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庫洛洛X酷拉皮卡
※正劇向,有私設
That I was guilty as sin
And sleep in a liar's bed
Chapter1寒蟬未染死亡 1-2
「酷拉皮卡,你怎麼淋成落湯雞了?」
黑色西裝濕漉漉地貼合身體,酷拉皮卡剛踏進諾斯拉家族的大門,正巧與出差回來的旋律打照面,容貌被樂章摧殘的女子有著一顆溫柔的心,從櫃子裡找出一條乾毛巾。
「傘不小心弄丟。反正不遠,就直接回來了。」酷拉皮卡接過毛巾擦拭濕髮,面對老同事,他褪去在外人面前顯露的冷酷與淡漠,氣質如春冰融化,能割傷人的稜角緩緩消融。「任務還好嗎?客戶那邊有刁難你嗎?」
「沒有問題,不用擔心。」旋律接下護送富商之女的任務,富商之女本身沒有問題,但是有非常嚴重的身心疾病,發病時判若兩人、攻擊力十足,恰巧她的笛聲可以有效舒緩對方緊繃的精神。
酷拉皮卡安心,「這樣就好。」
「別擔心,如果有需要我協助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說,我很樂意幫助你。」
「謝謝妳,旋律。」
「對了,我打聽到有一名收藏了火紅眼的富商,正開出高價想要再買一雙。」
旋律沒忘記正事,窟窿塔族族人的眼球是酷拉皮卡走進黑幫的主因,她和芭蕉正協助對方找回四散的族人眼睛。
聽見正事,酷拉皮卡精神一振。「拿到聯絡方式了嗎?」
「嗯,我拿到了。」旋律遞過紙條,「你有時間再去看看吧,不過要注意身體,別太勞累了。」
「我知道,謝了。」酷拉皮卡收下紙條,旋律指了指門口示意先回房休息,女人剛離開不久,助理敲了敲門板。「怎麼了?」
「兩件事,一是地下室的風扇修好了,二是妮翁發病了,剛剛我遇到旋律,已經先請她過去安撫了。」
「知道了,我先過去看看妮翁。」
酷拉皮卡走上通往四樓的樓梯,堅硬而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到四樓樓梯口時,疊鋪了一層毛絨絨的地毯,踉蹌跌倒也不怕淤青,良好的吸音能力隱去鞋跟敲擊地面的響音。
右拐正式踏進四樓,走廊欄杆包裹著厚厚的防撞海綿,走廊盡頭是一扇閘門,門內還有偌大的空間,軟綿綿的床墊與布偶散落一地,牆壁及地面同外頭皆鋪設了海綿,窗戶被窗簾嚴實遮蔽,如果拉開窗簾,便會看見窗戶焊上好幾根鐵條,房中人插翅也難飛。
「啊啊──呀啊啊!為什麼!為什麼變不出來?」披頭散髮的妮翁死死揪著旋律的手臂,原本溫馴可人的女孩眼神沒有焦點,神情瘋瘋癲癲,不時扯開喉嚨尖叫。「爸爸……爸爸呢?爸爸怎麼不見了?亞里沙呢?他們去了哪裡?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
旋律並非首次遇到發病的妮翁,「老闆,冷靜點。」
妮翁有著富家女的任性與近乎殘忍的天真,但本質上還是個小女生,嘴硬心軟、耳根子也軟,沒有主見。偏偏她其實是諾斯拉家族真正的頂樑柱,身為父親的萊特.諾斯拉不過是藉她的超能力當成上位的資本。
當妮翁莫名其妙失去占卜能力,整個家族一夕之間垮臺,天文數字般的債務追著萊特.諾斯拉的屁股跑,尤其是為了買到拍賣會藏品──窟窿塔族的火紅眼,耗資二十九億,成為壓垮對方的最後一根稻草。
彼時,酷拉皮卡的隊長位置還沒坐熱便面臨重大抉擇,是要離開已顯頹勢的諾斯拉家族,或是留在此家族一展手腕,藉此拿下諾斯拉家族的實權?
最終他選擇留下,利用諾斯拉家族的黑幫勢力基礎,助他更快地搜尋買下族人眼睛的人們,慶幸的是,同期的旋律及芭蕉願意留下來協助。
只不過當萊特.諾斯拉失勢,首當其衝的其實是妮翁,一夕之間從天堂掉入地獄。
當時酷拉皮卡一肩扛起諾斯拉家族,在外頭與各幫派的人斡旋、整合債務時,某個幫派的人突然衝入宅邸,打著還債的名義強行擄走妮翁。
那時的他們各有要務都不在宅內,發現妮翁消失已是兩天後的事了。
靠著酷拉皮卡的能力找到人的時候,不諳世事的女孩像被螳螂拆吃的蝴蝶,整個人精神崩潰,依靠藥物與心理治療才能稍微穩定,為了不讓妮翁自殘,只好改建四樓。
然而好事者卻將此事渲染成酷拉皮卡奪權,逼迫老東家萊特.諾斯拉退位自殺,囚禁妮翁.諾斯拉為禁臠……這些流言對他來說是阻力也是助力,沒費心思澄清甚囂塵上的流言蜚語,因為一人一張嘴,比倒灌的海水更難以防堵。
自從酷拉皮卡接手,將諾斯拉家族的產業進行洗牌及轉型時,早就擋了一批既得利益者的財路,那時候每天都有人要他的命,直到他一個個找這些人當面「談一談」之後,才得以擺脫四面楚歌的處境。
此時家庭醫生終於趕到,熟練地拿出鎮定劑準備替病人注射。
「我來吧。」
酷拉皮卡瞥了激動的妮翁一眼,在女孩暴起傷人之前欺身壓制,鎮定劑迅速紮進頸側,藥劑一推到底,女孩瞬間癱軟,掛在他的臂彎。
妮翁被平放到床舖時,睜著無神且空洞的大眼,乾裂的唇瓣迸出血絲,爆瘦的臉龐異常憔悴,彷彿是一具頹喪腐朽的行屍走肉,身仍在,但精神早已磨滅成齎粉,等待風來的那瞬,崩化成灰。
旋律替妮翁蓋好被子,並撥開黏額的亂髮,只見妮翁無聲地囁嚅著唇語。
──為什麼是我?
(續)
***
快樂私設,緩慢更新中QwQ
雖然漫畫裡有隱約提到妮翁的結局,不過倒是沒有看見她老爸的結局,總感覺也是凶多吉少啊.....
祝我能順順利利地碼完(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