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芳華

 

【盜墓／老九門】鳳求凰　04（完）
此後，二月紅漸漸在各溫柔鄉裡流連，戲曲、下斗仍照舊，而二月紅的風流、二月紅的多情，亦開始在街坊流傳，不少名媛妓女都想成為二月紅的續弦，卻無人能成。
也許，二月紅是試圖在這些人之中，找尋著能懂他的人，一如當年那位喊住他、讓他渾身一震的ㄚ頭，只可惜都不是她。
而老九門也開始動盪不安，山雨欲來。
一日，解九爺深夜拜訪，比起以往三不五時來聽戲的頻率，在二月紅喪偶後，解九爺是甚少來拜訪了，當二月紅獲知消息，一如從前的前去迎接，但此次兩人卻是進到密室談話。
「解家在我死後，大概就樹倒猢猻散了。」一坐下，解九爺劈頭便把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二月紅。
原來當時解九爺的身體已大不如前，依他那殷實的家底，竟也快要站不住腳，只要他人一走，剩下的只有女眷，還有一個男孫，偏偏除了男孫之外，其他的都不可能成為當家，然而年齡尚小的男孫絕不可能能喝阻其他大人想分家產的舉動，只怕會被拆吃入腹，做事天衣無縫的解九爺，當然不可能任憑這樣的事發生。
「所以你想我做什麼？」二月紅知道，解九爺來找他，定是有事相託，也不拐彎抹角。
「我把他交給你，請你收他為弟子，教他唱戲吧。」只要有二月紅的幫忙，解家就能撐到唯一的男孫長大，再次取回當家的地位；倘若真是無法挽回，至少還有一技之長。
二月紅心裡明白，收了解九爺的孫子為弟子，便是納入了自己的保護之下，而他的戲班子也不是什麼正常的戲班，白天唱戲、夜晚下斗，哪可能只讓一個孩子學唱戲？
定是也得把一手功夫教給他。
想得更遠些，真讓自己護住解九爺的孫子，成人之後，仍是得讓他回去繼承解家，解家的基底與自家獨特的倒斗功夫，以後定能呼風喚雨。
解九爺這步棋，的確是精準。
「怎麼不找吳家？吳老狗與你們有姻親關係，不是更名正言順？」二月紅提出疑問，再怎麼看，也輪不到他這個外人來淌這趟混水才是。
「吳家之後恐怕也躲不過，」解九爺面色凝重，搖搖頭，想來是料到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老九門裡，除了吳老狗之外，陳皮阿四太狠、霍家太亂，都不牢靠，這些人裡頭，我只信你一個。」
「呵，就不怕我也倒了？或者，將你們解家給搶過來？這樣你解家的苗可沒了。」二月紅笑道，半真半假試探著。
「沒可能的事。」解九爺淺笑，斬釘截鐵的否決二月紅說的可能。「幫不幫？」
「待我看過那孩子，是否有資質吧！」
「成。」解九爺舉杯與二月紅擊杯，兩人一飲而盡。「待你見到他，你一定會收那孩子為弟子。」
密室裡又聊了一些事，關於老九門、關於解九爺之後的盤算等等，在解九爺要離開前，二月紅終於忍不住問了他一句。
「是因為當年的吻，你才找我嗎？」二月紅想到十幾年前，那夜想人相談甚歡，自己心中對解九爺的傾慕一如玲瓏所知悉，是有的。
於是酒意的助性下，他送解九爺離開前，在月光下、在青石路上，湊過身，在解九爺唇上輕輕一吻，沒有深入的擁吻，不過幾秒的唇瓣相接，退開身，解九爺眨動眼睫，沒做任何表態，依然是冷靜的態勢，然後與他告別。
「我只知道，你絕不會袖手旁觀。」臨走前，解九爺淺淺一笑。
而後，局勢真如解九爺所說的，樹倒猢猻散，至於老九門或多或少都受到牽連，吳老狗則遠避杭州。
二月紅到解家弔唁時，在吵鬧的廳堂裡，找到解家唯一的男孫，然後在眾人面前宣布收其為弟子。
「以後，你的藝名就叫解語花吧！」二月紅摸摸解雨臣的頭，那雙大眼瞅著他，隨即點點頭，淺淺一笑。
解九爺料得沒錯，他的確會收解雨臣為弟子，解九爺與玲瓏，是他珍視的兩個人，只可惜兩人都早他一步而去。
而過了那麼多年，他終於找到了她的眼、他的臉。
──找到一如當年，綻放在他心中，那朵永不凋零的解語花。

【盜墓／老九門（？）】鳳求凰 03
※主演（？）：二月紅、ㄚ頭、解九爺（？）
※屬性：？？？
※純粹是個人腦補，CP神馬的如浮雲，視角不一，不適者請輕按右上角離開。
當年二月紅在一個冀求的眼神、一股衝動及一聲「哥」之下，贖了曾跟在他身後，喊著他「哥」的ㄚ頭。
若再來一次，二月紅仍舊會這樣做，他娶得一位懂他的人，此生何幸，此生何幸！
可幸福是如此短暫，數十載轉眼飛逝，此時二月紅身穿黑色喪服，大宅第的門口掛了兩只白燈籠隨風搖擺，在黑夜中更顯得刺眼。
二月紅坐在主位上，接受各方弔唁與慰問，哀樂輪番誦著，人來來往往的幾乎要踏破門檻，夜越深，人越少，這些來去的人裡頭，又有誰是真懂他？
懂的那人已躺在廳堂中央的棺材裡，安安穩穩的長眠。
玲瓏知道他的情、他的愛，對解九爺，那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混著敬佩、欽羡、傾慕等揉雜在一起，他會希望能跟解九爺長聊幾天幾夜，一同商議事物，甚至有時他在戲臺上唱戲，在掃過底下的觀眾時，試圖搜尋到解九爺的身影。
──但也僅僅只是如此罷了。
然而這樣的情感，只有他的ㄚ頭懂得。
「我想，您一定很羨慕解九爺。」那夜，玲瓏枕在二月紅臂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瞅著他，像黑夜中的星子，吸引著他的目光。
「也許是吧。」二月紅撫著玲瓏的髮絲，思索了一下。「我想我是有些羨慕他的，一個人的心思能如此縝密，算得別人算不到的路數，實在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他那嚴謹的做事方式，讓人欽佩。」
玲瓏點點頭，解九爺的處事能力，有口皆碑。
「傾慕一個人，便想與他同行。」二月紅突然低喃著，這無關情愛，純粹想跟上對方的腳步。
「爺，您一定可以的。」玲瓏回抱著二月紅，她相信，她的爺一定會成為解九爺同行之人。
「老爺，解九爺到了。」當下人通報時，二月紅神遊回來，見解九爺站在他面前，心底竄過一陣無以言喻的情緒。
解九爺沒說話，只拍拍二月紅的肩膀，指尖還殘留著線香味，一切盡在不言中。
默默的，解九爺斟上兩杯酒，一杯遞給二月紅，一杯留在自己手上，此情此景，卻已無人再為他們送上下酒菜。
「只得三杯，嫂夫人不會希望你傷了胃。」解九爺落坐在一旁的椅上。
「一杯醉，杯杯醉。」二月紅接待著最後一位賓客，一同沉默的守著靈堂。
末了，二月紅突然說道。「聽我唱首曲子？」
二月紅清唱著，沒有任何旋律、任何伴奏，一如他在平常夜裡，隨興所至的唱給他的ㄚ頭聽一樣；只可惜肩上沒有以往的重量與髮香，一個大掌拍在他的肩頭，淚水竟漸漸浮在眼眶。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松岡。」（註：蘇軾〈江城子））
──只可惜，伊人不在。伊人不再。
（續）
＊＊＊
夫人領便當去也（茶）
二爺啊二爺，九爺的戲份終於多一點了這樣（？）
嗯．．．
腦補啊腦補，有感想還是可以跟襲說說唷（害啾奔）
就醬Ｗ

 

【盜墓／老九門】鳳求凰 02
※一切都是腦補，CP如浮雲
※主演據說是二月紅、二月紅夫人還有解九爺（？）
「夫人……」一日，一個負責洗衣的ㄚ頭跑來找玲瓏，一臉欲言又止。
「怎麼了？」當時玲瓏正在為二月紅縫補衣褲，而二月紅則在排練。「身體不舒服嗎？那就去休息吧。」
「不是的，夫人，是小彩前幾日晚上經過時看見的……」
「看見什麼？」
「看、看見爺送解九爺出門時，似乎……」小彩把聲音壓到最低，那嗓音還顫抖抖的。「看見爺似乎是親了解九爺……」
「胡說什麼！」玲瓏微微瞠目，隨即一抿唇喝斥小彩。「妳沒真的瞧見這事兒，就別亂說話，累了就去休息，這事要是傳到爺耳裡，豈不是毀了爺的名譽！」
玲瓏斥退小彩，她知道二月紅傾慕著對方，興許不能稱之為愛，但的的確確是種感情，一種混雜的情，她是知道的；但她也知道，二月紅也是真心待她好，沒有半點虛假。
至於小彩踏出門外時，赫然發現二月紅正倚在門邊，誰也不知他何時出現，霎時間，小彩嚇得臉都青了，只差沒噗通跪倒在地，末了是二月紅揮手讓她噤聲離開。
「玲瓏。」轉頭，二月紅站在桌旁瞅著她，似笑非笑。
「爺，您練習完了？」玲瓏淺淺一笑，二月紅腳步如貓足無聲無息，她沒察覺到對方何時進來。「正好，您的衣褲我替您補完了，您試試？」
「好。」二月紅試著衣服，低頭看見玲瓏的髮旋，意有所指的問。「小彩的話，妳信嗎？」
玲瓏微微驚訝，想來二月紅早已站在門外，聽見小彩那番話這才會來問她。
「玲瓏？」
二月紅直盯著玲瓏，像要瞧進她雙眸裡似的，而玲瓏則一個個扣好釦子，嫣然一笑。
「玲瓏是三生有幸才能遇見您，若非當年您救了我，也不會有今日的我。人就這麼一輩子，能稱心如意的少之又少，您想要做什麼，便放手去做，玲瓏都支持您。」
二月紅撫著玲瓏的臉頰，心中不禁流過一陣暖流，好似現在才察覺，當年只會跟在他後頭，牽著小手、喊著他一聲「哥」的ㄚ頭，如今已是個成熟的女人，知道他二月紅的心思，知道他真正的所求的是什麼。
於是他傾身，輕輕的吻了她。
──這是他的ㄚ頭，他的髮妻，他二月紅一輩子的女人。
（續）
＊＊＊
啦啦啦啦啦～
腦補啦腦補啦～
ＢＧ味濃重科科
沒想到在那麼久之後，我居然還能寫出這種似ＢＧ的東西，我真是太感動了！！
就醬ＷＷ

 
【盜墓／老九門（？）】鳳求凰　01
 
※主演（？）：二月紅、ㄚ頭、解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