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牛島若利X及川徹
※原作向,有私設

及川徹夜半擁被驚坐起,意識到他居然跟牛島若利求婚了。
更令人驚恐的是,小牛若答應了。
……救命!

 

03

 

及川徹感覺有一群人在他的腦袋裡敲鑼打鼓,又像有五十個木兔光太郎加宮侑加黃金川貫至加日向翔陽在吱吱喳喳,吵得他頭痛欲裂,睜眼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一時半刻只剩下哲學三問──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去哪裡?

「哦……我的……頭……嘶……」及川徹想坐起身喝水,但是一翻身,立即眼前一黑,彷彿有人拿狼牙棒狠狠抽他後腦勺一棍,整個人直直往旁栽下,撞到某硬物導致頭更痛了。「都是那杯混酒……下次不喝了……」

緩過一口氣的及川徹試圖撐起身體,但摸到的不是軟綿綿的床墊,而是硬梆梆、暖呼呼的長形物,下意識摁了一下,隨即有人發出吃痛的悶哼聲。

及川徹定睛一瞧,腦袋空白三秒,緊接著猛地縮回手,猛然發出高八度的尖叫音,活像被強吻的少男少女!

「小牛若你為什麼睡在我旁邊──」

「噓、安靜。」牛島若利那根晨起勃發的硬物被硬生生壓了一手,痛得他直接從睡夢中醒來,要不是聽見耳熟的聲音,他差一點就要揮掌了。

雖然他很冷靜,但罪魁禍首卻不肯安靜。

大清早摸到其他男人的胯下之根,及川徹整個人語言系統紊亂,日語、西班牙語、英語交雜,崩潰程度可見一斑。

縱使牛島若利脾氣好也架不住宿醉的清晨被三國語言轟炸,正想捂住褐髮男人的嘴時,一道黑影咻地飛來砸中及川徹的背,再一次往前栽進他懷裡。

通舖右側的夜久衛輔倏地彈起半身,手還保持著擲出枕頭的姿勢,沒睜眼仍能聽聲辨位地砸中噪音源,嘴裡一連串俄語,隨後又倒回原位。

「及川,怎了?在外面就能聽見你的叫聲。」岩泉一在小茶水間泡熱茶時便聽見好友的吱吱喳喳,進門卻見及川徹投懷送抱撲在牛島若利懷中,黑髮男人橫來的一眼彷彿在問他進來幹麻。「大清早的,也不用這麼熱情如火吧?看點場合啊。」

「沒。」牛島若利才想問怎麼回事,然而懷中人嘶了一聲後原地彈起,身手矯健地推開他後落地。

岩泉一挑眉,「注意點啊,及川。」

「等等,怎麼是點名我啊,小岩!」及川徹連忙追出去抗議,但跑沒幾步,宿醉的痛苦再度來襲,痛得讓他低聲咒罵。

「不會喝酒還要喝那麼多混酒,都不怕酒精中毒。」岩泉一沒好氣地放下大水杯。「多喝水才能代謝掉酒精。」

「能加點蜂蜜嗎?」及川徹坐在中島高腳椅上,捧著溫水慢慢喝。「話說回來,我為什麼會跟小牛若睡在一起?」

「當然是因為你們一群醉鬼全都不省人事,把你們一個個扛回來已經仁至義盡了,還分房咧?丟大通舖大家一樣睡得很熟。」

昨晚身為協助善後的一員,岩泉一來來回回搬了好幾個醉屍,幸好黑尾鐵朗非常有先見之明,包下酒吧樓上的房間,避免被新聞媒體與有心人士對選手們的私生活大做文章。

不過選手們一個個肌肉密度超大,就算是看來像模特兒身材的及川徹,全身也是結實的肌肉,重得很!更別提像牛島若利、木兔光太郎這樣的人,出動四個人扛都累,活像要將人送醫急救。

「辛苦了啊辛苦了。」及川徹喝到完全斷片,最後的印象是他不幸弄翻了最後一個小酒杯,大翻車的他願賭服輸,乾了大部分的混酒,幸好其他三位隊友很有義氣的分擔,不然他現在應該在醫院洗胃了吧。「翔陽跟木兔沒問題吧?」

「黑尾有請醫護人員檢查你們,基本上沒事。你們也真是的,不過是一筆獎金,玩得這麼瘋幹麻?」

「當然是為了贏啊!」這可是攸關面子問題呢。

岩泉一冷笑,「哼。」

「幹麻?小岩你的表情好恐怖,好像大反派在打壞主意啊!」一陣惡寒竄過及川徹背脊。

岩泉一聳聳肩,「你想多了,反正也是你咎由自取。」

「什麼?」及川徹吞了一口口水,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超出他控制了。「小岩說清楚啊,不要搞神祕。」

「我沒有搞神祕,你去群裡刷消息就知道了。」

及川徹連忙找手機,此時,房門再度開啟,牛島若利頂著一頭亂髮跟兩人打招呼,臉色同樣因宿醉而不佳。

「喝水嗎?」岩泉一遞過一杯熱水。「頭痛的話,等等喝完水再去睡一下。」

「好的,謝謝。」牛島若利道謝,緊皺的眉頭反應頭痛不已。

及川徹不平衡,「為什麼小岩對小牛若就這麼輕聲細語啊!」

「你是三歲小孩嗎,垃圾川。」岩泉一翻了個白眼,長這麼大還跟小孩一樣幼稚。

「及川,你的手機在響。」牛島若利交出不斷接收訊息而震動的手機。

及川徹連忙拿過來,發現是姐姐詢問何時回家,回覆完開始刷群組翻看昨晚群魔亂舞的全記錄,居然還有人特別發搬運醉屍的影片。

有的醉鬼還能自己走路,只不過需要別人攙扶以免走去撞牆;有的醉屍像灘爛泥,要四、五個人一起扛才扛得動。

他一邊看一邊悶笑,一直沒看見自己的身影,想來是小岩騙他。他就說嘛,依他的酒量,肯定是自己走回來的。

只不過指尖繼續往上滑,滑到一段短影片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什麼玩意啊!」

「怎麼了?」牛島若利正跟岩泉一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被及川徹的驚天一吼打斷了。

「啊啊啊──不可能!」及川徹活像見鬼般把手機扔在中島上,「這一定是移花接木的片段!」

岩泉一與牛島若利湊前一瞧,影片一開始是黑屏,緊接著劇烈搖晃的鏡頭,最後焦在喝得滿臉通紅的及川徹與牛島若利臉上,而及川徹不知道為什麼正用西班牙文慷慨激昂的陳詞。

「等等我錄一下影啊,這個一定要錄起來!及川!GAY!」

大舌頭的畫外音聽起來也是醉得一塌糊塗。

「GAY?我當然不是GAY啊,小牛若你是嗎?」及川徹瞇起眼睛,食指左晃晃、右晃晃,隨即側過身一把揪住牛島若利的領子,整個人像窩在對方懷中。

「我不是。」牛島若利立於一桿鏢槍,巍然不動,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眼神渙散,儼然已喝醉。

「哈!那你們怎麼證明自己不是啊?」

「我們當然不是啊!我、我是直男,我還可以跟小牛若喝同一杯飲料、睡同一張床、蓋同一條被子、住同一間房子,哈!我才不是GAY!GAY才不敢!你說對不對?」

「對。」

「你敢不敢啊?小牛若你敢不敢啊?哈,你不敢!你不敢的話你就是GAY!你輸了!」及川徹身兼被告與法官自顧自地逼問,又自顧自地替人回覆。

「我沒有輸。我會贏。」聽到敏感字眼,牛島若利火速反駁,表現出男人那該死的好勝心。

「啊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會贏的,你會輸的!」

「我會贏。」

「贏家是我!你快認輸!你認輸承認你是GAY!」

「我會贏。」

「來打賭啊!賭啊!誰輸了誰是GAY!」

「我會贏。」牛島若利成為複讀機,滿腦子只有打賭不能輸。

而及川徹揪著牛島若利的領子往房間走,兩人手搭肩走出歪七扭八的S形,遠遠一看,就像一對跳著黏巴達的情侶死都不肯分開。

 

(續)

***

終於!讓他們!喝酒誤事!快樂打賭!

開啟長達N年的快樂相處,耶!

也恭喜及川一大清早用手感受了下八兩肉的雄偉(及川:不需要!!!

話說回來我覺得牛島那手勁真的齁,開椰子都不用刀吧(牛島:???

祝及川未來性福美滿!!!

歡迎看完跟阿襲聊聊唷(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