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偽造有、R卡偽造有(?)
胡言亂語有(!)
圖出處:Flow小自

馬庫斯自從得回記憶後有些混亂。
這種混亂藏在細微處,第一個發現的自然是負責維修的沃肯,馬庫斯的肢體似乎不像之前協調,但是測試出來的各項數值都沒有問題,讓沃肯有些納悶,但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雖然馬庫斯是會說話的,但在沃肯的印象中沒聽過他開口。
最後也只好揮揮手讓馬庫斯離開,他則繼續努力思考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被趕出維修室的他踩著腳步往房間走去,對他而言走路並不是個有意識的行為,甚至於他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回去房間,似乎不待在一個安安靜靜四四方方的地方就會感到恐慌。
恐慌。這種情緒也奇妙,呆滯的坐在床沿回想所謂的「記憶」,與其說是記憶更像是植入的資料,到底自己是馬庫斯,還是馬庫西瑪斯?
交握著雙手,全身包覆的盔甲之下是如常人般的身體,但究竟是血肉或者只是仿真的軀體?
記憶是紊亂的,他也是紊亂的。
他感覺到自己有股衝動,他得去「找」,可是該找什麼?
「在嗎?」里斯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室內,他扭開門把與人對視,褐髮的男人穿著舊式軍服,精壯的身體下有著強勁的爆發力,右手的露指指套舊了邊緣都起毛邊,那是某個人送對方的禮物。「大小姐叫你跟其他人出隊。」
「......」他居然記得這些瑣碎,可是面對里斯這個戰士只有更多的空白。
他想要填補這段空白,卻不知原因從何而來。
就算是共處一室,比起其他人有更多的互動、可說是更為親密的,卻沒能想起更多的事。勉強自己回想到深處,只有一片焰紅翻騰,燃燒到極致吞噬所有的顏色,滿目焦黑後褪成死白。
「怎麼了?」里斯往前幾步卻沒聽見笨重的腳步聲,往回瞧了他一眼,腳步一旋走到他面前。「不舒服?」
他搖頭,側過身先走幾步,里斯微皺眉卻也腳步迅速的跟上,一伸手就拉住對方。
馬庫斯轉過頭,就算戴著面具里斯也能知道這是個詢問的動作。
「你怎麼了?」同樣的問題複誦一次,里斯敏銳的察覺到眼前人的不同,「不、別打手語--」
馬庫斯只翻過里斯的手,緩緩的寫下沒事二字,然後繞過里斯往門外走去。
「......」
 
一路沉默,馬庫斯就不用說了、里斯多數也是沉默大於開口,接連兩次詢問未果,他審視著對方的背影思考著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縱然馬庫斯相當的沉默寡言,但在面對他--尤其是獨處時--還是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拋出去的石子還是會得到泛起的漣漪,只是無法立即得到回應而已。
但他有耐心。或許該說,他的經驗讓他學會先判斷情勢再動作,耐心是他必須磨練為之的東西,耐心等待、然後判斷,如此一來才不會失控而造成憾事,可以說他生前死後都在學習並練習這件事情。
他有感覺,對方並不是因為高傲而不屑開口,那麼是在煩惱些什麼嗎?
光影一前一後,最後融在一起,兩人併肩走到大廳,只見聖女之子嘰嘰喳喳的跟其他戰士在討論。
「我才不要跟那傢伙一起出任務,免談!」單眸的艾依查庫雙手環胸拒絕,里斯知道這個後輩,在取回生前記憶後對馬庫斯無法放下敵意,以前聖女之子還會硬把他們湊一起,帶出門的下場就是團隊全滅。「我寧願在家睡大頭覺。」
「你不出門,那艾伯跟我們一起出去。」一旁的聖女之子也不是吃素的,只見她暴跳如雷,撩起裙擺踩在餐桌上跟艾依查庫對吼,「你們這一群懶惰鬼都不出門是要怎麼拿碎片!要怎麼拿回記憶!」
「免談就是免談,艾伯才不會跟那種鐵俑一起出任務啦!」
「你們兩人有什麼資格吠啦!上次只顧著卿卿我我,還不都是馬庫斯一人解決的!」
「艾伯李斯特,這樣很吵,請去制止一下。」里斯沒打算淌渾水,這種事情叫艾依查庫或聖女之子冷靜都沒有用,擒賊先擒王,所以他轉向一旁還在悠栽看書的艾伯李斯特。
「里斯前輩。」艾伯李斯特朝他點點頭,隨即闔起書走到艾依查庫面前,抬手敲了對方的額頭,「艾依查庫。」緊接著轉向聖女之子,「走吧,大小姐」
「大小姐,馬庫斯到了。」對里斯插話提醒人已經到了,順手把聖女之子拎下餐桌,「再下去就要晚了。」
艾依查庫氣呼呼的,轉身打照面時,對里斯點了頭、對馬庫斯瞪了一眼。
「只是打個任務而已,艾依查庫你不要再跟馬庫斯打架了!」離開前,聖女之子還殷殷告誡著,艾依查庫依舊憤憤不平,如果聖女之子有預知能力的話,她就會取消這次的任務。
很可惜的,她沒有。
 
 
「博士--」淒厲的叫聲從玄關傳進大宅,在餐桌等著聖女之子回來開飯的戰士們都被這叫聲嚇一跳,趕忙奔到大門卻見聖女之子衣服跟手臂都被炸掉,要不是人偶早就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戰士們抱起聖女之子,理應跟著的三個人卻不見蹤影,只聽到打鬥聲。
「快阻止他們。」聖女之子指著大門,突然間,一片漆黑之中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熾雷照亮了大地,也照亮正在打鬥的三人。
戰士們趕去壓制三人,為什麼打鬥是不曉得的,艾伯李斯特跟艾依查庫槓上馬庫斯也不意外,但現在似乎已經不是單單槓上這麼簡單。
布列依斯拔出劍對三人降下封印枷鎖,勉勉強強讓這場打鬥消停,雙艾兩人靠著喘氣,身體也是傷痕累累。
「媽的,這傢伙為什麼突然失控!」艾依查庫啐了一口血沫,剛為了保護聖女之子腰腹間被刀刃刺中,女孩子們七手八腳的幫忙包紮止血。
「你們是發生什麼事,打成這樣!」
「我哪知道,問他啊!」艾依查庫看起來很狼狽,但精神還不錯。「他看到炎鬼後先是不動,然後發瘋似的跑去追擊,差點死掉!」
要不是為了把人帶回來,他們才不會這麼狼狽,更重要的是把人拉回來後,還繼續暴走並攻擊他們。
另一方面,沃肯跟薩爾卡多過去查看馬庫斯的狀況,盔甲傷痕眾多、有幾處已經裂開露出底下的肉色皮膚,血液隨著動作而灑落於地。
沃肯打算關掉馬庫斯的意識開關卻無法關閉,甚至一把撞飛沃肯,眼看馬庫斯又要暴走,薩爾卡多甩出鋼索纏住馬庫斯的步伐。
掙扎的力道大得不像人,就算鋼索深深陷入盔甲、皮膚甚至帶出血,仍舊未讓對方停止掙扎,薩爾卡多的右手發出吱嘎的聲音顫動著,就在鋼索即將斷裂時,一把火焰燒過腳邊竄起火牆,阻止馬庫斯往前的動作。
里斯從後頭接近抄起腰間的武器,連刀帶鞘的重擊馬庫斯的後頸,意圖使人昏厥,然而馬庫斯手甲中的刀刃猛然彈射而出,一迴身恰恰好的擋下里斯的攻擊。
在里斯往後退去的同時,馬庫斯也向前追擊,兩把飛刀直攻里斯頭部及其他要害,攻勢越發凌厲,里斯的刀離鞘而出,指間的火苗繞上火紅刀刃瞬間烈燄燎燒,使著與馬庫斯一樣的劍法打鬥起來。
 
其他戰士只能在一旁看著,無法插手制止,但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見馬庫斯的劍法令人難以置信的好,好到能夠與冠有「連隊王牌」之稱的里斯勢均力敵。
「......靠.....真的假的。」艾依查庫震驚到都忘記疼痛,馬庫斯使得是連隊的劍法啊!
「真好,居然能跟前輩打架啊!我也--」弗雷特里西羨慕的話在伯恩哈德的瞪視下吞回肚裡。
此時,馬庫斯被里斯一個旋踢踢中,力道大得使人往後飛去,直直撞上燈柱,馬庫斯抬頭、臉部面具突然碎裂,露出底下的臉龐,讓眾人驚呼一聲--他們還以為面具下會是線路,但竟然是皮肉。
馬庫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步步往眾人方向走去,那雙眸子裡充斥的殺意與瘋狂還帶著一絲茫然,像是被搶走寶物的人不知該往何方才能奪回。
「人......裡......」嘴唇細喃蠕動著,雙眸四處逡巡似乎在找些什麼,隨後又轉身想往森林走去,里斯奔上前扯住對方。「里......哪裡......」
「西瑪斯,冷靜點。」
聲音不大,但在這等眾人屏氣凝神的時刻,里斯這聲呼喚一字不差的傳入大家耳裡。
馬庫斯置若罔聞,執著著要找些什麼,視線裡是一片紊亂,黑的綠的紅的交雜在一塊,倏地,一塊黑布籠罩他的視野,微燙的溫度從中傳遞過來,耳邊的低語鎮定了他的焦慮。
「我在這裡。」只見里斯橫過一隻手勒住對方的脖頸,另一隻手卻遮住對方的眼睛,語氣低沉的湊在馬庫斯耳邊,感覺到臂膀中的人漸漸冷靜下來,最後失去意識,「在你身邊。」
 
「里斯,看來你跟馬庫斯好像認識很久喔?」被修復的聖女之子走到里斯身邊,當時候她也有看見呢,里斯一湊近馬庫斯耳邊說完悄悄話後,馬庫斯立即冷靜下來,緊接著便失去意識被扛回來。
「我們都是連隊前期生,當然是認識的。」維修室裡失去意識的馬庫斯躺在手術台,全身的盔甲拆卸下來需要重新製造,里斯靠在手術台邊緣,跟記憶中一樣的結實身體及剛毅的臉孔,只是他沒想到對方會失控。
「什麼時候會清醒啊?」
「沃肯說等到他把盔甲重新研製後,不過西瑪斯......」里斯頓了頓,隱隱約約的,他想他知道這陣子感覺對方不對勁的原因了。
「他怎麼了?」聖女之子不明所以,哇喔,沒想到面具之下的臉還蠻帥的啊,不過在她伸指要戳馬庫斯之前就被里斯制止了。
「大小姐身體剛裝好,先回去休息吧。」
「這話題轉得太生硬了呢,馬庫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些問題想問他罷了。」里斯勾起唇角,四兩撥千斤的回應,聖女之子盯著里斯幾秒,一反常態的爽快走人。「有大小姐的祝福,我想他很快就會恢復了。
「.....好吧。」臨出門前聖女之子悄悄回頭,「里斯。」
「什麼事?」
「你真的希望他恢復嗎?」
「當然。」里斯愣了下後迅速的回答,馬庫斯不恢復的話,他的問題就得不到答案了。
「那麼,你想問的人到底是誰?馬庫斯或是馬庫西瑪斯?」聖女之子略帶深意的微微一笑,像個打算惡作劇的小頑童。
「大小姐您知道些什麼?」里斯察覺到聖女之子話中有話,神情一凜,想上前卻見聖女之子往後退了一步,在唇前豎起一根食指。
「噓。」秘密。
 
(完)
***
想當年被小自太太推下了里馬坑,看到小自太太這張圖實在是太!合!我!胃!口!了!
媽媽這樣的里斯犯規啊!
嗯啊這篇文就...........算是寫出了一些自己對馬庫斯的看法啦RY
因為老馬R2一直沒出來、里斯R3也還沒出來導致一切都還在推測階段(廢話)
如果你覺得看不懂其實還蠻正常的嗚嗚嗚我無法明確說明(被打)
不管如何我總算是把這張寫出來了嗚嗚卡好久喔
嘛啊,感謝小自太太願意借我寫(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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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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