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秦徹X獵人小姐

※PV的IF線(?)就是想寫那點字母遊戲的場景跟H

※看著秦徹DOM一般的臉跟氣場就想要幹點啥,OOC警告

 

原先銬在惡名昭彰的暗點老大手上的手銬已被秦徹用Evol破壞,男人的皮鞋一下又一下踩著壞掉的金屬銬,刺耳的撥弄聲響彷彿是正在倒數計時的炸彈,雙手被反剪於身後的她試圖掙脫,但秦徹的異能再次化身鐐銬,鎖住她的手腕。

前有秦徹後有牆,無處可逃,可是令她寒毛直豎、惴惴不安的主因在於秦徹神色藏在逆光之中,晦暗不明。更要命的是她剛剛拿來挑釁調戲秦徹的馬鞭易主,正握在紅眼男人手中,尚未出手的更致命。

所以她到底該不該服個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秦——」

「噓。安靜。」秦徹手腕微揚,鞭面急煞在她唇瓣前,勁風令雙唇發麻,也令她頭皮發麻。

「你冷靜點,秦徹。」她忍不住往後仰,試圖遠離那根危險的馬鞭。「你這樣做,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當然有好處。能看到妳不一樣的神情,這多有趣。」秦徹勾唇,鞭面一下又一下敲在掌心。「況且妳剛剛不也是如此,用鞭子賞了我好幾下。」

「我又沒有真正打你!」她只是輕輕地敲了幾鞭而已,又不是真的開打。

「我也沒有真的下手,妳擔心什麼呢?」秦徹原話奉還,指尖撥弄著馬鞭末端。「更何況,我的技術很好的。」

「那很好,恭喜你啊,不過這跟我沒有關係啊。」秦徹的技術好不好關她什麼事!她不想知道更不想體驗!

「這跟妳關係可大了。」秦徹搖搖頭,馬鞭輕輕落在眼前人的肩頭,制止對方想偷偷起身的舉動,同時也是暗示主導權在誰手中。「妳不會想要一個技巧糟糕的馴服者,導致初體驗留下糟透了的印象。」

「……我沒有想要體驗這種事,完全沒有。」她嚥了一口口水,腦內的警鐘早已蜂鳴大作,秦徹散發的侵略性太強了,她要是再不跑,肯定會被暗點老大拆吃入腹。「你完全可以去找個喜歡這種遊戲的人配合,這種事情要雙方配合才有趣吧!」

「妳又怎麼知道妳不會喜歡?」

「我哪點讓你覺得我喜歡了?」

「剛剛讓我跪在妳面前時,眼神透露著趾高氣揚的得意,揮著馬鞭的姿態肆意快活,踩著我的時候更是氣焰囂張,處處彰顯著妳對馴服與被馴服的遊戲興致勃勃,看不出妳哪點不喜歡。」

「那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嘛!」能讓暗點老大臣服屈於腳下的話,誰不得意啊!N109區誰不想要這麼做!「況且,你也沒受傷,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你會被踩在腳下啊。」

秦徹的食指晃了晃,不接受抗辯。「不如說,妳要玩這種馴服遊戲的話,我自然可以奉陪,但妳的技巧可真是太差了,不敢給予的話,只是隔靴搔癢、低級模仿。」

「那你把Evol解開,讓我練習啊!」面對不聽人話的秦徹,她破罐子破摔出言挑釁,畢竟對付這男人不拿出氣勢,只會被看不起,更別想得到相對應的尊重。

「我說了,妳的技巧不夠格,親身感受過──妳才懂得什麼是馴服的手段。」

秦徹執鞭的手從肩頭滑至鎖骨處,然後順著胸口、喉嚨一路往上至下顎處,令她高仰脖子,猩紅的眼住著一頭猛禽,準備以體驗之名、行馴服之實。

「別擔心,妳會學會的,畢竟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

 

***

 

「等等,秦徹,等等!」

面對秦徹的宣言,她整個人往後一彈,未料黑紅色Evol如繩準確地纏住她的腳,又把她拉回原位。

再不逃真的會完蛋,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掙脫卻只是讓束縛越纏越緊。

「好痛。」

「妳越動當然越痛。」秦徹毫無憐惜之意,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視線透露著興味,像聞到血肉的猛禽打量著該從何處下嘴。「保持這個姿勢,別亂動。」

鬼才聽信秦徹說的話!她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的Evol是力氣大或是能免疫他人異能,這樣她就不會被男人的Evol捆住了。

「妳很不聽話啊,小貓咪。」秦徹嘖了聲,左手操控Evol像根藤蔓將眼前人好好固定在原位,動彈不得。

「秦徹,放開我!」

「妳不能靠自己的力量跪好,那我只好幫妳了。」

秦徹漫不經心地說話,倏地揚鞭掃向她,精準又巧妙地控鞭,用鞭梢挑飛了她襯衫的鈕釦,沒傷到她半毫。

「啊!」她無意識地尖叫一聲,那瞬間若非被五花大綁,她一定會向後躲閃。這是人之本能。

「瞧,我說過我技巧很好。」秦徹狂妄的自信來自於他所言不假。「別亂動。只要妳不亂動,我就不會傷到妳。」

「我不——」

「放輕鬆。」

秦徹沒等她抗議完畢,下一鞭徑直掃了過來,如法炮製般挑飛了她三顆鈕釦,微開的襯衫縫隙得以窺見因急促的呼吸的雪白胸部,白髮男人的紅眸因慾望更深沉了些。

「第四顆鈕釦⋯⋯位置很特別。」秦徹用鞭梢比劃了下卡在雪白雙峰間的釦子,他當然有把握挑飛它,不過姿勢需要調整一下。「別駝背。」

「什、什麼?」她耳邊都是秦徹有時捉弄而刻意揮下的破空聲,加上那幾下擦過身體的揮鞭,令她有點恍惚。

秦徹走到她身後,彎下腰湊到她耳邊重複:「我說,挺胸,面對恐懼、危險,最好的辦法是直面它們,別因為害怕就縮起肩膀,那只會適得其反。」

一隻大手搭著她的背微微用力,將她本能想蜷起的姿勢扳回原位,馬鞭的鞭身橫過她下顎,讓她抬頭挺胸。

「嗯,這才對。」

「⋯⋯呼⋯⋯我覺得可以換個位置,我現在來對你試試。」緩過神來的的她仰起脖子,顛倒的視線裡,秦徹稜角分明的臉勾起一抹笑,似乎讚賞著她還保有反擊的意識。

「別心急,獵人小姐。這只是剛開始,還沒到結業的時刻。」秦徹又繞回正面,鞭梢直接抵著該鈕釦,貓捉老鼠似的上下撥弄,挑動著女人的敏感神經。

「你是得了帕金森氏症,手抖得對不準是不是──呀!」忍不住出言諷刺的她,挑釁之語還沒說完,男人倏地發力,迸飛的第四顆鈕釦被對方一把接住。

「四顆鈕釦還不夠讓妳明白我的手穩不穩?懂了,想要更多證明,這有什麼難的。」秦徹單手拋接著鈕釦,另一手執鞭撥開女人的襯衫,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看在妳受教的份上,這點小要求,我可以滿足妳。」

「不需要!你要想滿足我,那就換你來我的位置。」

緋紅竄過臉頰,這種跪姿加上秦徹惡劣地撥弄她的衣服,搞得她衣衫不整,而那雙猩紅的眼浮起的情欲如獸,明顯的令她全身顫慄,反剪於身後的手掌重複抓握又鬆開的動作,試圖以刺痛扼止微顫,那是對於男女間體格與體力懸殊,硬碰硬極可能會受到傷害的本能恐懼。

「可以,但不是現在。」秦徹毫不懼怕,馴服有馴服的快樂、被馴服有被馴服的快活,主要是跟誰一起玩遊戲。「妳還沒學會什麼叫撩撥。妳剛剛那種毫無章法的撩撥,令人不敢恭維。」

「那你剛剛喘得那麼開心,是突然鼻塞吸不到空氣嗎?要不要搬個氧氣筒給你?」她被激起叛逆性,反正秦徹看來勢在必行,而她九成九是避不開,所以絕不能當條任人宰割的魚,言語能佔上風也開心。

「牙尖嘴利。不過,看獵物虛張聲勢,最後不得不伏首稱臣的反轉才是一齣好戲。」秦徹不以為意,鞭梢蹭進女人襯衫往肩頭挑開,勾起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上抬後移開,回彈的一聲「啪」,聲音雖小卻足以令人羞紅了臉。

她後縮了下,無奈閃避空間過於狹小,而馬鞭靈巧地代替手指扯開蔽體的襯衫,最後輕輕地落在柔軟的酥胸,壓出皮革的紅痕。

「唔!」

「黑色挺適合妳的,襯得皮膚很白皙。下次可以試試紅色。」秦徹繞了一圈,馬鞭隨著他的走動,交錯地輕拍女人挺俏的胸部,泛起了比羞赧更深一階的粉色。

「嘶。」雖然不想求饒,但唇齒間仍舊忍不住發出略微吃痛的促音,秦徹的氣場與舉動早已籠住了她,與其說是馴服倒不如說是挑逗,隱祕的愉悅正如荒野上的星火,即將燎原。「你弄壞我的衣服……」

秦徹低笑一聲,用姆指抹了女人下唇,「放心,妳全身的行頭我雙倍賠給妳。」

「……真想賠償,那你親自一顆顆把釦子縫回去。」

「妳很愛討價還價。」秦徹挑眉,半跪於身後時探手摟住女人的腰,猛然施力導致對方倒進懷裡,半坐在他膝頭。「現在妳還能討價還價,看來是我的問題的。」

「唔,讓我起來,秦徹。」這姿勢壓到腳踝了,她試了好幾下才把腳抽出來,但她仍無法遠離身後危險的男人,灼熱的呼吸掃過頸側,帶來一陣癢意,更不妙的是她掙動手腕時,指尖不小心觸摸到身後人已撐起形狀的褲襠。

「別心急,獵人小姐,等等有的是時間讓妳試試新型武器。」

秦徹叼住女人的耳垂,犬齒含咬著、舔弄著,指尖則拉開內衣拈弄左邊乳首,直至挺立為止,他沿著頸側緩緩往下吮出一個個豔麗的吻痕,聽著女人的飽含情欲的輕喘與制止,卻仍舊壓抑著衝動。

「這才算是有章法的撩撥。」

「什……才沒有……嗯……」秦徹讓她斜躺在臂彎裡,敏感的胸部被帶著槍繭的大掌揉搓,雙手逗弄點火還不夠、雙唇也緊跟著親吻舔弄,她低喘著氣,在男人肆意撩撥下簡直要融成一灘水。

「說謊的獵人小姐,那這是什麼?」秦徹解開女人褲頭,右掌潛入底褲再抽出,在天光的照射下,指尖沾到一片動情的濕意。

她咬住下唇撇開視線,不想隨秦徹起舞,但是當男人再次探入,雙指拈揉陰蒂時忍不住想蜷起身體抵抗快感,然而對方肆無忌憚地用手指點火,啄吻不間斷地落在鬢間、眉眼、雙唇,似是安撫又似埋下火種,隨時都可能引爆。

「嗚……嗯……別……呀啊!」

她咬緊牙關仍舊頑強抵抗,卻在秦徹不留情的進攻下節節敗退,直到再也扛不住情潮為止,此時秦徹用姆指撫摸著她汗濕的側臉,再一次俯首叼住她猶在喘息的唇,兩股火熱的氣息依唇相貼、餵進彼此嘴裡。

原先束縛她雙腕的Evol不知從何時消失無蹤,她抬眼與秦徹四目相對,雖然男人面色如常,但渾身上下因克制而緊繃,特別是壓在她臀下的「新型武器」早已上膛,只是秦徹比她想像中紳士多了。

「這麼隱忍,不像是暗點老大的個性啊?」緩過來的她突然抬手扯住男人頸間的皮項圈,將對方拉到眼前,隨即又用左手遮住對方右眼。「該換我了吧?」

「當然還不到妳的回合。」秦徹抓下女人的手,摩搓了下手腕。「我已經夠有風度讓妳先快樂了,接下來當然是輪我享受了。」

 

***

 

她整個人被扶正,濕潤的陰部正貼著秦徹透出熱度的褲襠,新一輪的情欲緋紅上頰。

「等等,我那一開始也沒實際得到什麼啊。」沒幾下就被秦徹反過來玩了,說起來她太虧了。

「那是妳技巧太差。放心,我不佔妳便宜,學成之後妳想幾回合都行。」秦徹輕笑一聲,雙指扣住了女人下巴,四目相對吐出危險之言。「只要獵人小姐還有體力,隨時奉陪。」

夜晚是秦徹的主場,男人連一次都沒釋放過,她懷疑自己還有命能活著走出N109區嗎?

「……我覺得做人有時的確不需要計較太多。」

「沒辦法,斤斤計較是我的個性,加倍奉還是我的作風。」

「……」

「閒聊這麼久,已經恢復體力了吧?輪我了,獵人小姐。」

秦徹倏地將女人往後一推,左手微張,黑紅的Evol能量瞬間交織成網接住了跌落的人。

「放心,不會讓妳摔著的。」

秦徹正式把她剝得精光,但她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扒掉男人的衣服,怎麼可以只有她赤身裸體。相比她的窘迫,男人顯然對於露出精壯的身材一事沒有任何的羞恥感,甚至扣著她的手從上往下摸,最後放在內褲邊緣,布料頂起的形狀昭示高度危險。

「滿意妳看到的嗎?」

「哼……差強人意。」

當碩大的性器從布料解放,她反射地想跑,但秦徹第一時間壓了下來,單手控住她的頭四唇交疊、輾轉廝磨,另一手漫遊各敏感處,挑起更深層的情欲,卻仍按兵不動,直到被情火燒得難耐的她嚶嚀一聲,終於摟住秦徹的頭加深這個吻。

獲得「通行許可」的秦徹挺腰進入柔軟濕潤的她,灼熱的硬物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架不住搖撼的力量過大,她被晃得頻頻位移,秦徹一隻手攬過她的後腰將人摟回原位,又刻意在此時挺進,頂到了最有感的那一處。

「唔呀!嗯……嗯啊……」她像一隻垂死的天鵝因過多的快感而仰起頸子,在最危險的男人面前曝露最脆弱的要害,與秦徹霸道強勁的律動截然相反的是他落下的吻輕柔如羽毛。

雖然能量網撐住了兩人重量,但沒有物品可供她抓握以便分擔她承受的、過多的快感,她原先是橫在唇邊想藏住聲音,無奈手卻被秦徹拿開不准她咬傷自己,緊接著兩人十指緊扣,她的發洩管道只剩下呻吟與咬秦徹了。

「會咬人的小貓,果然牙尖嘴利。」

秦徹托住她後背坐正,變換的姿勢令性器進得比之前都還深,她忍不住發出泣音,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胸肌,十指深深抓在對方背部,既是發洩亦是報復。

「小貓咪抓人,有使出吃奶的力氣嗎?還是說,妳只剩這點體力?」秦徹湊近耳邊,一邊捲著她敏感的耳垂,一邊向上頂著腰。「我讓妳吃不消了?」

「唔、嗚……嗯啊……混、混帳……不要動了……」她整個人因欲火及快感而顫抖,蜜穴不受控制地夾緊男人的性器,像是阻止又像是挽留,甜膩的呻吟再也藏不住,一如愛液氾濫隨律動淌落,弄濕了兩人。

「作夢的事留到夢裡再去做。」

秦徹一口回絕,單手扣住她的後腦俯以深吻,不再留力的他加快了律動的力道與頻率,在她瘋狂的抓撓與無聲尖叫中雙雙達到高潮。

秦徹雙臂如鴉羽緊緊籠住懷中人,熱汗流淌交融,兩人心跳終於同頻,高潮兩次的她乏力地靠在男人結實的胸膛,累得連根手指都不想動,睡意翻湧。

「獵人小姐體力不行了?妳不是想在我身上實踐剛剛學到的東西?」

「別……吵……我想洗澡……」

「知道了,女王大人。」

 

(完)

***

雖不是第一次寫BG也不是第一次寫肉,但絕對是第一次為了乙女遊的角色衝一波我從未寫過的題材與肉文(跪地)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會記得不要去問朋友PV是什麼遊戲、然後不會打開PV,這樣我就不會被秦徹這男人迷了神智失去理智下載遊戲開始寫文(哀號)

看第二章故事線真的……哎,這男人九成就長在我的好感帶上,我好想看他發揮那張DOM臉的氣場&做一些事啊,太可惡了。

但更可惡的是這篇其實寫到一半好想放棄,不想寫真正的H,非常希望秦徹當個人,在我硬著頭皮寫完所有,腦袋裡只剩下一句話:

秦徹,你這鳥東西!五千字該射該休息了!

 

謝謝閱文的你們,歡迎跟阿襲聊聊喔(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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