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願文,是個有飛艇與基地的AU
※我喜歡玖夜穿白西裝但也喜歡他穿黑皮衣,還喜歡他戴眼鏡
08
伊得,一名新兵菜鳥,輪調基地的第四十一天──
撞破玖夜祕密的伊得為了保命,自薦為梳毛大使,包君滿意。
玖夜:「若我不滿意的話,留下命來?」
伊得:「先不要。」
伊得醒來時,身體沉重得彷彿掛滿鉛球,一抬手,一陣尖銳的痛楚傳遍全身,劇痛從肩膀蔓延,就算是小幅度地轉頭也覺得痛,眼眶都泛出淚花。
仰躺的他小心翼翼地控制呼吸,呆愣地盯著天花板直到痛楚消停,才有力氣打量所處環境,目光所及之處都不是自己熟悉的擺設,失去意識前的記憶慢慢回籠:他被兩個中央來的怪人要求送件給玖夜,然後帶著文件跟莫名其妙的手環到辦公室,結果撞上脾氣古怪的玖夜,之後男人突然間獸化──
「玖夜!」伊得瞬間彈了起來,未料拉扯到全身傷處,痛得讓他倒回原位直喘氣。
玖夜怎麼會突然變成狐狸?那模樣是因為藍月期到來的關係嗎?何時才會變回來?然後人跑哪裡去了?為什麼把他扔進房間後不見人影?
伊得腦袋裡有好多問題,但能解答的人並不在此,他想起玖夜奇怪的舉動,發現門打不開之後,他整個人被拖著往內走,當時還以為男人是要把他從窗戶扔出去,現在想想……或許玖夜是想把他扔進房間吧?難道是擔心自己失控?還是不想被他看見獸化?
將幾個可能性想過一輪的伊得,突然覺得背脊一涼,雙手合十虔誠禱告:「親愛的卡萊因神請讓我活著走出玖夜的基地吧……我願意初一十五吃素並幫玖夜保守祕密。」
說到吃東西,伊得的肚子便叫了好大一聲,餓了。他應該去找點食物來吃……
緩慢爬起身,伊得路過全身鏡才發現自己有多慘,寬大不合身的襯衫露出部分的傷口已被上了藥,肩胛處貼了塊大紗布包紮,十指也纏上了繃帶,應該是昨日情急之下,慌不擇路地掙扎造成的擦傷。
沒想到玖夜竟然會幫他上藥包紮,有點難以想像那種溫馨的場景,說不定包紮的藥粉其實是慢性毒藥,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玖夜不是人的祕密了。
伊得乾笑一聲,把這種可能性甩出腦袋。
話說回來,中央研究所的人知道玖夜的祕密嗎?玖夜該不會被帶走了吧?
伊得忍不住擔心,深吸一口氣扭開門把,照慣例先探頭查看,視野所及空無一人,安全。
緩緩踏出房間,伊得思考玖夜的去向,想試試能不能開門離開,然而經過辦公區域卻發現一片狼藉,昨日因掙扎而打破的擺設碎片,至今仍躺在地面成為陳堂供證,與他被包紮得好好的傷處截然不同。
伊得正準備觸碰門把時,一道清冷且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小少爺,想去哪?」
伊得渾身抖了一下,迅速回過頭,只見昏暗的會客區,橫臥沙發的玖夜正撐著頰假寐,巨大蓬鬆的狐尾佔據大半位置,頭頂冒出的兩隻狐耳動了動,男人隨即睜開眼,眸中閃過的精光快得令人捉摸不著,但讓伊得安心的是那雙紫金異瞳,不再染上兇狠紅光。
「玖夜,你不要突然出聲,嚇死我了。」伊得拍拍胸脯壓壓驚,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後方,失去意識前紫髮男人猛然撲來的巨力及造成的疼痛,令他心有餘悸,背部彷彿又痛了起來,更別提被狠狠咬了一口的肩胛,隱隱作痛。「話說,你還記得我嗎?」
「我以為你撞到的是背而不是頭,不會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結果是我太高估你的腦了。」
玖夜不開口則已,一開口還是那熟悉的感覺,伊得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安心,自動自發地將男人的發言直接拋到腦後,真要跟玖夜計較那張壞嘴,伊得會先腦溢血身亡。
「那你現在身體還好嗎?沒事吧?」伊得撐著沙發椅背,透過昏暗的燈光看了看玖夜的神色,男人依然臉色蒼白,帶著一股疲憊感,意外地有種虛弱的感覺。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吧?」一針見血的玖夜冷著臉哼了聲,紫金異瞳升起一股戾氣,伊得本能地想往後退卻被男人凌厲的視線釘住腳後跟,不敢動彈半分。「這種事情,小少爺不該比誰都還清楚嗎?」
「什麼意思?我清楚什麼事?」伊得一頭霧水,「是藍月期的緣故嗎?上次紅月期的時候,崑西也不對勁。」
「紅月期不過是一個誘發因子,老朋友沒失手殺了你也令人意外。」玖夜冷哼一聲,倏地起身走向伊得,巨大的狐尾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站定在男孩面前。
「呃,崑西不舒服的時候都去打魔獸……但是,他沒獸化,所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說呢?」玖夜面上不顯,但尾巴出賣了他的心聲,不爽地拍了拍椅面,發出巨大的聲響。「小少爺還想假裝不知情?演技未免太拙劣了。」
「你的意思是你們會發生這種事情是因為我?但我在此之前根本不認識你們啊!」
「是嗎?小少爺如何確定的?你說你是在育幼院長大的孤兒,但你對育幼院的記憶是真的嗎?誰把你放在育幼院的呢?」
「這我也不知道啊!」伊得擰起眉宇,「院長媽媽不會告訴我這些事,每個在育幼院成長的人都不太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那裡的啊!你不能因為這樣就說我的記憶不真實吧!話說回來,那你又是靠什麼原因判斷我會知道你們身體的事情?」
「因為你身上有我們熟悉的能量。而這股能量,只有一個人曾經擁有過。」
「什麼能量?」伊得愣了下,順著玖夜落在脖頸間的視線突然靈光一閃,「是指我的血嗎?」他想起紅月期時,崑西也是聞到他因受傷而淌落的血珠,神情有所變化。
「小少爺還不算太笨。」玖夜倏地露出強烈的殺意,伊得嚇得腿都軟了,若非雙手死死撐住椅背,必然已經跪倒在地,而紫髮男人這時揪起他脖子,一發力便將人整個拉上沙發椅背,四目相對,近得能看見彼此的倒影。
「你跟休伊是什麼關係?」
「咳、咳咳……休、休伊是誰?」伊得顫抖抖地跪在不到十公分寬的椅背,平衡全靠前方揪著自己衣領的玖夜。「我沒聽過……」
「這不是該由你告訴我嗎?休伊是你的誰?或者,你就是休伊本人?」
「不是……我不是!」伊得壓根沒聽過這個名字。「他是誰?你跟崑西也是因為這個人才會變成這樣嗎?」
銳指擦過臉頰帶來絲絲疼痛,頸間五指越收越緊,缺氧的伊得絞盡腦汁思考,就是沒想起自己和那個叫休伊的有什麼關係,然而玖夜緊緊盯著他,緊接著晒笑一聲,倏地鬆開了手。
「那是你自己該去尋找的答案。」
「咳啊?咳咳……啊啊──等等──噗喔!」嗆咳的伊得失去平衡忍不住往前倒,下意識地用力扒住轉身欲走的玖夜的大尾巴,一頭栽進毛絨絨裡面。
玖夜整個愣住,隨即陰惻惻地回過頭,正巧與從尾巴中抬起頭來的伊得眼對眼,此時頸間的傷口因動作過大而迸裂,一點一滴沾在毛上。
玖夜瞇起眼、抿著唇,探手就要掐住伊得的頭,深怕被爆頭的伊得連忙大喊:「抱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整理幫你梳毛好不好我手藝不錯托帕都願意讓我梳毛噫對不起不要殺我──」
*
伊得膽戰心驚地幫玖夜梳理大尾巴,棉布用清水沾濕後擦拭血珠,然後拿起吹風機慢慢吹乾,最後用十指一下下梳開。
過程中,玖夜再度橫臥於沙發,像累極了完全沒有其他動作,若不是尾巴時不時會掃著自己的手,他還以為男人睡著了。
不過玖夜的毛一綹綹地糾在一起,伊得梳開時難免會扯掉一些毛,紫色幼毛飄浮半空,比起常常被梳毛的托帕,男人莫名其妙出現的大尾巴打結嚴重,幸好玖夜沒對他的動作有意見。
梳著梳著,伊得餓了,一整天都沒進食,血糖越來越低,肚子也發出咕嚕聲抗議沒吃飯。他摸了摸肚子,再不吃點東西可能會先死掉。
「玖夜你想吃什麼?我去幫你拿食物吧。」伊得想,玖夜應該不想要有人看見他這模樣,所以出門覓食這件事只能靠他了。
「吃人肉。」
「這個先不要。」伊得頓了一下,連忙擺手拒絕,「人肉不好吃啦!」
「哼。」
「我幫你拿點烤肉?」伊得揣測紫髮男人可能會想享用的食物,準備離開沙發時,腳踝突然被尾巴狠狠地抽了下,整條腿瞬間麻了!「好痛!」
「小少爺,你的腦袋是漏水的水塔,所以智商怎樣都積不到及格線?」
「什麼啊……」伊得抱著腳窩在地上,「你說話就說話,幹麻抽我?」
「用你的小腦袋思考,昨晚你想跑但門打不開,現在還有勇無謀地想嘗試百萬伏特的滋味,彰顯你真的身有異能,所以電不死?」
伊得瞠大眼睛,「門上有電?」
玖夜隨手抄起一個杯子扔中門板,強大的電流聲乍響,杯子瞬間爆開,伊得狠狠地嚇了一跳,幸好他還沒去碰門把,不然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但你不是擁有基地的最高權限嗎?不能解除嗎?」
「藍月期被剝奪了權限。」玖夜從鼻腔哼了聲,睨了眼被騙進來的伊得,心情更不爽了。「目前由中央接管基地某部分的控制權,比如說,這棟樓、這間房、這扇門。」
「所以你被關在這裡?要關多久啊?」
「現在是『我們』被關在這裡了。」玖夜戳破了伊得想出去的美好想像。「在我各項數值恢復成人類之前,這裡都不會打開,也不會有人送飯來。」
「連飯都沒送?那你吃什麼?你會餓肚子的啊!」
「不就有人送來『食物』了嗎?」玖夜坐起身,瞬間將伊得勾進懷裡,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還不清楚嗎?你就是中央送給我的『糧食』啊。」
(續)
***
兩人進入了就算色色也出不來的房間(不是)
阿公:我有食物 - w -
伊得:我不是食物QDQ
阿公終於問出心中的疑惑了,不過伊得到底是不是呢......不好說啊.........
後面故事還在寫,希望我能在5月底順利解決阿公篇,請大家幫我集氣Qw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