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若利與及川徹做夢也沒想到
ALPHA與ALPHA真的能搞出人命──
CP:牛島若利 X及川徹
非典型ABO
06
兩人加快腳步回到球隊基地,一路上,及川徹感受到黑髮男人散發著不悅的情緒,但對方一言不發,他當然也不會自討沒趣的詢問,只不過這種無言的拉扯、抗戰,在沖澡時達到高峰,及川徹芒刺在背,只因小牛若都快盯穿他的背了。
「幹麻一直看及川先生?羨慕及川先生長得帥被粉絲包圍嗎?」
「我並不羨慕這種事情,但是因為那些粉絲的關係,壓縮了回程的時間。」
「現在是要翻舊帳嗎,小牛若?」及川徹白眼一翻,「我又沒叫你等,而且我已經有跟你說你先跑,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沒有要翻舊帳,我只是覺得讓他們沒有限度的接近你,對你對他們都很危險。」
「吭?哪裡來的危險?及川先生是會吃了人、還是被人吃了嗎?我可不是這麼沒理智,容易被易感期沖昏頭的人好不好。」這種話簡直就是藐視別人的自控力。「你才危險好嗎?要不是我阻止你,你還想對粉絲出手吧?你也不想想自己手勁多大,被你一捏,那位OMEGA馬上可以說你蓄意傷人之類的,要是她真的投書媒體,這賽季你可能就沒辦法上場了。」
因為身高關係,及川徹從一開始就看到那位OMEGA後頸腺體處有一圈殘膠與被用力拉扯過的紅痕,而且顏色鮮明,代表是不久前才撕下的。而OMEGA抑制貼貼好好的情況下,沒事為什麼要撕掉?細想就知道不對勁。
「很危險。那些粉絲多數是OMEGA,你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故意帶能激發ALPHA易感期的違禁藥品。」牛島若利堅持己見,「ALPHA會受易感期影響、OMEGA受發情期影響,這些是人的本能,就算提前使用抑制劑也不代表能完全壓抑本能。」
及川徹嗤笑一聲,「可不是嗎?及川先生還看過抑制劑沒吃夠量,易感期大爆發完全壓不下來的人呢。」
「當時的事情我很抱歉,失去自我控制對你做了那些事情。」牛島若利道歉,當時不管如何,終究是他理虧在先,若非及川徹是有反抗能力的ALPHA,他現在還得吃上官司。「但既然你都經歷過了,那應該知道在本能影響之下,你可能也會對別的OMEGA做出相同的事情。」
「別把我跟你相提並論,好嗎?就拿剛剛的事來說,我比你早知道那位OMEGA的小心機,要是她接近的是你,我看你早就中招了。」及川徹雙手一攤,他比誰都注意粉絲近身這件事,反倒是小牛若笨笨呆呆的,才需要維安人員吧。「再說,我的易感期都控制得非常好,抑制劑也是吃好吃滿,並不會失控。」
「你有。」
「哪有?」
「你失控過。」
「笑話,怎麼可能。」
套上衣褲的及川徹雙手扠腰,毛巾啪的一聲甩在肩膀,微微仰頭瞪他,那雙總能洞悉人心的眸子,正因情緒激動顯得無比靈動,對他來說,這樣的及川徹非常有吸引力,一如在賽場上熠熠發光,總讓人移不開視線。
「說不出來了?說不出來就別亂說。」及川徹等了幾秒都沒聽到答案,小牛若若有所思的模樣讓他心頭警鈴大作,有預感接下來的話,九成九不會是他想聽的內容,所以他必須要打斷對方,就像賽場上利用暫停打斷對手的進攻一樣!
「及川先生要去球場了,小牛若慢慢洗吧。」若是等到小牛若開始長篇大論,便是考驗血壓飆升速度的一關,因此他這叫戰術性撤退,而不是投降!
但想像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牛島若利一句話阻斷及川徹的撤退,並且馬上調頭殺回來──
「我們上床的時候。」收回視線的牛島若利套上隊服,拉好下襬,以平靜如話家常的語氣扔出一記手榴彈。「尤其是第一次,你很激動而且反應熱烈,這跟你平常對我的態度不太一樣。」
「靠靠靠──」及川徹跳了起來,伸手要捂住小牛若的嘴,反被抓住手腕,急得跳腳。「我才沒有,我勸你最好忘記!」
「有鑑於我們平日的相處並不算親近,我想那時你應該是被信息素影響,這證明了信息素能影響人,使得人類的本能凌駕於理智,這不是你說不會就不會的事情。」
「才不是──」及川徹紅著耳殼低吼一聲,氣得掙脫小牛若的箝制,並一把抓住男人前襟。「少把人看得那麼扁,誰上床這麼隨便因為本能就上,我又不是──」
「嗯?」牛島若利垂首,不解為何男人突然脹紅了臉噤聲。「不是什麼?」
這時候淋浴間的門突然開了,剛晨練完的昼神福郎剛好走進來,面對劍拔弩張的氛圍,寒毛瞬間根根站好,身為隊長的他沉重開口。
「淋浴間不是談事情的好地方,更不是辦事情的好地方。」
牛島若利搖頭。「我們沒有要談事情跟辦事情。」
及川徹悶聲附和:「沒錯,跟小牛若有什麼好談的,對牛彈琴。」扔完話之後,他鬆開手,用彷彿要打散一坨漢堡肉的力道拍了拍男人的前襟。「我要去練球了,你們慢慢聊。」
昼神福郎與牛島若利看著及川徹氣沖沖地摔門離開的背影,然後面面相覷。
昼神福郎頭痛。「你們怎麼又吵架了?」
「我們沒有吵架。」
「及川都摔門走了,你們早上不是還很和平的離開房間,一起去跑步嗎?」
「我們只是在溝通而已。」牛島若利習以為常,「如果你沒有闖進來的話,我想他會說更多話的。」
敢情是他的錯啊!
及川徹快步走進球場,早晨是自主練習時間,隨口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做完熱身的他拿了顆排球,走到底線處準備練習發球──想像小牛若站在底線,然後用強力發球痛擊那張面癱臉!
及川徹一邊發球一邊腹誹,「臭牛若!臭傢伙!」
怎麼會有這麼愚蠢且說話如此討人厭的傢伙啊?誰會這麼簡單就被本能影響而上床啊?如果因為易感期或發情期來了,就隨隨便便找個人打砲,那跟海豚有什麼差別?反正都有個洞先戳一戳、捅一捅,只要爽就行了?
「小王八蛋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混帳!」
小牛若真的在白鳥澤太受寵了,那種目中無人般的說話方式竟然能平安活到現在,都沒人蓋他布袋,白鳥澤的人脾氣也太好了。
「大家早安!」剛跑完步的木兔光太郎正要去球籠拿球時,鼻翼倏地歙動。「欸,誰發情嗎?味道好重喔!」
聞言,大家紛紛停下動作開始聞自己,但是只聞到一股汗臭味。
「沒有吧?木兔該不會是你自己的味道?你吃藥了沒有?」
副隊長明暗修吾趕緊跑過來,照理說,進入球場會先經過一道消毒門,去除運動員身上散發的信息素氣味,避免影響眾人練習。畢竟大家信息素氣味皆不同,要是不去味的話,球場可能不是球場,是一鍋大雜燴!
至於為什麼問木兔光太郎有沒有吃藥,主要是這人實在是太脫線了,時不時忘記帶抑制劑,上次忘記帶藥向牛島若利借藥,結果造成牛島若利易感期大爆發,差點造成流血事件。
「我有吃啦!不是我的味道,是藍莓起士……喔,是及川啦!及川身上有牛島的味道!」木兔光太郎終於想起那是誰的信息素,指向正在練跳發的及川徹。「及川你剛剛沒有好好消毒。」
「什麼啊?」及川徹還沒把想像中的小牛若打得落花流水,就被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門打斷了。「味道?剛剛消毒完啦,不然我怎麼進來的,翻牆嗎?」
「可是味道很重,牛島每天都很努力耶。」
「不需要他努力!還有,沒有每天好嗎!」走到副隊長與木兔光太郎旁邊的及川徹,聞言低吼,「每天跟小牛若同床共枕,我會天天氣到歸西!」
「但你不是每天都快樂到死了又活過來嗎?」這種略帶黃色的話,只有木兔光太郎可以接得順理成章。「你們在一起又沒差,大家舉雙手雙腳贊成啊!只不過你最近味道越來越重了,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啊?」
「我幹麻要檢查啊?」
「檢查一下為什麼ALPHA的味道這麼重啊。」
「就跟你說我才沒有味道,我是我自己的氣味。」
「所以你變成藍莓信息素了嗎?可是赤葦說不會ALPHA同化才對啊……」
及川徹深呼吸兩口,快要腦溢血了。「我跟你說──痛!誰偷打我──小聖臣幹麻打我!」
「我沒有打你。我是給你貼去味除臭貼,強力版的,你的味道都溢出來,消毒根本去不乾淨。」
若說木兔光太郎還有脫線聞錯的可能性,那佐久早聖臣是絕不會錯聞的。
因為外號「人型信息素外漏偵測儀」的男人,是全隊裡對氣味與整潔最敏感的人,雖然是ALPHA但平日總把抑制劑噴好噴滿,同隊這麼多年還沒人實際聞過佐久早聖臣的信息素氣味。
而且佐久早聖臣對抑制貼的數量與品牌如數家珍,隊醫手頭的種類都沒對方齊全,況且全隊伍只有對方會隨身攜帶貼片,三不五時就貼人後頸。
「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就應該去給隊醫檢查。」
「喔,謝了,小聖臣。」及川徹摸摸後頸,不禁開始懷疑小牛若的信息素殘留的可能性,可他是ALPHA,怎麼可能能標記成功?「不過及川先生好得要命,只要小牛若不要來氣我。」
佐久早聖臣表示:「若利沒有要氣人的意思,你想太多了。」
「算了吧,你們一個個都小牛若的迷弟!」
及川徹心累,在一干牛島若利迷弟裡尋求安慰是他痴心妄想了!
(續)
***
福郎:是我的問題嗎!是我的錯嗎?
牛若:我原本還可以聽到及川說真心話的
及川:滾啦!
木兔:齁--及川你味道太重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