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章
來到二樓,藍斯齊頗有禮貌地敲門,只見門板快速地打開,是兩名女僕正在看顧著少年;見少爺親自前來,女僕們不禁羞紅了臉,近距離觀看還是一樣帥啊!
開門的女僕眼睛裡有兩顆大愛心,想她那麼努力地學會十八般家事,就是為了能一親『草』澤,近距離觀看,這位法國藍氏集團的本家少爺啊啊啊啊啊──
如今總算是不失所望!
藍斯齊面對突然定格的女僕心下甚覺怪異,但也不以為意地直接走入,沒注意到身後的老管家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捲紙筒,狠狠往定格女僕的頭敲去。
走到床邊,藍斯齊坐上柔軟的水床,仔細看著少年的模樣。
五官精緻,眉清目秀,臉色由於疼痛而略顯蒼白,但可以看出原本就不是黑皮膚,甚至頗為水嫩有彈性;秀氣的眉頭突然糾結在一起,漸漸擬成一個川字形,見狀,藍斯齊彷彿受到蠱惑般,伸出手指壓按著,試著想推平它,不過徒勞無功,少年的眉頭越結越大,無血色的唇瓣也開始細微地顫抖,甚至吐出疼痛的嚶嚀來。
藍斯齊見狀,也不禁一塊皺起了眉頭。
袁極真是痛醒的,他覺得肩頭像是有把火在烤,而手肘則是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相同的是一陣陣的抽痛從兩處同時襲來,而且他的胸腹間像是有水泥塊壓著,那重量壓得他呼吸開始不順暢。
嚶嚀著醒來,袁極真覺得自己像是一艘湖面的上小船,隨著水波搖擺不定,左半身的痛也隨著搖擺,矇矓中,袁極真似乎看見了星子在閃耀著,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位很英俊的男人正在注視著他,眉間有個小小川字卻不顯得突兀,眼裡充斥著擔心但不影響他如夜空中的星子閃耀般的眼睛,在見到袁極真也在看著自己,男人露出一抹微笑。
這笑容,袁極真似乎在最近有看過,但意識尚未清醒,整個腦袋就像漿糊一樣,完全無法做思考,所有的舉動都是下意識行為。
──例如:這一抹遞給藍斯齊的微笑。
「醒了?有哪裡覺得很痛的嗎?」一道男中音的嗓音傳入袁極真的耳裡,袁極真回神發現是眼前的男人正對自己說話。「肚子餓了嗎?吃點東西好不好?」
這時袁極真才發現自己仰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背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這樣軟的物體,家裡連床都擺不下,也沒得擺,一直以來他都是直接睡在水泥地板上,何時有過這樣的享受。
將視線往左移去,發現了白色的蕾絲窗簾正隨著風的吹拂而飄動著,風中傳來大海特有的鹹味;視線回到右手邊,發現男子手上多了一個托盤,腦袋還沒細想那是什麼,鼻子就已經先替他做出判斷:是粥是粥!好吃好香的粥啊!
「咕嚕嚕嚕──」在一片靜寂之中,突然出現突兀的一聲。
(續)
***
今天跟朋友去看了天外奇蹟,還蠻有趣的一部片子。
雖然緋當時想看的是珊卓布拉克演的愛情限時簽,但由於它還沒上映,只好作罷囉。
下次再去看:)
然後陷入趕工的地獄--(抱頭慌)
不過緋的賀文已經寫得差不多了(雖然不是阿藍的賀文,別打偶...),星期三就會發上來囉:)
最後還是不免俗的拉拉票,希望大家不要嫌棄這篇文喔!
