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里斯 X 馬庫斯

※有部分R卡延伸及R卡捏造,不喜勿入

※有私設(?)

 

夜幕籠罩時,校場只打了兩盞大燈,大部分的人都待在宿舍裡,也許是交流、也許是蒙上被子睡大頭覺,但也有人還留在校場上自主訓練。

汗水揮灑在地面與衣領染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里斯低喘著氣手仍握著刀,原本跟馬庫西瑪斯約好練劍,但來的路上對方又被工程師叫去,他只好先到校場「暖身」。

剛做完兩百下的劈砍訓練的里斯,手臂痠疼的像被機械馬踏過,但還不到不能忍受的地步,雖然這種自主訓練是單調無聊、甚至可稱之為呆板的,不過這是有必要的,因為除了鍛鍊臂力之外更重要的是訓練自己的耐性。就像坐禪一般磨練的是定性與耐性。

父親曾對他說過,「要控制自己的憤怒」,他謹記在心不敢忘卻,尤其是現在他不在守備隊,面對的是更為巨大、兇殘的怪物,稍一不留神下場可不堪設想,因此必須鍛鍊自己的專注力與自控力。

「里斯。」

回頭,馬庫西瑪斯穿越校場來到里斯跟前,腰間掛著兩把訓練刀,隨著腳步輕晃。

「西瑪斯。」舉手打個招呼,對方一如往常的沉默,里斯單刀直入的詢問,他的身體躍躍欲試著要好好對打一場,把精力與體力完全揮灑。「準備好跟我打一場了嗎?」

馬庫西瑪斯點頭,抽出腰際的雙刀與里斯面對面,只見他一手橫在腹前、一手舉在胸前,伺機而動;里斯握緊訓練刀,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不打一聲招呼的往前衝去。

里斯直線攻擊的刀虛晃一招後,隨即迴身從右邊劈砍,馬庫西瑪斯反應靈敏的擋下,雖然只是一記簡單的、容易抵擋的劈擊,不過里斯的力量相當大,震得馬庫西瑪斯虎口一陣麻。

然而他也不是只會站著挨打的人,一刀箝制里斯、另一刀則往對手橫掃腰間,但見里斯飛起一腳踹中他的劈擊,左手刀刃順著里斯的刀勢滑過,目標是里斯的頸項,里斯後仰避開刀刃同時間提劍抵擋,馬庫西瑪斯另一刀再度疊上,疊加的壓力讓里斯雙臂都在顫動。

里斯深吸一口氣,猛地臂膀使力竟是硬生生彈開馬庫西瑪斯的雙刀,兩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稍停,下一秒又往彼此方向衝去,沉浸在對戰之中不可自拔,直到練習用的訓練刀應聲斷裂才停下。

兩人愣住的看著斷刃,糟糕,這下子得賠償了啊。

「你的力量越來越強。」再看也無濟於事,馬庫西瑪斯將斷刃插回腰間,虎口麻到現在尚未恢復,「不把手臂綁著的鐵片卸下嗎?」

「被發現了。」里斯笑開,的確為了加強自己的臂力,他自製鐵片綁在臂膀增重。「不過,你也沒有出全力。」

里斯的語氣有些指責、有些控訴的意味,他原本還很期待跟馬庫西瑪斯來一場真正的決鬥,結果變得像在測試他的力量。

「才剛出來,你又想要被關一次禁閉嗎?」

「不要,才進去幾天骨頭都老了。」兩人就地坐下,里斯拒絕再進去,與其留在安穩的基地裡,他更適合一不留神就沒命的戰場。「你的手給我。」

馬庫西瑪斯疑惑的伸過手,只見里斯揉按著他發麻未褪的虎口,舒緩不適。淡漠的雙眸裡飄過幾絲訝異,他總是覺得里斯這個人很奇妙,看起來大而化之卻細心。

「剛剛工程師叫你去做什麼?」里斯開啟新話題,詢問馬庫西瑪斯,「最近工程師似乎特別愛找你。」

「詢問身體狀況。」馬庫西瑪斯良久才拋出接應的話語,他也納悶這點。

「還會不舒服嗎?」里斯有些詫異,沒想到馬庫西瑪斯傷得那麼重,「……抱歉,要是我能力更好一點你就不用來支援我了。」

「並沒有不舒服,」馬庫西瑪斯瞪他一眼,「那是我的選擇,跟你無關。」

「知道了。」里斯苦笑,這回答真是非常不留情,雖然這一貫是馬庫西瑪斯的風格。

「……我不是那個意思……」馬庫西瑪斯看出里斯笑容的涵義,眉頭擰了起來,想解釋卻又不曉得該怎麼說明,自己並不是想跟里斯切割。

「我知道,我沒放在心上,你也別放在心上。」拍拍馬庫西瑪斯的肩膀,里斯趕緊阻止對方鑽牛角尖的想法。

隨後校場熄燈,兩人摸黑回到宿舍,回房的里斯在走廊與上級錯身而過時被叫住。

「里斯。」

「是?」

「你的表現非常出色,期待你未來的表現!」對方拍拍他的肩膀,大力的給予讚美,但隨即壓低音量,「日後確定『渦』的位置,可就要你多出把力了。」

「這麼快?已經確定好位置了嗎?」里斯有些驚訝。

「還沒,我說的是『日後』,所以你這小子可要多保重一點,不要變成禁閉室的常客啊。」對方拍拍他的背,「自主訓練是很好,但別衝過頭了。」

「知道了。」

對方交代幾句後便大步離開,留下里斯撫著被重擊的背部走回房間沖澡,看著放在桌面的斷刃,他喃喃自語的提醒自己下次得斟酌力道,否則光是賠償費可就吃不消了。

 

「里斯,一起吃飯?」時近中午,剛上完戰略課程的E中隊成員紛紛收拾書籍及文具往食堂移動,同袍拍拍里斯肩膀詢問。

「不了,我先去找些參考資料。」里斯拎著袋子往圖書室走去,除了出任務以外,戰略知識、地理史之類的也是他們必須涉獵的知識,這次教官出了題目做為期考題目。

午間時段的圖書室人不多,幾隻小貓在位置上翻閱書籍,面南的圖書室有一大片玻璃可透光,靜謐的空間有沉澱煩躁的作用,里斯還蠻喜歡在這裡消磨時間,偶爾翻閱雜誌吸收外界資訊。

里斯放輕腳步查看著自己要找的書放在何處,耳朵靈敏的聽見圖書室深處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響,擰起眉頭的他往聲源靠近,腳步轉過倒數第三排書架時卻瞄到有人正在親吻,激烈的愛撫著彼此。

他思考著到底要不要打斷那兩位連隊成員,圖書室可不是愛情旅館啊。

「咳。」突然一聲耳熟的咳嗽清楚的傳進三個人的耳裡,里斯與那兩位成員面面相覷,他記得有看過對方……似乎是B中隊的?

對方紅著臉、赤著耳快速整理好儀容後,向里斯點個頭致意便匆匆離去,他能聽見那兩人正小聲抱怨著。

繼續往最後方走去,陽光灑在地面照出一個人影,順著影子向上移動視線,馬庫西瑪斯坐在窗檯上,因為柱子加上是圖書室盡頭的關係這裡就像個獨立的閱覽區。

「你這習慣還是沒改。」里斯猜到是對方搞得鬼,走近幾步靠在窗檯邊側過頭,「以前還是訓練生時,你就會躲在這種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

「……這裡比較安靜。」馬庫西瑪斯屈起的長腿上擱著一本空間戰略,恰巧也是里斯想借的書籍。「怎麼會來?」

「借書以便通過考試。」揚揚手中的書袋,里斯大方說出來意。「正巧是你手中那本。」

「那給你吧。」闔上書籍將放到里斯手中,卻惹得對方露出個奇怪的微笑。「怎麼了?」

「沒,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你真的一點也沒變。」

 

(續)

***

萌馬跟里斯~~~~

每次都有種這兩人快擦槍走火的錯覺XD

因為手指痛,就先到這裡,歡迎跟我說說感想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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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剎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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