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白馬探X黑羽快斗
※柯南世界觀為主,正劇,有私設
在原則裡,我必須勝過你
在對手裡,你算可敬的宿敵
09.
手機的震動聲在夜半時分特別擾人清夢,尤其是剛酣暢淋漓揮灑精力,只想埋在被窩裡抱著人呼呼大睡,白馬探也不例外,但是撥電話的人比他更有恆心與耐力,手機都快震出殘影。
「唔……嗯……吵……」
佔據另外半邊床的黑羽快斗皺起眉頭、嘟嚷抗議,坐起身的白馬探撈來手機接聽,一隻手還輕拍著黑髮男人的背哄人重新入睡。
「我是白馬,發生什麼事了?」腦袋還沒完全開機的白馬探瞥一眼夜光時鐘,凌晨兩點,他們才剛躺下兩個鐘頭。
「出事了!兩個小時前,網路突然出現好多篇有關於『怪盜基德殺人』的新聞,目前還不知道是誰爆料給媒體的。」
關係交好的同事語速極快地交代前因,一聽到與怪盜基德有關,白馬探瞬間清醒,連忙下床穿衣服準備衝回警局。
「警方這邊有什麼動作?」
「還沒收到消息,不過大概會移交給一課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如果有其他消息,麻煩幫我留意。」
「沒問題。」
掛斷電話,白馬探一邊刷著網路新聞、一邊握住門把,說時遲、那時快,一張撲克牌擦過臉頰精準地嵌於門縫,阻止他要開門的舉動,緊接著床頭櫃的燈亮起,黑羽快斗睡眼惺忪、滿臉不滿地坐起身,指尖挾著另一張原先散落在床頭的撲克牌。
「你要去哪?」黑羽快斗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身旁的熱源突然消失,原本舒適的冷氣顯得過於低溫了。
「去警視廳。媒體不知道從何得知怪盜基德殺人的消息,正在大肆宣傳中,我得去瞭解情況,你繼續睡吧。」白馬探拿下隨意披掛在椅背的襯衫,抖開披在黑髮男人肩上。
「唔嗯……走吧,我送你。」黑羽快斗揉揉眼睛,決定盡地主之誼,下床時還被冰冷的地板刺了一下,腳尖撈了一圈才穿上拖鞋。
白馬探不贊同,「不用了,我知道怎麼走,出門會記得反鎖門。」
「沒關係,反正剛睡下不久。」黑羽快斗擺擺手,領著褐髮男人下樓,邊打呵欠邊抱怨。「如果真覺得抱歉,那就不要做那麼久啊。」
白馬探無聲地笑了笑,他現在可以確定對方沒清醒了。
「送到玄關就行了,外面風大,記得鎖門。」白馬探攔住黑髮男人相送的腳步。「打斷你的睡眠,我很抱歉。」
「小事。白馬。」黑羽快斗喊住臨出門的褐髮男人,順手調了一下對方的領帶。「歪了。」
白馬探垂眸看了被調整過的領帶,勾起唇角。「謝謝。快進去吧,免得感冒了。」
*
凌晨的警視廳依然燈火通明,追查犯罪是全年無休的工作,縱使下班或休假其實也是隱性待命。
當白馬探走出電梯時,正巧看見中森警官與田中警官匆匆進入會議室的背影,而田中警官的下屬小林彰二則從走廊另一端打著呵欠走過來,還端著一杯冒煙的咖啡。
「晚安,白馬先生。怎麼突然跑來了?」
小林彰二記得同事說白馬小少爺今天不會進辦公室,沒想到突然大駕光臨。說實話,對方就算是為了論文掛個名,十天半個月不露面也沒差,畢竟有個警視總監的爸爸,誰敢說什麼呢?沒想到對方做事認真,提出的看法一針見血,只不過有時管太多了,這點真的很麻煩。
「小林警官這麼晚了還沒回去,辛苦了。」
白馬探落落大方地打招呼,與小林彰二一同踏入二課辦公室,室內燈光關了一半,好幾名二課的員警趴在桌上補眠,一部分員警還在工作,看見白馬探時目光呆直地點了點頭,接著繼續手頭的事。
「網路上傳出怪盜基德殺人的報導,目前一課打算要接手?二課這邊的決定?」白馬探落坐會客區的單人沙發,狀似主人般雙肘靠著扶手,詢問的口吻聽來謙和、實則銳利。
「哦,您是為了怪盜基德的事情特地來的啊,您對怪盜基德的事情真的很關注,網路媒體剛報導就過來了。」小林彰二窩進會客區的沙發,順手塞了顆抱枕墊背,低頭嗅聞咖啡香。「田中長官跟中森長官剛進去開會,明天輿論一定會發酵的,八成一大清早媒體就會包圍警視廳討說法了,畢竟怪盜基德殺人肯定是重磅新聞了。」
「確實,畢竟怪盜基德一直是流量的代名詞。」
「對啊,特別是這次還牽扯一條人命,只能說怪盜基德失手了吧。」
「失手?」聞言,白馬探頗感興趣地說:「願聞其詳。」
「如果照怪盜基德所說的,他到現場就剛好有屍體出現,那太湊巧了吧?」小林彰二吹涼了咖啡啜飲一口。「況且,倘若真的不是他殺的,難不成有人把屍體塞進現場?這也太費工了,誰會做這種費時費力的事情啊。」
白馬探把玩著領帶,提出疑問:「的確蠻有道理的。但是被害人又是怎麼進入展場的呢?負責運送珠寶的人員早已撤離、展場內的人都是有工作牌與貴賓牌,每一位都在名單上且在眾人視野裡,封閉的館場卻憑空多出一個人,難不成是爬窗進來?」
「說不定是躲在女廁裡。」
「那她來幹麻呢?」
「……怪盜基德的女粉絲?」
白馬探露出憐憫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看得小林彰二滿頭大汗,點到為止的他收回視線,以特聘人員的角度給予調查方向的建議,同時也是他想知道的資訊。
「目前首要做的事情是查出死者身份,她是如何進入會場以及死法。我相信基德不會突然改變行為模式,這當中一定有我們尚未發覺的事情。」
此時激烈的討論聲由遠而近,警官們的大嗓門穿牆而入,震醒了趴在桌面補眠的人。
「還沒有確定人是基德殺的,這麼早就發通緝令,要是逮錯人──」
「都已經鬧出人命,這案子二課還想掖著多久?到底是不是基德殺的,一課接管後會查明真相,一定會逮捕殺人兇手。」
「那你們還想先發通緝令?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白馬探暗道一聲不妙,如果真的向怪盜基德發出通緝令,追捕的力道將超乎以往,倘若一直抓不到真兇,這條罪名將會永久掛在基德身上。
思及此,他起身到門外說句公道話,下一秒臉色微慍的中森警官與田中警官推門而入,白馬探隨即走到對方面前。
「基德這個案子確定要移交給一課了?」
「還沒確定,但我會要求共同處理這個案件。」田中警官憤憤不平地敲了一下桌面,「不能讓一課搶走所有鋒頭。」
「一課還是打算發通緝令?」白馬探輕輕掃了田中警官一眼,非常不贊同地說道:「還沒證據是基德殺了人,現在就發通緝令太過急躁了。」
「我剛剛就跟他們說了,根本還沒有證據就想定罪,滿腦子只想提高破案率!」中森警官從鼻孔哼出兩聲大氣,充份表現出不屑。「我追捕怪盜基德這麼多年,見過他多少把戲,但他從沒傷人過,更別提殺人了。」
「以前不會,不代表現在不會,怪盜基德說不定是團夥作案,只是對外都用『怪盜基德』這個名義而已。」田中警官對這神秘卻又挾著高人氣的小偷早有耳聞,當了二十多年的小偷怎麼可能還那麼年輕。「說不定是他們自己內訌出事。」
白馬探瞇起紅眸,「田中警官的想法挺新穎的,第一次聽到這種推測。」
「不可能不可能,怪盜基德不可能是團夥作案──」
中森警官剛要發表看法,滿臉愁容的下屬拎著文件匆匆入門,彷彿吞完一袋零食才發現不小心吃到過期食品。
「怎麼了,這張臉,屍檢報告拿到了?」
「嗯,但是非常的蹊蹺。」
眾人挑眉,「怎麼說?」
「根據驗屍結果,被害人佐藤和子,死亡時間為六月八日晚上十一點到九號凌晨一點,死因是吸入過多一氧化碳身亡,身上沒有明顯外傷。」
「一課那邊收到屍檢報告了嗎?」
「剛剛已經送一份過去了。」
「真正的兇手果然另有其人。」白馬探此言一出,立即惹來其他人的注視。「畢竟基德沒有必要特地將已死的人特地帶入現場,營造當場殺害的假象,這不符合一般人的行動邏輯,至於為何要特地嫁禍給基德,以及如何將屍體帶進現場,該是著重調查的部分,因此通緝基德並沒有用,反而會讓真兇逃跑。」
「沒錯!田中,走,我們去跟一課說。」
中森警官與田中警官風風火火地殺向一課,白馬探翻閱驗屍報告卻嗅到不尋常的陰謀:為什麼兇手要選在這時曝光展場出命案這件事?對方想藉此做什麼、達成什麼目的?
其實要為基德解套並不難。
因為被害人死亡的時間他們正共處一室,他就是怪盜基德的證人,白馬家的監視器畫面更是強力的佐證。
但解套的前提是黑羽快斗要承認自己是怪盜基德,這偏偏是世上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續)
***
嘎嘎,順完大綱的阿襲回來啦!希望可以順順利利的寫完啊!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很想寫這兩人曖昧到床上又不說的狀況(?)
不過約會歸約會,還是要認真破案!
看完歡迎跟阿襲聊聊唷(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