力，八成會引來一堆蒼蠅。「真想刻個標記，或是戴上專屬的項圈算了。」

　　回到家的瑞德照看比特犬露西，之前唐納斯闖入時，牠撲前攻擊卻被踹中，事後緊急帶去醫院檢查，經獸醫確認沒事，但要靜養安胎，於是瑞德最近只能自己行動了。

　　露西舔了下瑞德的手掌權充打招呼，又被安撫地摸了摸頭，再度閉眼休養。

　　瑞德走進廚房開始處理露西的食物，孕婦總要多補一補，某種程度來說，露西吃得比人類好呢！煮著雞胸肉再搗成泥，再添加一些營養劑，露西聞到肉香立即抬起頭來，緩慢地走來舔食。

　　「我晚上不在家，家裡就交給妳了。」

　　「汪！」

　　「一整天沒看見他，妳也想他了，對嗎？」

　　「汪！」

　　「乖。」

　　瑞德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露西聊天，一點也不覺得打斷進食是件失禮的事，反正露西有沒有回應，他都能繼續說下去──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露西是無法說人類語言的狗，他才能放鬆地說出心理話。

　　瞟了一眼時鐘，瑞德梳洗打扮一番，刮掉鬍渣、換上新襯衫，原先都會扣到最頂端的鈕釦，想了想，他又解開兩顆釦子，微微露出鎖骨，又挑了一只短鍊，噴了點男性香水。

　　人是視覺與嗅覺動物。瑞德不是沒發現，鍾晏寧有時會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當兩人視線交會時，又會故作鎮定地移開視線，可吞嚥口水的舉動躲不過他的眼。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鍾晏寧頂多微醺，沒真正喝到醉。他很期待鍾晏寧今晚的表現，不知道完全喝醉後會是什麼神情呢？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瑞德處理了幾份跨海而來的、推不掉的家事，聯絡了舊部屬與出去像丟掉、回來像撿到的弟弟，終於等到鍾晏寧下班回家。

　　「我回來了！」

　　樓下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響，瑞德走出書房，正好從樓中樓的平台俯瞰了彎腰脫鞋的鍾晏寧。

　　「歡迎回來。」瑞德靠在欄杆處，「你要先去洗一下、換件衣服，我們再去餐廳嗎？只要你不泡澡的話，我們有的是時間。」

　　「好啊，那你等我一下。」鍾晏寧也想清爽一點再去吃飯，不然穿著這身衣服進去，店家會以為他是來臨檢的吧！

　　只想著要洗澡的鍾晏寧進了浴室卻忘記拿重要的換洗衣物，瑞德搖搖頭，故意不提醒對方，雖然男人直接圍條浴巾走出來的話也很養眼，但是他更想試試對方會不會開門讓他進去。

　　於是他走回房間翻出五斗櫃內曬得香噴噴的衣服，下樓敲了敲浴室門。

　　「晏寧，衣服。」

　　「謝啦！你掛門把上吧，我等等拿。」

　　「可不只有內褲，門把掛不了那麼多衣服，你開門拿一下，或是乾脆我幫你放進去？」

　　「不啊，地板是濕的，你別踩進來，小心滑倒。」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鍾晏寧伸出一隻手上下揮著，瑞德抓著那隻手，把衣服放到那手中，同時悄悄揩了油，然而男人沒有任何反應，揪著衣服進門繼續沖澡了。

　　「嘖。」可惜。

　　

　　餐酒館到了用餐時刻可說是人擠人，太多人將裡頭坐滿了，時間越晚活動越多，小週末之夜有時還有猛男辣妹鋼管秀或是調酒師的表演，可說是一位難求！

　　「幸好有訂位啊！沒訂位的話，就沒辦法吃到好吃的東西。」

　　「對啊！」

　　兩人坐在高腳椅上，鐵桶上擺放桌巾與桌飾，昏暗的燈光搭上爵士樂，令人放鬆。瑞德點幾項飯、麵與下酒菜分著吃，來餐酒館當然不可免俗地點了調酒與啤酒。

　　「天，好久沒喝到這玩意了！」啤酒上桌時，鍾晏寧大口灌了一半，大呼過癮，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消失了。「好久沒喝了，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不要光喝酒。吃點東西墊胃。」瑞德泰若自然地叉了一塊燒烤雞肉遞入男人碗內，對方不疑有他地吃了，回禮似地挾了一筷子的洋蔥醋給他。

　　「你也吃，這超好吃的。」鍾晏寧深感生活不易，只有吃能成為慰藉，好吃的食物真的令人滿足地流下眼淚。「太久沒能出來透透氣了！好想財富自由、好想放假！」

　　「你現在不是已經放假了嗎？」瑞德好笑地看著對方，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被關了多久沒放風呢。「最近應該沒什麼要去支援的吧？我們可以出國泡溫泉，或是去露營，你不是嚷嚷著想去嗎？」

　　「喔對，說到露營，我們部門要團健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行政生活科每年都會舉辦團健活動，增進一下同事情誼，同時遠離塵囂、從煩事與雜事中逃脫一下也很爽啊！

　　「哦？你們要去哪裡？去年好像是去泡溫泉？」瑞德對此有印象，那時他們還不算特別熟，當他提著早餐去投餵男人卻不見蹤影，打電話才發現對方跟同事出門了，連跟他說一聲都忘記了。

　　用一年的時間拉近距離是有效的，總算是等到對方主動邀請自己一起參加部門團健，這種團康活動，通常只會邀請親密朋友參加。

　　「今年要去露營啊！就我們之前一起去的那區！我原本還想說要自己排班，既然組長把地點訂在那裡，那我可就省了假又省了錢，何樂而不為。」

　　「如果你跟你同事不介意帶個沒什麼用處的米蟲，那我一定要一起去的。」瑞德當然不可能放過這種大好時機。「話說回來，你們全科的人都去露營，辦公室與巡邏不就放空城？」

　　「通常會分兩批或三批人去，畢竟辦公室不能真的沒人嘛！然後你想當米蟲是不可能的，你要負責烤肉才行，我想吃烤魚下巴跟雞翅。」

　　「沒問題，肉品我可以另外帶，我們也能一起去採買。」這點小事，瑞德怎麼可能不答應。

　　此時，店內原先的爵士樂在樂團登臺後，瞬間轉變成富有節奏感的電音。

　　鍾晏寧一口乾了剩下的酒，整個人面色潮紅，已然微醺，但受到特殊訓練的瑞德仍舊千杯不醉。

　　「走，我們去跳舞！」鍾晏寧一把揪住瑞德的手，順著人潮走向中央舞臺，搭著瑞德肩膀輕輕搖擺身體，由於人越來越多，兩人也被擠得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