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深潭,荒謬死寂


※CP:瑪爾瑟斯X阿修羅
※屬性:原作向有私設,牽涉到R18、囚禁、雜魚、虐身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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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幫吾等做事?」

聽到這問句,阿修羅第一個反應是「對方在開玩笑」,然而男人正經的模樣不像說笑,他微皺眉頭後又恢復一副死人面癱臉。

他覺得這人大概是瘋了,竟然想招攬他國的密探為己用?

「沒興趣。」阿修羅斷然拒絕,先不提他與魯卡大公的盟約必須遵守,就算沒有,他也不願替敵對頭子做事。

「真可惜,阿修羅,拒絕吾等的下場可是很嚴重的。」瑪爾瑟斯笑容依舊,但此時漂亮如紫水晶的眸子深處浮現殺意,頓時讓餐廳的氣氛變得肅殺。「你的才能正是吾等所需……」

除了死,還能怎樣?阿修羅在心底冷笑,他並不怕死。

只見瑪爾瑟斯話說到一半突然噤聲,室內瀰漫死寂的沉默,對方自顧自的將牛排切開,然後優雅的叉進嘴裡享用。

於是室內僅剩刀叉微微碰撞的聲音,瑪爾瑟斯直到用餐完畢,都不再理會阿修羅,褐髮男人登時成為一項最格格不入的擺設。

最後黑髮帝王抽起餐巾拭淨嘴角,起身逕自向外走去,臨走前回過頭扔下的話語,不知是預告還是警告。

「既然破局,那麼今日也無須多談了。」

禁衛軍重新矇上阿修羅的眼睛,拽起鐵鍊沿著原路將他帶回地牢,沉重的鐵門再次關起,接受過嚴苛訓練的密探睜開褐眸,轉動手腕、鬆開關節處掙脫鐵銬,另隻手也如法炮製,至於腳間的鐐銬手續上較為麻煩,但為了逃出生天也不得不先卸下關節。

靠著臂力攀爬至高處,與其說是透氣窗,倒不如像個鑿開的排水口,連手臂也伸不出去的寬度,就算阿修羅會縮骨功也逃不出去。

只能等待送餐的時刻,打倒禁衛軍後逃脫。這地方太過詭譎令他無法鬆懈,阿修羅盤算著逃跑的可能性,除此之外,還得向魯卡大公報告基度等人背叛的事。

 

離開餐廳,瑪爾瑟斯來到皇帝廟高塔,這裡是他辦公的地方,偌大的空間擺放眾多藝術品,兩張L型的辦公桌椅並列,其中一張空桌放置王妃的照片及當年她慣用的文具,椅上卻堆滿近期的卷宗。

窗邊有一架觀星儀,那是令他放鬆心情的好器具,從宮廷中心最高處往外眺望,斐度的靜謐美景以及散佈於夜空的星辰便映入眼簾。

翻閱柯斯托特搜集到的帝國內部消息,擴大派的政治新星艾伯李斯特蠢蠢欲動,從舞會上接觸王妃之後便動作頻頻,想推翻他嗎?

嗤笑一聲,瑪爾瑟斯倒要看看這傢伙能變出什麼把戲,隨口叮囑柯斯托特。

「繼續盯著他。」

捏捏眉心,瑪爾瑟斯挑燈查閱艾伯李斯特及同夥的資料,因為渦的戰爭而逃到古朗德利尼亞帝國,並自願加入帝國軍,從基層小兵幹起後迅速晉升,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士兵。

不過更吸引他注意力的,艾伯李斯特身邊的爪牙,擁有「軍犬」之名的艾依查庫,根據資料,對方暗地裡處理掉眾多異議者,若沒有艾依查庫做骯髒活,艾伯李斯特不會如此順利高升。

擁有湛藍眸子的艾依查庫,聽說是因為村莊被捲入「渦」導致失去右眼,然而就瑪爾瑟斯手頭的連隊資料,這人當年加入聯隊時可是完好的,歷經最後一場戰役導致右眼失明。

「連隊倖存者啊……」

瑪爾瑟斯沒忘記最初被賦予的任務,正是那些自視甚高卻腐敗的工程師,為了抑制越來越嚴重的「渦」侵襲,創造出他後將他獨自留在地面,瑪爾瑟斯遵守任務內容,盡其所能統合尤拉斯大陸上的勢力,守護人類免於怪物的迫害。

然而完成目標回去覆命時,瑪爾瑟斯才明白:原來他不過是千萬複製人中的一位,腦袋裡被灌輸的使命及生長記憶,其實都是擬好的程式。

他只是幸運了點活著回來。如果他失手了,自然還有其他的「瑪爾瑟斯」會接續這項任務,直到平定「渦」、直到統治這片大陸。

他,不是唯一。

得知真相的瑪爾瑟斯,滿腔的憤怒與沮喪,交織成一口嘔也嘔不出的氣,他放聲嘲笑過自以為是的自己。

最後他強行更改人工智能「Nanny」的程式,將其變成自己的利器,藉以掌管地下工廠,緊接著汰換老舊的身體、運用腦袋所學的知識鞏固自身勢力。

瑪爾瑟斯站在權力頂端卻通體徹寒,逼近長生不老的他,在改朝換代中益發孤寂,直到他遇見那個女人──

他的王妃、他的愛人、他的艾莉絲泰莉雅。

「艾莉絲泰莉雅……」深情低喃這個名字,語氣滿是懷念,瑪爾瑟斯在艾莉絲泰莉雅的陪伴之下,才明白什麼是愛,短短五十年的相處至今依然歷歷在目。

然而瑪爾瑟斯也清楚,艾莉絲泰莉雅不在他身邊的時光,是她相伴時間的六倍。

近三百年來他換過眾多身體,腦袋晶片儲存的記錄隨著更換,將部分的記憶提取存入人工智能的倉庫中,只有與艾莉絲泰莉雅相處的時光,他一刻也不想刪除。

若是能有自己的兵馬就好了。

將艾依查庫的資料放置一旁,拿起另一份署名為阿修羅的文件,裡面詳細記載阿修羅從出生到目前為止的資料。

瑪爾瑟斯並非第一次對海登的族規感到嘖嘖稱奇。

封閉的社會完全遵照「弱肉強食」的規則,進行人數控管及人才的培育,只有精英才能存活的社會,阿修羅是目前海登的副頭目,能力十分強悍。

 

(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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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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