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白馬探X黑羽快斗
※柯南世界觀為主,正劇,有私設

在原則裡,我必須勝過你
在對手裡,你算可敬的宿敵

 

13.

 

黑羽快斗好不容易送走煩人的白馬探,搭車來到展場附近的女廁換下女裝,又喬裝成清潔人員進入男廁,再度扮成中森警官的模樣,最後大大方方地走進展場。

他需要重新確認現場,一定有機關,只是當時事發突然來不及細想,他推測那玩意太過巨大來不及搬走,加上員警守在現場取證,所以一定會留下證據。

如果關鍵物品被取走的話,便能確定警方一定有內鬼,就跟當年愛琴海之心事件一樣。

「中森警官好,您怎麼過來了?」留守現場的二課員警打招呼,正往嘴裡囫圇塞著晚餐。

「有事情要確認。當時怪盜基德與屍體出現的房間,目前上鎖了嗎?」黑羽快斗快步走向目的地。

「沒上鎖,這幾天鑑識科正在處理。」鑑識人員差點掘地三尺,試圖挖出被害者與基德的相關證據。

「查出什麼了?」

「還在分析中,光是腳印就踩得到處都是,當時太多人擠入了。」

「這櫃子檢查了嗎?」黑羽快斗蹲在標記被害者倒下姿勢的櫃子前,細細嗅聞藏在木頭香氣中的詭異臭味。「把手電筒給我。」

員警趕緊遞過隨身手電筒,隨即看老大半個身體都埋進櫃中。

黑羽快斗摸了摸四面,隨即敲了敲,果不其然發出空心的聲音,根據目測,櫃深與肉眼可見的深度不符,就像魔術師道具一樣,而且角落滲出些微水痕。

經驗老到的他摸到卡榫,內側檔板翻了九十度,濃郁的屍臭味撲鼻而來,內層的防水布、除臭劑一盡俱全,他甚至懷疑內部曾經放過乾冰,隨後摸到了一支筆狀物。

櫃子搬不走不意外,令人意外的是兇手竟然沒來回收藏在內部的東西。

「這裡面居然是中空的?」員警嚇了一跳,沒想到櫃子大有玄機。

「把這櫃子的製造商與貨運公司的資料查出來,工程隊總有相關記錄,順便把當時搬運的監視器畫面都拷貝一份。」

「是!」

「叫鑑識科的人過來取證。」

黑羽快斗下令,員警連忙用無線電呼叫其他人過來,他後退幾步,按下手機錄音鍵才打開錄音筆。

──在基德來之前必須帶走這些珠寶。

──我知道,但這保險箱不好開

──動作快點

──別催!

錄音筆的訊息戞然而止,聲線與他當時聽見的完全一致,但並非警方現場的人員。

趁著警方取證中,黑羽快斗來到守衛室查看監控畫面,面對守衛殷勤詢問哪裡需要協助時擺了擺手,輕車熟路地按著監視器按鈕快轉與來回倒帶,確認除了為了潛入會場親自切掉電源,造成斷電的幾十秒丟失監視器的畫面以外,沒有任何畫面消失,也沒有剪接的痕跡。

螢幕中,二課與一課相熟的面孔來來去去,居然沒有任何人實際動過該櫃子,就算今天不是他破解櫃體的祕密,時日一久,屍臭味依然會引人疑竇,進而發現櫃子的祕密,難道兇手是想賭警方為了面子不肯翻案?

錄音筆可以證明他是被刻意栽贓,有腦子的兇手都知道應該要回收,才是一場及格的栽贓,那麼,為什麼兇手不回收這些東西?還是說,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打算回收?但不回收的理由又是什麼?

「把這些送到二課逐幀分析,並找人確認,動作快!」

黑羽快斗發號施令完畢便離開現場,存到所需的證據當成自保工具後,他得找個時間安排一場秀了,鍋這種事情他已經揹夠了,再揹下去,一世英名就毀了。

只不過這些消息應該要給某個人知道,畢竟某人只是特聘人員,況且本案根本不歸對方管,真要說起來,那傢伙又仗著身份越界啊!

但是嘛……

交換一下資訊也沒什麼不妥的,反正白馬探都給了他約出來吃飯的理由,不用白不用。

 

 

夜晚十點,黑羽快斗找了間有撞球桌的餐酒館約吃飯,人潮比想像中的還多,充份表現出越夜越精彩;白馬探已經提前抵達餐廳,正站在撞球桌旁邊看比賽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今天有比賽啊。」黑羽快斗穿越人群站到褐髮男人身旁,本想嚇一嚇對方,沒想到剛湊近白馬探便轉過頭,距離近得差點接吻,嚇得他後仰。「幹麻靠這麼近。」

「是你先靠過來的呢。」白馬探反手抓住黑髮男人臂膀,免得撞到其他觀賽者。「我還以為是因為你知道今晚有比賽,才特地約我在這裡吃飯。」

「沒啊,只是因為這裡交通方便,而且離你上班地點比較近,又開得晚。」黑羽快斗其實抓不準蹩腳偵探工作狂的下班時間,畢竟對方閒的時候可以英日兩地來回飛,忙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你也想比一場?」

「等吃完飯再說吧。」

兩人走向預訂好的座位,黑羽快斗搶先一步拉開椅子入座。「你今天挺早下班的啊,二課看來最近查案挺順利的?」

「順利嗎?算是吧,各項線索陸續浮出水面,抓到幕後黑手指日可待。放心,必定還基德清白。」白馬探翻開菜單,「不過最近不用留守,主要也是託了基德最近都沒出來活動的福啊。」

怪盜基德只要一發預告函,二課就得從傍晚一路待命到隔天早上,沒比專辦兇殺案的一課少加班。

「基德大人本來就是清白的吧!警方倒是控制一下媒體,別讓他們為了收視率胡亂報導啊。」黑羽快斗反射性辯駁,他這次可是被害慘了啊!「話說回來,你一副很惋惜『基德最近沒露面』的模樣,你就這麼喜歡基德?小心中森警官捏你臉。」

白馬探笑著說:「抓到基德是我的終極目標,他不出場,那我要如何抓到他呢?」

面對褐髮男人專注的眼神,黑羽快斗轉移話題,指著菜單。「你要吃什麼?幫你點一份仰望星空派解解饞?」

「勸你是不要點。」白馬探是不怕,但他怕某人等等嚇到腿軟走不出店。「很多魚會盯著你。」

「……」黑羽快斗突然想起網路上仰望星空派的恐怖模樣,立即把菜單交給對方,動作迅速地像在甩紙牌。「你點吧。」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

「所以給你點你想吃的。」

「那我吃仰望星空派?」

「……」黑羽快斗用一雙死魚眼盯著白馬探,敢點有魚的食物他就斃掉對方。

接收到對方的死亡凝視,拾起菜單的白馬探微微一笑,從善如流地負責點菜,相識多年,對於黑羽快斗的口味早已熟稔,飯後甜點必不可少。

陸續上餐的過程中,兩人一邊分食一邊閒聊──雖然彼此心知肚明,帶有目的性的交談算不上聊天,倒像交換情報。

「接下來有什麼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黑羽快斗捻著先送上來的薯條開吃。「單純回禮而已。」

「我指的是新的秀,什麼時候再度巡演?」

「我才剛結束巡演不久,哪有可能這麼快?又不是不用準備。」

「我以為你應該有魔術筆記,供你源源不絕的靈感。」

「那也要想通透了才能做啊,還得反覆練習。」

「偉大的魔術師有新點子了?」

「你這是要打聽機密啊!」

「我也能給予觀賞角度的建議。」

黑羽快斗咬著叉子前端,打量白馬探真誠的神色,他得把手中的資訊傳遞給對方才行。

「那你想看哪種魔術?」

「只要是你變的魔術都想看。」白馬探挪開桌上擺設讓服務生上菜,順手遞過公用夾子給對方。「你有想表演的魔術那就去嘗試吧,我很期待。」

「那可是大型魔術呢!」

白馬探打趣道:「有比基德的魔術更大型嗎?」

「……不一樣的種類好不好。」黑羽快斗白了褐髮男人一眼,這傢伙好煩啊。「是不同的魔術領域,得先確定道具跟助手。」

白馬探挑眉,「是人體切割的魔術嗎?」

「你怎麼不猜是逃脫秀或是其他的?」一下子就被猜中,黑羽快斗忍不住擺出撲克臉,不能慌。

「畢竟史上最厲害的逃脫大師,基德說是第二,應該沒人敢說第一。基德每次總是在幾千幾萬人面前成功逃脫警方的包圍,你想挑戰他嗎?」

「我記得你好像是警視廳的人喔,這麼追捧基德,不怕被中森警官訓?」

「中森警官知道我為什麼從英國回來,早在幾年前我就說過原因了。」白馬探輕輕聳肩,這在警視廳裡是公開的祕密。「你忘了嗎,我的目標是親手會抓住怪盜基德,讓他在華麗的舞台上,面對我設下的天羅地網,心悅臣服地向大眾承認認輸了。」

「那你慢慢等吧,看那天何時會到來。」黑羽快斗哼了聲,這段霸氣宣言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見了。「反正現在警方也抓不到基德。嘖嘖,警方要加油啊!」

「那麼我剛剛推理出的答案是對的嗎?」白馬探掌握對話的進度鬆弛有度,輕鬆地繞回正題。

「算是吧。」

「但這危險係數比較高,而且你得有助手配合。」白馬探想起黑髮男人檯面上的助手,存在感低得近乎掛名。「除此之外,箱子也要特殊訂製吧?」

黑羽快斗用雙指在桌面敲了兩下,「每一項魔術道具本來就都是訂製款,好比能變出鴿子的魔術帽,每一位魔術師想藏的東西可不太一樣,帽深自然也不同。」

「原來如此,那你要找的助手相關關鍵了,你得對他的身型瞭若指掌,才能訂製相對應的機關箱。」

「當然了,而且藏人的箱子也有所限制,通常現成品比較多是展示品,給剛入門魔術師挑選用。」黑羽快斗再次用雙指敲擊桌面。

白馬探眨了一下眼,「那你之後要去挑選道具時可以找我,我也想去長長見識。」

「再說吧,那可是我們魔術師的命脈呢!」確認白馬探接收到資訊,事情辦完的黑羽快斗神清氣爽,總算可以好好地吃飯。

「對了,你明天有空嗎?」記下該請同僚查訪的資訊,白馬探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黑髮男人協助。「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真難得你會開口要別人幫忙。」黑羽快斗饒富興致地放下刀叉,撐著下巴,洗耳恭聽。「先說說看你要我幫什麼忙,再看看你請求的態度,我再好好考慮。」

「我明天要去拜託石原總一郎,需要一名女伴。」

黑羽快斗發出死亡凝視,「……我是男的喔!你知道的吧?我是男生!」雖然他扮女生很拿手,但那是為了混淆視聽,他沒有女裝癖!

「我知道的,雖然你的身形與食量跟女孩子相近,但我還是分辨得出男女。」

「你去找女警或婆婆協助不就好了,再不濟,找個日租女友也能辦得到吧!」

「但他們沒有我跟你的默契。」白馬探搖搖頭,「況且這算是我的私人行程,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有危險的可能性你居然還找我!」太差別待遇了吧!

「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況且那只是一個可能性,危險係數怎樣都低於你去新加坡那次。」白馬探勾起唇角,笑意卻沒抵達眼底,視線如探照燈盯住黑髮男人,彷彿能穿透衣物看見皮膚上的傷疤。「肩膀、手臂……這些可不是我帶給你的,那些危險地方都敢去了,跟我出行難道比去這些地方更危險?」

喔齁,糟糕了,留英男人要翻舊帳了。

黑羽快斗冷汗涔涔地辯解:「那不是我,我只是──」不知道某人的死神體質與惹禍體質比他還強。

「哦,還有鈴木號特快列車上的爆炸,嗯,真是特別刺激的行程,對嗎?」白馬探用甜中帶刺的口吻包裝著反諷。「黑羽君期待這類型的行程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加入。」

「沒有、沒有!」黑羽快斗感受到對座傳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忍不住做了手掌向下的舉動,示意褐髮男人冷靜點。「你反應太大了,我又沒說不幫忙。」

「反應大嗎?」白馬探活動了下左腕,單調無起伏的語氣像極了表面平靜,實則即將掀起驚濤駭浪的大海。

「如果你發現自己只是幾天沒跟重要的人聯絡,再聯絡上時,對方語氣開朗的表示在渡假並匆匆掛斷電話,下次見面赫然發現對方身上多了幾道不該出現的傷痕,最後得知重要的人是死裡逃生,你的反應會是心如止水嗎?」

黑羽快斗忍不住舉起雙手示意投降,這些事他都歷歷在目,更是少數看見一向優雅好脾氣的白馬探變臉的時刻。

尤其是當他以為自己已經順利打混過關,一回家卻被狂按門鈴,緊接著被扛去做全身健檢,最後對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開始審訊前因後果,雖然不是被拿槍指著,但比他面對一梭子彈及一車廂的黃色炸藥還要恐怖。

「我當然也會心急呀哈哈……」黑羽快斗連忙轉移話題,「所以說,你是我想扮女裝跟你去石原家做什麼?」

白馬探喝了一口紅茶,膩得皺起眉頭。「不用了,我另外找人協助,或者我自己去也可以。」

「不是說可能會有危險嗎?不好吧!」被拒絕的黑羽快斗倒抽一口氣,思考著要不明天發張預告函阻止對方涉入狼窩。

「不用擔心。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那對方也討不了好。」白馬探講得雲淡風輕,無視黑髮男人訝異的神情。「不談工作的事情了,吃完等等我送你回家吧,你需要多打包一份甜點嗎?」

黑羽快斗瞇起眼打量,白馬探這種拒人的冷淡態度真令人不悅,他只是開個玩笑又沒說不幫忙,認識那麼多年了,有必要擺臉色給他看?

此時,撞球桌那邊爆出喝采,原來是分出高下出冠軍了。

黑羽快斗突然扣住白馬探拿帳單的手腕,「比一場?」

白馬探挑眉,「你要跟我比斯諾克?」

「對啊,你怕了?」黑羽快斗知道褐髮男人撞球技術好,但輸贏沒有絕對。

「我以為你會更想賭德州撲克牌呢。」

「那就勝之不武了啊。」黑羽快斗擺擺手,他們兩個打德撲是要打到天荒地老嗎?「撲克牌可是我的強項啊!」

「那想賭什麼?」白馬探攔住路過的服務生詢問是否能租借撞球桌,得到肯定的回覆,便邀請黑髮男人一起走向撞球桌。

「最簡單的,贏家得滿足輸家一個願望。」

「可以。」白馬探立即補上第二條規則。「那輸家得服從贏家一個指令。」

「行。」

白馬探率先選了球桿,並掏出一枚硬幣來決定先後手,他彈動拇指,硬幣高高拋起在半空中不斷翻轉,直至落於手背。

「女王或玫瑰?」

「玫瑰。」黑羽快斗拿起巧克粉在撞頭處極具節奏地來回打粉。

移開遮蓋的手,玫瑰圖樣向上。

白馬探行了個禮,「你先請。」

 

(續)

***

為了這場能讓白快打一場斯諾克,可真是難倒我了

中間不知道為什麼快斗的留英男人(?)生氣了,一度要散場自己回家吃自己了!

不過快斗力挽狂瀾!是個好快斗!

至於誰是輸家誰是贏家,都是自己人嘛AwA+

話說回來我不是要寫案件,怎麼他們又開始約會了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OTZ

歡迎看完跟阿襲聊聊唷(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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