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LIGHT/里斯馬庫斯】《Pale》試閱  1

※CP:里斯 X 馬庫斯

※有部分R卡延伸及R卡捏造,不喜勿入

※有私設(?)

 

  那條長路漫漫而無止盡,赤腳踩踏在枯枝與乾燥的沙土上頭踽踽獨行,枯葉褪去最初的嫩綠一落地堆積成踩不出足跡的道路,遠山蒼涼而荒蕪,近趨於灰白的樹幹看不出樹齡,路旁的野花綻出點綴這蒼白荒山的唯一顏色。

  無具體形態的霧氣因風而散,颳過皮膚留下一絲寒冷,踩踏的溫度漸漸改變了,由寒入暖,遠山漸次燃起的紅火沿著山脊燎燒,腳步呈現大幅度的開闔,那竄燒的紅火是座道標,漸漸的、邁開的步伐越快越急終是成為一隻山羊在崎嶇不平且滿佈枯枝荊棘的山路奔跑。

跨過橫木、越過山坳、涉過那一彎淙淙溪澗,盡頭不遠、深處不遠、追尋不遠,直到焰火紅豔似血又如盛放的紅玫瑰隨風搖曳燎燒天際,一吸一吐間火焰熱氣灼燒著心肺,卻不及遍地的紅炙烤著雙眼。

  燒紅的灰燼在黑灰中透著明明滅滅的紅,扭曲的軍牌已看不出最初刻下的、象徵生死一線的識別編號,所謂的姓名也只是一個稱謂,因消滅而不復存在。

  龐大數量的軍牌就在腳下,踩踏的是曾經活躍的生命,蹲下身撥開的動作正在搜尋著什麼,烙鐵灼傷掌心掌背在虎口熨燙出數不清的痕跡,最終跪坐在一地灰燼之中。

  或許沒有,就不代表死亡。

  可一轉頭卻見他欲尋找的那個人,在一抹帶血的淺笑中驀然燃起大火,猩紅轉瞬間吞噬所有的灰與白倏地化為一片黑暗--

  

  

  「!」

  馬庫西瑪斯猛然睜眼彈坐而起,帶動了身下老舊的彈簧床發出吱嘎的噪音,在狹小、黑暗且安靜的禁閉室裡顯得異常大聲,他摸著左邊胸膛感覺心臟正狂亂跳動著,額際滲出幾滴冷汗,內在的激動與不適並未表現在他的臉龐。

        依然是那張撲克牌般的臉孔,若非熟識的人是讀不出他剛剛才經歷一場說不出的寫實夢境,他閉眼再睜眼讓雙目適應黑暗裡從頂頭縫隙篩落的微光。

  「西瑪斯,怎麼了?」隔壁床的里斯聽到動靜半撐起身,就算是在睡眠之中也保持著警惕的自己,敏銳的感覺出馬庫西瑪斯身周那股不同於往常淡漠安定的慌亂,伸過手準確的摸上對方滲著汗的額頭。「做惡夢?」

  「嗯……」馬庫西瑪斯偏過頭自己擦拭汗珠,體溫偏高的里斯是個渾然天成的人形暖爐,貼在自己額頭的溫度讓他想起夢中燒紅的烙鐵烙在肉體的感覺,黏膩的高熱揮之不去。「抱歉,吵醒你。」

  「還好,我本來就淺眠。」里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意,卻伸起懶腰活動筋骨,生理時鐘相當準確的他,就算不用鐘不用日光依舊能夠感覺出時間。「反正也差不多要天亮了吧。」

 

渦肆虐大地長達百年,在導都潘德莫尼的召集下,地面各國挑出精英組織成「聯隊」專事消滅渦的任務。聯隊裡分成工程師的研究部門以及專門回收渦核心的戰鬥人員,同時間也消滅基地及城鎮周遭的怪物並帶回樣品供工程師研究。

每次與怪物對戰回來後,等待聯隊成員的是一連串的檢測,脫去厚重的、佈滿塵沙的衣物,解下在戰場上殺敵的利器,孑然一身的經過那條漫長的宛若墓道般的檢疫通道。

身為聯隊成員,一出基地用出生入死來形容也不為過,拿命去拚才得以收復被怪物佔據的地域,每次出隊總會死去幾個同袍,曾經活生生的人如今已是支離破碎,明明昨日才暢談的人,今日只能躺在靈園裡以墓碑弔唁。

隊員的折損對聯隊而言是一大重擔,因為倖存者必須做更多事,一年一招的新血並不容易招募,妄圖躲在安全地帶推別人去死的大有人在,特別是像里斯這等強悍且早有經驗的新血,更是難得的寶物,甚至被聯隊人暱稱為「王牌」。

馬庫西瑪斯對里斯的印象建立在初入聯隊受訓期,那時的他分配到跟里斯同宿之外,亦是任務時的搭檔。將他們擺在一起當然別有用意,因為與其他初出茅廬、可能是第一次拿起刀劍面對異形怪物的人相比,他們都有著劍術底子、甚至是對抗怪物的經驗。

里斯是地方守備隊出身,可說是從小看著父輩的身影努力捍衛家園,克紹箕裘,在青少年時期他便跟著拿起刀劍、跟隨著父親的步伐奮戰著,就算父親因怪物而喪失雙腿仍舊勇往直前,像一團火燄般熾烈而耀眼,不容人忽視的發光發熱著,只要待在其身旁自身彷彿也充滿勇氣與活力。

不過在兩人剛認識時,里斯可沒有現在如暖陽般的謙遜好脾氣。

回想當時,里斯雖然爽朗但稜角也不少,看不慣的事情也多,武力方面技壓群雄,但私下惹人非議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戰鬥這部分,有幾次都需要馬庫西瑪斯出面「勸解」;萬幸的是,里斯大概曉得自己處事應對上的盲點,慢慢的學會收斂與控制「憤怒」。

由憤怒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強大的,但相對的後繼無力,將憤怒當作燃料燃燒怠盡便只剩空殼,因為沒有人可以對事物持續表現出這等負面且必須消耗強大能量的情緒,那更像是顆不定時的炸彈,且容易流為憤世嫉俗且被人操控。

反觀帝國出生的馬庫西瑪斯是被挑選出送進聯隊的,比起里斯的自願性較似於上級拋出的命令,必須執行的被動。

身為孤兒的他,從小就被當成後補兵接受劍術訓練,只是最後目的地改變了,他要去的不是帝國軍隊而是聯隊。對他而言到哪裡服役都不是問題,孑然一身的人不怕失去,因為他本來就一無所有。

馬庫西瑪斯沉默多於開口,不是特意喜靜,只是自己對著自己說話實在是件蠢事,但要跟人如常交談一時不察又會惹得對方不悅,開口與不開口皆是兩難,與其在無形中得罪人,他寧可閉上嘴巴聽人高談闊論。

謹言,慎行。

但與里斯相處是愉快的,至少跟對方交談時並不感到壓力,縱然意見有所分歧但也能達成某部分共識,並不是一定要對方聽從,只是兩方思想的交流。

不過從集訓中心離開後,分派到不同中隊的他們雖然較少交流,但並不影響交情,也因此在E中隊第一、第二小隊出隊卻在回程時將怪物一併帶回來,導致里斯衝動的跳進戰場一事,馬庫西瑪斯的行為才難得的脫序。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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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試閱wwww

感謝鍵閱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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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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